男友每晚給我按腳,體貼入微堅持5年8個月,直到我娘來看我,臉色大變:他不是在給你按腳!

2026-03-08     武巧輝     反饋

一下,一下。

敲在沈念心上。

「媽……」

沈念的聲音發顫,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你說什麼?」

何秀英握著她的手,握得那麼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沈念的皮肉里。

「念念,媽不會看錯。」

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聲音卻異常冷靜。

「你爸走之前那半年,我每天給他按摩,那些穴位,那些手法,我太熟悉了。」

「程遠按的,就是那些穴位。」

沈念的呼吸開始急促。

她想起程遠每晚給她按腳的樣子。

那麼溫柔,那麼專注。

拇指精準地按壓腳心的某個點,問她「疼不疼」,「酸不酸」。

她以為那是體貼。

可現在母親告訴她,那不是。

「進行性肌肉萎縮症……」

沈念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每個字都像冰錐,扎進心臟。

「那是什麼病?」

「一種基因缺陷導致的肌肉萎縮病。」

何秀英鬆開她的手,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

「發病初期沒什麼明顯症狀,就是容易疲勞,肌肉偶爾會無力,很多人不當回事。」

「但慢慢會惡化,到最後,全身肌肉萎縮,呼吸衰竭……」

她沒說完。

但沈念明白了。

「我爸……是因為這個病走的?」

「是。」

何秀英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他走的時候,四十五歲,你才八歲。」

沈念的記憶里,父親的形象已經很模糊了。

只記得他是個瘦高的男人,總是咳嗽,走路很慢。

後來就躺在床上了。

再後來,就不見了。

母親說,爸爸去很遠的地方治病了。

「這種病,有遺傳的可能。」

何秀英看著沈念,眼神里有恐懼,也有決絕。

「我這些年,每年都帶你去體檢,就是怕……怕你也……」

她說不下去了。

沈念坐在沙發上,渾身冰涼。

「程遠怎麼會知道這種病?他為什麼要查我有沒有病?」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何秀英站起身,在客廳里來回走動。

「他是醫療器械公司的銷售,按理說,不該懂這些。」

「除非……」

她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沈念。

「除非,他有別的目的。」

廚房裡傳來水聲。

程遠在洗碗。

沈念看著廚房的門,突然覺得那道門後,藏著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媽,我們現在怎麼辦?」

她的聲音在抖。

「別慌。」

何秀英走回沙發前,坐下,握住女兒的手。

「首先,我們要確定,你到底有沒有這個病。」

「明天,媽陪你去醫院,做全面檢查,重點查神經和肌肉。」

「好。」

沈念點頭,手指冰涼。

「其次,我們要查清楚,程遠到底在幹什麼。」

何秀英的眼神變得銳利。

「他動你的錢,試探你的病,這兩件事,肯定有聯繫。」

「還有,他每天晚上給你『按摩』,是在記錄數據,還是在等什麼?」

沈念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等什麼?」

「等發病的跡象。」

何秀英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這種病,發病年齡一般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你現在二十八歲,正是關鍵的觀察期。」

