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孩子肯定是姐夫的,到時候陳母就沒話說了。
但我媽突然跳出來:「做什麼鑑定?林翠肯定有問題,不然她為啥那麼熟練地抱孩子、喂孩子?」
我氣得想打她:「你閉嘴!你到底是想幫我姐還是想害我姐?」
我媽理直氣壯:「我當然是想幫她!我是她親媽,我能害她嗎?」
我冷笑:「你要是真想幫她,就別在這兒瞎說話!」
「你說我姐有問題,證據呢?你拿不出證據,就別在這兒添亂!」
我媽被我懟得說不出話。
我爸在一旁陰陽怪氣:「你個死丫頭,咋跟你媽說話呢?真是越來越沒教養了!」
我懶得理他。
我拉著陳母的手:「阿姨,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做鑑定吧。做完鑑定,您就知道我姐是清白的了。」
陳母點頭:「好,那就走吧。」
我們倆一起離開了家。
我爹媽在後面喊,我們都沒理會。
回到醫院,我跟姐夫說了要做親子鑑定的事。
姐夫一愣:「做啥鑑定?孩子肯定是我的啊!」
我說:「我知道是你的,但你媽不信,非要做個鑑定才放心。做就做吧,反正也能還我姐清白。」
姐夫無奈地點頭:「那好吧,聽我媽的。」
大姐也醒了,聽說要做鑑定,她哭了:「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為啥要做鑑定?」
姐夫抱著她安慰:「我知道,我相信你。做鑑定只是為了讓我媽放心,做完就沒事了。」
大姐哭著點頭。
我看著心疼得要命。
大姐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要受這種委屈。
都怪我那兩個蠢爹媽,要不是他們瞎說,陳母也不會懷疑大姐。
18
第二天,鑑定結果出來了。
孩子確實是姐夫的。
陳母看著鑑定書,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大姐:「林翠,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
大姐哭著搖頭:「沒關係,您也是關心兒子。」
陳母嘆了口氣:「我這個當媽的太多疑了。都怪你爸媽瞎說,我才會懷疑你。」
我在一旁說:「阿姨,我爹媽就是那樣的人,您以後別信他們的話了。」
陳母點頭:「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聽他們胡說八道了。」
她轉向姐夫:「兒子,是媽對不起你和林翠。媽向你們道歉。」
姐夫扶著她:「媽,您別這麼說。您也是關心我,我理解。」
陳母又看向大姐:「林翠,你能原諒媽嗎?」
大姐連忙點頭:「我沒有怪您,真的沒有。」
陳母眼眶紅了:「你是個好孩子,我兒子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媽不會再多管閒事了。」
大姐和姐夫都點頭。
我看著這一幕,終於鬆了口氣。
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大姐也不用受委屈了。
至於我那兩個蠢爹媽,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再見到他們。
等大姐出院後,我打算帶她和孩子搬到我住的地方,遠離那兩個蠢貨。
19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我媽又打來電話。
她在電話里哭天搶地:「小玉啊,你爸出事了!」
我心裡一緊:「咋了?」
「他在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突然心臟病發作,現在在醫院搶救呢!」
我愣住了。
雖然我恨我爹媽,但聽到我爸出事,我還是擔心。
我趕緊問:「在哪個醫院?」
我媽報了醫院名字,我立馬趕過去。
到了醫院,看見我爸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我媽坐在旁邊哭。
醫生說我爸確實心臟病發作,幸好搶救及時,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我鬆了口氣。
雖然我恨他們,但還是不希望他們出事。
畢竟他們是生我養我的父母,儘管他們養得很糟糕。
我媽拉著我的手:「小玉,你爸這次嚇死我了。以後你能不能別再跟你爸吵架了?他身體不好,經不起刺激。」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
但我心裡想的是,以後我會儘量避開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刺激到大姐。
我爸躺在床上,虛弱地說:「小玉,是爸不好,以前對你和你姐太苛刻了。」
「爸以後會改的,你能原諒爸嗎?」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20
他現在說這些話,是真心悔改,還是只是因為生病了才想起來說幾句好聽的?
