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上班,錯拿了老公的手機。剛上地鐵,婆婆就打來電話,她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決定立刻離婚

2026-03-07     武巧輝     反饋

映入我眼帘的,是滿滿當當的視頻。

全都是這半年來我「發病」時的樣子。

瞧那視頻里的我,模樣十分悽慘。

有時候,我穿著寬鬆的睡衣,

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地打滾,

嘴裡還發出微弱的、痛苦的呻吟聲,

那聲音仿佛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有時候,我對著空曠的空氣,

驚恐地尖叫著,

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就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找不到出路。

有時候,我像個傻子一樣,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滴在衣服上,

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每一個視頻的拍攝角度都極為隱蔽,

很明顯,是他在旁邊偷偷拍攝的。

我看著那些視頻,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我滑動著手機里的視頻列表,

心裡的怒火在一點點地往上冒。

而在視頻列表的最下方,

有一份PDF文件,它已經被掃描好了。

文件名顯示著兩份文件。

我湊近螢幕,仔細看去。

一份是《精神殘疾鑑定申請表》,

另一份是《監護人財產處分協議書》。

我眉頭緊皺,查看了文檔的創建日期,

發現是三個月前。

我的心猛地一沉,

也就是說,當我滿心歡喜,

還以為我們正計劃備孕要個寶寶的時候,

他卻已經在悄悄準備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申請書了。

他的野心,就像黑夜裡高高燃起的烽火,昭然若揭。

他的眼睛,總是時不時地瞟向我的錢包,那貪婪的目光,仿佛要把裡面的錢都吸出來。

他不僅覬覦我的錢,

還在某個深夜,我從他那偶爾閃過的陰狠眼神中,察覺到他想要我的命。

他四處散布關於我的謠言,編造各種不堪的故事,更想讓我身敗名裂,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時,計程車緩緩地停在了小區樓下。

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吱呀」的聲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那扇熟悉的窗戶。

窗戶上的窗簾緊緊地閉著,密不透風。

在我眼中,它就像一張張開的黑色大口,那幽深的黑暗仿佛有巨大的吸力,仿佛要將我吞噬。

我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心中暗自想著:趙晉,既然你把劇本都精心寫好了。

每一個情節,每一句台詞,你都算計得那麼精準。

那我要是不上去演完這最後一幕,

怎麼對得起你這半年來所謂的「悉心照料」呢?

6.

我深吸一口氣,那冰冷的空氣順著鼻腔進入肺部,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

我伸手推開了家門。

「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那一刻,屋子裡的氣氛格外凝重。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壓力籠罩著,讓人喘不過氣來。

婆婆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顫抖著,正用手帕抹著眼淚。

那手帕已經被淚水浸濕了一大片。

「嗚嗚嗚……這可怎麼辦啊。」婆婆邊哭邊說道。

趙晉站在婆婆一旁,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滿是愁容。

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都泛白了。

對面則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他神情嚴肅,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時不時地低頭翻看。

還有一個戴著紅袖箍的居委會大媽,正一臉關切地四處張望。

她的眼睛在屋子裡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居委會大媽問道。

看到我回來,趙晉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那亮光就像黑暗中的一絲火花,不過一閃而過。

他隨即立刻換上一副擔憂至極的表情,快步迎了上來。

他的腳步匆匆,帶起一陣風。

「老婆,你可算是回來了!」趙晉大聲說道,

他的聲音有些急切,帶著一絲做作。

「你電話怎麼打不通啊?」

「可急死我了!」

他滿臉焦急,邊說著邊伸出手,一副要拉住我的架勢。

他的手掌看上去寬大且溫暖,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沒有一絲多餘的濕氣,顯得格外乾燥。

然而,當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我時,那感覺瞬間襲來,仿佛被一條冰涼、黏膩的毒蛇信子舔過一般。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我迅速地向一側側身,靈活地避開了他的手。

