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緊,下意識問道:「什麼新發現?」
老陳深吸一口氣,說道:「趙晉的前兩任女友並沒有失蹤。」
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追問道:「那她們人呢?」
老陳表情有些沉重,繼續說道:「她們都被他用類似的手段『逼瘋』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說:「怎麼會這樣?」
老陳嘆了口氣:「然後,他還騙光了她們的錢財。」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滿是憤怒和慶幸。
我是這場災難中唯一的倖存者。
也是唯一,讓那隻一直披著羊皮的狼,徹底露出獠牙的人。
之後,我還是做了那個艱難的決定——賣掉那套房子。
那曾是我無比引以為傲的「婚房」。
我無數次幻想過,在那房子裡和愛人幸福地生活。
搬家那天,天空飄著零星小雨。
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四周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牆壁上還殘留著曾經的裝飾痕跡。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牆上。
原本掛著結婚照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兩顆孤零零的鋼釘。
那兩顆鋼釘突兀地立在那裡,像是在訴說著曾經的甜蜜與如今的淒涼。
我慢慢走過去,腳步有些沉重。
我伸出手,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釘子。
然後,我用力拔掉了那兩顆釘子。
伴隨著釘子的拔出,牆皮也跟著剝落下來。
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底色。
那顏色,就像一道癒合後的傷疤,觸目驚心。
雖說身體里的毒素已經排清。
可心裡的毒,想要完全治癒,或許還需要很久很久。
我看著剝落牆皮的牆面,喃喃自語:「一切都結束了。」
我拉著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單元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直直地照在身上。
但奇怪的是,我終於不再感到寒冷。
曾經啊,
我天真地以為,
在婚姻這個複雜的世界裡,
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另一半出軌。
那種背叛的滋味,
就像一把尖銳的刀子,
直直地刺進心裡,
讓人痛不欲生。
可是後來呢,
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
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這樣的。
真正可怕的,
是每天晚上睡在你枕邊的那個人。
他躺在你身邊,
身體緊緊挨著你,
可心裡卻在不停地盤算著。
他的眼睛偶爾在黑暗中閃爍,
好像在算計著什麼,
嘴裡還會不自覺地嘟囔幾句,
盤算著你還剩下多少利用價值。
有一天,
我一個人坐在安靜的房間裡,
燈光昏黃,
我望著窗外發獃。
突然,
我輕聲對自己說道:
「不要高估人性,
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那聲音很輕,
輕得仿佛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卻又像一記重錘,
狠狠砸在我的心頭。
如果有一天,
你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瘋了」。
情緒變得異常暴躁,
或者總是莫名其妙地悲傷。
你覺得自己的世界都亂套了,
腦袋裡像有一團亂麻。
這個時候啊,
先別急著去吃藥。
你不妨仔細觀察一下,
你身邊那個每天給你遞水的人。
他遞水的時候,
眼神是不是有些閃躲?
動作是不是有些不自然?
說不定,
真正的問題就出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