我不知道。
我看著病床上蒼白虛弱的父親,那個曾經對我和大姐呼來喝去、動輒打罵的男人,此刻竟顯得如此渺小。
他的手在被子外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病痛,還是因為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我需要時間。」
我爸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失望,但很快又點頭:「好,好,爸等你。」
我媽在一旁抹眼淚:「小玉,你爸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我們以後一定會對你和你姐好的。」
我沒接話,只說:「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看我姐了。」
走到醫院走廊,我的眼淚突然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不是心疼我爸,而是委屈。
這麼多年,我和大姐受了那麼多苦,他們一句「對不起」就想抹平所有傷痕嗎?
可是,他們畢竟是我的父母。
血緣這東西,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21
回到大姐病房,姐夫正給大姐削蘋果。
看見我進來,大姐立刻問:「妹妹,你去哪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我勉強笑了:「沒事,就是有點累。」
大姐看著我,眼神滿是心疼:「你最近為了我的事,累壞了吧?」
我搖頭:「不累,只要姐姐沒事,我做什麼都值得。」
姐夫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大姐:「翠兒,你妹妹對你這麼好,可得好好珍惜。」
大姐點頭,眼眶又紅了:「我知道,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有小玉這個妹妹。」
這時,陳母端著雞湯走進來:「小玉來了?剛燉的雞湯,你姐剛生完孩子,得好好補補。」
陳母放下湯碗,轉身看著我:「小玉,阿姨今天跟你道個歉。之前是阿姨太多疑了,讓你和你姐受委屈了。」
我搖頭:「阿姨,您別這麼說。您也是關心姐夫,我理解。」
陳母嘆氣:「主要是你爸媽那邊說得太像真的了,我一時糊塗才會懷疑你姐。」
提到爹媽,我心情又沉重起來。
我勉強笑了:「都過去了,咱們以後別提這事了。」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我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我們的親生父母也能這樣對我們該多好。
22
接下來幾天,大姐在醫院靜養,我每天都去看她。
姐夫和陳母輪流照顧,把大姐照顧得無微不至。
相比之下,我爹媽倒是消停了不少。
我爸住院,我媽在醫院照顧他,沒空再來找大姐麻煩。
沒想到第五天,我媽又打來電話。
「小玉,你爸今天出院了,我們想去看看你姐和外孫。」
我立刻警惕:「不用了,我姐在休息,不方便見人。」
我媽不高興:「怎麼就不方便了?我們是她親爹媽,看看自己女兒還不行?」
我冷冷地說:「就是因為你們是她親爹媽,才更不能來。你們來了,只會讓她心情不好,影響恢復。」
我媽氣得在電話那頭罵起來:「你這個死丫頭,越來越沒良心了!」
我深吸氣,壓住火氣:「你們要是真為我姐好,就別來添亂。等她出院了,身體養好了,你們再來看她。」
我媽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姐夫在旁邊看著我,猶豫著說:「小玉,要不還是讓叔叔阿姨來看看吧?畢竟是翠兒的爹媽...」
我搖頭:「姐夫,你不了解他們。他們來了,肯定會說難聽的話,刺激我姐。我姐現在身體還虛弱,經不起刺激。」
姐夫想了想,點頭:「那好吧,聽你的。」
大姐在床上聽著我們對話,眼淚又掉下來:「妹妹,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你為難了。」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姐,你別多想。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給我。」
23
一周後,大姐出院了。
姐夫把她和孩子接回家,我也跟著幫忙。
陳母早就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準備了很多營養品。
「翠兒,你現在要好好坐月子,千萬不能落下病根。」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來。
姐夫去開門,我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媽的聲音。
我心裡一沉,趕緊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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