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大媽搶走我的座位,還亮出VIP卡,空姐把她請去頭等艙,她沖我炫耀,我撥通電話:爸,我這趟航班有位旅客要安排一下

2026-02-19     武巧輝     反饋

而我,作為這場風暴的中心,始終保持著異乎尋常的平靜。

我拿起那杯溫水,慢慢地喝了一口。

然後,我從我的帆布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機。

我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落在了周圍人的眼中。

汪太太看到我拿出手機,以為我也要「搖人」或者錄像,臉上露出一絲更加輕蔑的神色:「怎麼?小姑娘,你也想打電話找人?我告訴你,沒用的!今天這事,天王老子來了都得聽我的!

李乘務長也緊張地看著我,生怕我把事情鬧到社交媒體上。

他壓低聲音,近乎哀求:「小姐,您千萬冷靜,有話好好說,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

解決方案?」我抬起眼,目光直視著他,「李乘務長,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嗎?從你們決定犧牲規則來『息事寧人』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再也給不出任何『滿意』的解決方案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他的心上。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不再理會他們。

我解鎖手機,螢幕的光亮映在我平靜的臉上。

我沒有打開社交媒體,也沒有打開錄像功能。

我找到了通訊錄里那個置頂的名字——「爸爸」。

然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撥號鍵。

汪太太抱著雙臂,冷笑著看我表演。

在她眼裡,這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在虛張聲勢。

她甚至饒有興致地想看看,我能搬來什麼樣的「救兵」。

一個部門經理?

一個地方分公司的老總?

電話「」了一聲,幾乎是秒接。

一個沉穩而有力的中年男聲從聽筒里傳來:「靜靜?怎麼了?不是在飛機上嗎?

我把手機稍微拿開了一點,讓周圍的人,尤其是讓李乘務長和汪太太,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我沒有去看他們瞬間變化的表情,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語調,對著電話說:

爸,我坐的這趟南航CZ3104,有點小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我清晰地聽到了父親的聲音,那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在哪個位置?把電話給乘務長。

我沒有動。

我只是把目光,緩緩地移向了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李乘務長。

然後,我對著電話,說出了那句決定了接下來所有人命運的話:

不,不用那麼麻煩。

爸,我這趟航班有位旅客要安排一下。

05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頭等艙里激起了無聲的漣漪。

汪太太臉上的冷笑凝固了。

她不是傻子,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她對「氣場」和「能量級別」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我那通電話,語氣平淡,內容卻透著一股讓她心悸的力量。

安排一下」——這三個字從一個年輕女孩嘴裡說出來,和從一個中年男人嘴裡說出來,分量天差地別。

她開始感到一絲不安。

李乘務長的反應更為劇烈。

他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後背的襯衫幾乎是立刻就被浸濕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手機,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聽到了電話那頭那個沉穩的男聲,也聽到了我的稱呼——「」。

在南航系統內,能讓一個航班的乘務長都感到恐懼的「爸爸」,屈指可數。

而能讓女兒用這種口氣談論航班問題的,只有一個。

俞振邦。

南航集團的董事長,那個以鐵腕和絕對控制力著稱的航空業巨擘。

李乘務長感覺自己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懸崖邊上。

電話那頭,我父親俞振邦的聲音變得異常冷靜:「把那位旅客的姓名、座位號,以及事情的經過,發給我助理。另外,讓機長聯繫地面塔台,就說機上有緊急安全隱患需要排查,申請返航。

爸,不用返航,太興師動眾了。」我立刻阻止道,「我們剛起飛不到半小時,還沒飛出省。讓飛機在最近的備降機場降落就行。

好。」父親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充滿了絕對的執行力,「長沙黃花機場,二十分鐘內到。地麵糰隊會接手。你放心,把手機開著,保持聯繫。

電話掛斷。

我收起手機,抬起頭,重新看向眼前這幾個人。

世界,仿佛變了個模樣。

汪太太臉上的囂張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疑不定的恐慌。

她看看我,又看看李乘務長,似乎想從李乘務長那死灰般的臉色里,確認自己那個可怕的猜想。

孟琳則完全呆住了,她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她可能還在回想,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錯了,怎麼就把一份簡單的座位糾紛,變成了一場可能導致飛機備降的重大事件。

小姐……不,這位……」李乘務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已經不成調了,「您……您剛才的電話……

我沒有回答他。

我只是平靜地說:「李乘務長,你現在應該做的,不是問我問題,而是去執行你收到的指令。

就在這時,機艙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是機長的聲音,沉著,但透著一絲不尋常的緊迫。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剛剛接到通知,由於航空管制原因,本次航班需要臨時備降在長沙黃花國際機場。我們對此造成的不便深表歉意。請各位乘客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乘務組,請做好安全檢查。

航空管制」——這是最常用,也最無法反駁的理由。

廣播一出,整個機艙一片譁然。

經濟艙的乘客們不明所以,紛紛議論著。

而頭等艙里,則是一片死寂。

汪太太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一塊什麼樣的鐵板。

那個看似任人拿捏的小姑娘,那個被她肆意羞辱的「軟骨頭」,撥出的不是一個求助電話,而是一個審判的指令。

她想沖我說話,想求饒,想辯解。

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她的那身香檳色套裝,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滑稽和刺眼。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

我轉過頭,望向窗外。

飛機正在調整航向,機翼划過深藍色的天幕。

雲層在我腳下翻滾,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棉花海。

我知道,二十分鐘後,在長沙黃花機場的停機坪上,等待汪太太的,將不僅僅是被請下飛機那麼簡單。

而等待南航CZ3104航班整個機組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內部審查風暴。

這一切,都只因為一張小小的座位牌,和一次錯誤的妥協

我的匿名調研報告,現在有了最生動,也最殘酷的開篇。

/www/bananadaily.net/web/images/image/2289/22896696.avif

06

飛機開始下降時,那種熟悉的失重感,讓汪太太的臉色愈發慘白。

她癱坐在頭等艙的地板上,之前那股囂張氣焰早已被恐懼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絕望。

李乘務長和孟琳則在機械地執行著備降前的安全檢查。

他們的動作標準而僵硬,像兩個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每一次與我的目光交匯,都會迅速避開,仿佛我身上帶著某種會灼傷人的輻射。

二十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當飛機的輪胎與長沙黃花機場的跑道接觸,發出一聲沉重的摩擦聲時,汪太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最後的判決終於落下。

飛機沒有滑向常規的客運廊橋,而是在引導車的帶領下,駛向了一個偏遠的停機坪。

舷窗外,可以看到幾輛閃爍著警示燈的黑色轎車和一輛機場地面勤務車,已經靜靜地等候在那裡。

這陣仗,不像是在處理一個客艙糾紛,更像是在迎接某位重要人物,或者……逮捕某個危險分子。

艙門打開,一股微涼的、帶著湖南潮濕氣息的空氣涌了進來。

首先登機的,不是地勤人員,而是三名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嚴肅的男人。

為首的一人,我認識,是南航湖南分公司的總經理,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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