而後,我裝作神情十分恍惚的模樣,眼神呆滯又空洞。

我低著頭,腳步緩慢而拖沓,一步一步地緩緩朝著沙發的角落走去。

走到角落處,我輕輕地坐下,身體蜷縮在沙發一角。

「林女士,您好。我是社區的劉醫生。」

只見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劉醫生,挺了挺筆直的脊背,他的白大褂乾淨整潔,沒有一絲褶皺。

接著,他輕輕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副眼鏡的鏡框是精緻的金屬材質,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接著緩緩說道:

「趙先生跟我說,您最近病情加重了。所以,我們需要給您做一個簡單的評估。」

「是啊是啊!」

一旁的婆婆趕忙插嘴,她的聲音又尖又細,透著一股急切。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那茶杯是精緻的青花瓷質地,上面繪著淡雅的蘭花圖案。

她臉上堆滿了假惺惺的關切,嘴角微微上揚,眼角卻沒有絲毫笑意。

「這孩子早上起來就神神叨叨的,剛才還說有人要害她。」

婆婆邊說邊踱步走到我面前,將茶杯朝著我遞了遞。

「來,閨女,先把這安神茶喝了。這可是媽特意給你熬的。」

安神茶?

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電話里聽到的內容,這不就是電話里說的,把加了雙倍料的粥換成的茶嗎?

我緩緩伸出手去接茶杯,故意讓手不停地抖著,抖得很厲害。

我的手指微微彎曲,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只聽見杯蓋與茶杯碰撞,發出清脆而又略顯刺耳的響聲。

「我不喝……有毒……有人要害我……」

我喃喃自語著,聲音顫抖而微弱,仿佛真的被恐懼完全籠罩。

趙晉的眼睛裡,迅速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喜色。

不過,這絲喜色快得就像流星划過夜空,別人很難察覺到。

很快,他馬上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他滿臉痛苦,眉頭緊皺,對著旁邊的居委會張大媽說道:

「張大媽,您瞧瞧,她又這樣了。」

「這被迫害妄想症啊,是越來越嚴重啦。」

「就連我媽給她倒的水,她都死活不敢喝。」

張大媽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憐憫。

她看著趙晉,一臉同情地說道:

「小趙啊,你可真是受苦啦。」

「這麼好的媳婦,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唉。」

趙晉連忙說道:「喝了吧,喝了就會好起來的。」

說著,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上前來。

他伸出雙手,試圖強行把那杯茶喂到我嘴邊。

同時,他還假惺惺地勸道:「聽話哈,這都是為你好。」

我猛地抬起頭。

我的眼神堅定,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我一字一頓,語氣異常嚴肅地問道:

「趙晉,你真的希望我喝這杯茶嗎?」

趙晉一下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

他的眼神里,滿是錯愕與驚訝。

很明顯,他萬萬沒有料到,我此刻的眼神竟如此清明。

我的眼中,沒有一絲迷茫,仿佛看穿了他的陰謀。

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就像箭已經搭在弦上。

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笑容十分僵硬,聲音裡帶著幾分哄騙:

「老婆,別再鬧了呀。」

「快把這杯茶喝了吧。」

我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之中,藏著幾分嘲諷。

仿佛在嘲笑他的拙劣演技,也藏著即將反擊的決心。

我緩緩伸出手,端起那杯茶。

我裝作要往嘴裡送的樣子。

趙晉的眼睛直直地、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急切,

好似我不照他說的做,就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婆婆也和趙晉一樣,

她的目光緊緊地鎖住我的喉嚨,

貪婪又急切的神情,在她臉上肆意蔓延,根本就掩飾不住。

眼看著杯沿快要碰到我嘴唇的瞬間,

我手腕猛地一翻,

整杯滾燙的茶水,如同憤怒到極點的火焰,

「嘩」地一下,直接潑在了趙晉的臉上。

「啊!」

趙晉發出一聲慘烈的慘叫,

雙手立刻慌亂地捂住臉,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腳步踉蹌。

婆婆見狀,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般大,

她尖叫著,聲音尖銳刺耳:「你個瘋婆子!」

「你竟敢燙我兒子!你這是要遭天譴的!」

說著,她就像一頭髮怒到失去理智的母獸,

尖叫著朝我撲了上來,揚起手就要狠狠地打我。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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