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產後,岳父送來9斤豬蹄,我剛想燉著吃卻發現袋子底下的紙條:3天後再吃。我沒動,結果我媽私自把豬蹄給我妹妹,當晚就出事了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我...我會重新給你買的。」我無力地說道。

「重新買的能一樣嗎?」江怡然哭著怒吼,「我爸為此準備了兩個多月!」

「他託了無數關係購買藥材,每天親自檢查那些花膠,就是為了讓我好好恢復身體!」

「結果全被你媽搶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而你,你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對不起!」

我站在那裡,垂著頭,說不出任何話來。

因為她說得完全正確。

我就是個懦夫。

從童年開始,我就不敢違逆母親。

她說什麼,我就照做什麼。

即使我明知道她做得不對,我也不敢抗爭。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母親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

「志遠,你在家嗎?」母親的語調很平常,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

「媽,您...您怎麼能把花膠全部拿走?」我鼓起勇氣質問。

「哎呀,不就是些花膠嗎?」母親滿不在乎,「你妹妹身體不好,需要好好補補。」

「可那是怡然她爸專門給怡然準備的!」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給怡然的又怎麼樣?她能吃,你妹妹就不能吃?」母親語氣開始不耐煩。

「而且那些花膠要等四天才能食用!」我急忙說道。

「什麼四天不四天的,花膠還能有這麼多花樣?」母親說道,「我已經給志敏燉好了,她正在喝呢。」

我的心猛然一沉。

「媽,您不能這樣做!」我提高了聲音。

「我怎麼了?」母親也開始生氣,「我是你媽,我拿點東西還要經過你同意?」

「你妹妹小產了,身體虛弱,我這個當媽的心疼她,給她補補身體怎麼了?」

「你倒好,為了個外人對我大吼大叫?」

「怡然不是外人,她是我妻子!」我反駁道。

「妻子又怎麼樣?妻子能比得過你妹妹重要?」母親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妹妹從小體弱多病,我不疼她誰疼她?」

「你妻子有娘家人寵著,不需要我操心!」

聽著母親的話,我突然覺得非常可笑。

原來在她心目中,江怡然永遠都是外人。

永遠都比不上妹妹重要。

「媽,那些花膠真的不能現在食用。」我壓抑著怒火說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母親不耐煩地說道,「就是些花膠,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志敏都喝了三大碗湯了,不是好好的嗎?」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都癱軟了。

08

下午四點,我坐在客廳里,內心一片混亂。

江怡然把自己鎖在臥室里,拒絕和我說話。

孩子在哭泣,她也不讓我進去幫忙。

「我自己能處理。」她隔著房門冷冷地說道。

我站在門外,聽著孩子的哭聲,心如刀割。

我給妹妹打了個電話。

「志敏,那些花膠你不能吃。」我說道。

「哥,媽說這是你特意給我準備的。」妹妹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不是的,那是怡然她爸給怡然準備的。」我解釋道。

「那又怎麼樣?」妹妹的語氣有些不悅,「我身體不好,喝點湯怎麼了?」

「可那些花膠還沒到食用時間,現在吃對身體有害。」我說道。

「哥,你怎麼變得這麼小氣?」妹妹說道,「我都小產了,你還不讓我好好調理身體?」

「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我試圖解釋。

「好了,我不想聽了。」妹妹打斷我,「反正我已經喝了,沒什麼不舒服的。」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上,頭痛欲裂。

為什麼我的家人都這麼不講道理?

為什麼她們就不能理解一下江怡然的感受?

傍晚七點,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餐。

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母親打來的。

「志遠!」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不是之前那種理直氣壯的語調。

「媽,怎麼了?」我心裡一陣緊張。

「志敏出事了!」母親哭著說道,「她剛才突然腹痛如絞,還不停地嘔吐!」

我手中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什麼?!」我大聲喊道。

「我...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喝完花膠湯後就開始不舒服。」母親慌亂地說道。

「起初只是輕微的腹痛,我以為是正常反應。」

「可是症狀越來越嚴重,現在疼得在地上翻滾,還吐了好多次!」

「救護車正在趕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母親的哭聲越來越大。

「您別慌,先送醫院!」我說道,「我馬上過去!」

「志遠,我...我是不是害了你妹妹?」母親哭著說道。

「先別說這些,救命最重要!」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衝進臥室,江怡然正在給孩子喂奶。

「妹妹出事了。」我說道,聲音都在顫抖。

江怡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喝了花膠湯後腹痛劇烈,還不停嘔吐,現在正在叫救護車。」我說道。

江怡然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我要去醫院看看。」我抓起外套。

「去吧。」江怡然冷淡地說道,「你永遠都是向著你媽和你妹妹的。」

「老婆...」我想說什麼。

「走吧,別讓你媽久等了。」江怡然打斷了我。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無盡的痛苦。

但現在妹妹生命危險,我必須趕去醫院。

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岳父發來的微信消息。

我點開,是一張圖片。

當我看清圖片內容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手機差點從顫抖的手中滑落。

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

「這...這怎麼可能?」我喃喃自語。

圖片上顯示的內容,讓我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可怕真相。

這根本不是什麼意外...

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

那張圖片的內容,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僥倖和迷茫。

那不是一張文字截圖,也不是什麼恐怖的畫面,而是一段極其清晰的視頻監控錄像的縮略圖。圖像的左上角,赫然顯示著一行小字:【廚房-微型攝像頭-實時畫面】。

畫面的正中央,是我母親寧翠萍那張因為貪婪而略顯扭曲的臉。她正鬼鬼祟祟地從我家的冰箱裡,將那一包包用真空袋封裝好的金黃色花膠,手腳麻利地塞進她隨身帶來的一個巨大購物袋裡。

而視頻的右下角,是一個鮮紅色的時間戳,精準地記錄著她「作案」的全過程。那個時間,正是我被公司一通電話叫走之後不久。

岳父發來的不是別的,正是他早已在我家廚房悄悄安裝的監控所拍下的,我母親偷竊的全過程。

這一刻,我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地一聲徹底斷裂。一種比妹妹病危更深沉、更刺骨的寒意,從我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岳父他……他早就料到了?

他料到我母親會來,會視若無睹地拿走不屬於她的東西,會無視那張「四天後再食用」的鄭重警告。他設置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提醒,而是一個精準無比的陷阱。一個用人性中最卑劣的貪婪和自私作為誘餌,等待獵物上鉤的陷阱。

那所謂的「四天」,根本不是花膠藥性醇化的時間,而是他留給我母親,也是留給我這個懦弱兒子的,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一個選擇善良與自持的機會。

顯然,我們都選錯了。

我顫抖著,幾乎握不住手機,耳邊是江怡然從門縫裡傳來的,因壓抑而顯得支離破碎的啜泣聲。我猛地一拳砸在牆上,刺骨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去醫院,但不是作為一個慌亂的兒子和兄長,而是作為一個即將揭開所有殘酷真相的審判者。

我抓起車鑰匙,沖向門口,經過臥室時,我停頓了一下,隔著冰冷的門板,用一種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啞而堅定的聲音說道:「怡然,對不起。等我回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一個……所有人都必須接受的交代。」

門內,哭聲戛然而止。

我沒有再停留,飛奔下樓,發動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像一頭憤怒的野獸,載著我衝進深沉的夜色。

去往醫院的路上,我的大腦前所未有地清醒。過去三十四年里,所有被我刻意忽略、懦弱迴避的畫面,此刻都如同潮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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