「如果他真的在等,那他的耐心,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可怕。」

沈念捂住嘴,差點吐出來。

五年八個月。

將近六年的時間。

他每天給她按腳,每天問她疼不疼,酸不酸。

原來不是在關心她。

是在記錄數據。

是在等一個結果。

等她發病的結果。

「念念,你聽媽說。」

何秀英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從現在開始,你不能讓程遠看出任何異常。」

「他給你按腳,你就讓他按,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但心裡要清楚,他在幹什麼。」

「我們要查,要收集證據,但絕不能打草驚蛇。」

沈念看著母親的眼睛,用力點頭。

「我明白。」

廚房的水聲停了。

程遠擦著手走出來,臉上帶著笑。

「阿姨,碗洗好了,您和念念聊什麼呢,聊這麼久。」

「聊念念小時候的事。」

何秀英鬆開手,轉過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的笑容。

「這丫頭小時候可皮了,爬樹摔下來,胳膊骨折,哭得哇哇的。」

「是嗎?念念還有這麼調皮的時候。」

程遠在沈念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腳。

「來,今天還沒按呢。」

沈念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放鬆下來,靠在沙發上。

「嗯,今天走了不少路,腳酸。」

「那我給你多按會兒。」

程遠低下頭,開始按。

他的拇指按在腳心,力道不輕不重。

「這裡酸嗎?」

「有點。」

「這裡呢?」

「疼。」

何秀英坐在對面,安靜地看著。

看著程遠的手,在沈念腳上移動。

看著他的手指,精準地按壓每一個穴位。

看著他的表情,那麼專注,那麼溫柔。

她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程遠的手法,太專業了。

專業到,不像一個普通人自學的手法。

倒像是……受過訓練。

「小程啊,你這按摩手法,跟誰學的?」

何秀英突然開口,聲音很隨意。

程遠抬起頭,笑了笑。

「自學的,看了點書,想著念念上班累,給她按按能舒服點。」

「看的什麼書?我也學學,回去給我們小區那些老姐妹按按。」

「就是普通的按摩書,網上買的,阿姨要是想學,我明天找出來給您。」

「好啊。」

何秀英笑著點頭,眼神卻冷了下來。

她在試探。

程遠也在防備。

「對了念念,明天周日,我們下午還去售樓處嗎?」

程遠一邊按腳一邊問。

「我……我有點累,想休息一天。」

沈念說,聲音儘量自然。

「而且我媽來了,我想陪陪她。」

「那行,那就下周末再去。」

程遠很爽快,沒有任何不快。

「阿姨難得來,是該多陪陪。」

按了二十分鐘,程遠鬆開手。

「好了,今天早點休息吧。」

他站起身,對何秀英說。

「阿姨,您睡次臥,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衛生間有熱水,您需要什麼就跟我說。」

「好,麻煩你了。」

何秀英也站起來。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們也早點睡。」

她走進次臥,關上門。

沈念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突然覺得,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庇護所。

「念念,你也去洗澡吧,今天早點睡。」

程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念回過神,點點頭,起身去了主臥衛生間。

熱水淋下來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無聲地哭了。

哭得渾身發抖。

哭完了,她擦乾身體,換上睡衣,走出衛生間。

程遠已經躺下了,背對著她。

沈念輕手輕腳地上床,在他身邊躺下。

關了燈。

黑暗裡,程遠的呼吸均勻。

沈念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程遠起得很早。

他做了早飯,煎了三個荷包蛋,熱了牛奶和麵包。

「阿姨,念念,吃飯了。」

何秀英從次臥出來,臉色不太好。

「媽,你昨晚沒睡好?」

沈念看著母親眼下的黑眼圈,心裡一緊。

「有點認床,沒事。」

何秀英擺擺手,在餐桌前坐下。

吃飯的時候,程遠一直在說話。

說他們公司最近在搞團建,要去郊區玩兩天。

「念念,你要不要一起去?可以帶家屬。」

「我……我就不去了,最近工作忙。」

沈念低頭喝牛奶,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行,那我也不去了,在家陪你和阿姨。」

程遠說得很自然。

「不用,你去吧,工作重要。」

何秀英突然開口。

「我這次來,就是看看念念,明天就回去了。」

「明天就走?這麼急?」

程遠有些意外。

「嗯,家裡還有事,不能待太久。」

何秀英說著,看了沈念一眼。

沈念明白母親的意思。

她要回去,是為了不讓程遠起疑。

也是為了……去做一些事。

「那今天,我陪阿姨在城裡轉轉?」

程遠很熱情。

「不用,你忙你的,讓念念陪我就行。」

何秀英拒絕得很乾脆。

程遠也沒堅持,吃完飯就去上班了。

門關上的瞬間,沈念鬆了一口氣。

「媽,你真的明天就走?」

「嗯,我回去,找人查點東西。」

何秀英放下筷子,看著沈念。

「你爸當年生病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現在應該還在省城醫院。」

「我回去找他,問問情況,也問問,程遠到底在幹什麼。」

沈念的心提了起來。

「可是,程遠那邊……」

「他那邊,你先穩住。」

何秀英握住她的手。

「記住,他給你按腳,你就讓他按,他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但別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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