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辦985升學宴,舅舅遞來16.6銀行卡賀喜,父親偏要當眾查餘額,看清螢幕上的數,現場沒人敢說話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侷促地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牆角堆放著的半成品零件和工具,心頭一陣酸楚。

  「舅舅……對不起。」

  我低下頭,聲音哽咽,「我替我爸爸……向您道歉。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舅舅沒有回應我的道歉。

  他只是平靜地走到一張小桌前,用一個舊電水壺燒了水,然後用兩個帶豁口的杯子,泡了兩杯茶。

  茶香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我這次回來,不是為了錢。」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錢對我來說,早就沒那麼重要了。我在外面這二十年,什麼苦沒吃過?什麼罪沒受過?早就習慣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目光投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我蟄伏這麼多年,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念頭,就是有朝一日,能讓所有人都看到蘇建業的真面目。我要讓他為他當年的貪婪和狠毒,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要的,是一個公道。一份遲到了二十年的正義。」

  他的話,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他轉過頭,那雙審視的眼睛再次落在我身上。

  「蘇語然,你今天來找我,是想做什麼?」

  「是想替你那個無恥的父親求情,還是想彌補你內心的愧疚?」

  我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必須來。

  「我想……我想為您做點什麼。」我鼓起勇氣說,「我想彌補我們家犯下的罪惡。」

  舅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難以名狀的表情,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彌補?」他冷笑一聲,「有些東西,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

  「協助我,找到你父親偽造遺囑、非法轉移資產的更多鐵證。我要把他送上法庭,讓他的偽裝在法律面前徹底破碎。」

  我的心,猛地一沉。

  協助他……這意味著,我要親手搜集證據,去指控我的親生父親。

  這意味著,我要徹底背叛他,親手將他推下懸崖。

  這意味著,我要親手摧毀這個已經支離破碎的家。

  我的內心,劇烈地掙扎著,像一個被撕扯成兩半的戰場。

  一邊,是生我養我十八年的父親,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另一邊,是舅舅二十年的血淚,是爺爺被踐踏的遺願,是我內心無法安寧的良知和正義。

  我問舅舅,聲音乾澀:「如果……如果找到了證據,您會怎麼做?」

  舅舅的眼中,閃過一道駭人的寒光,語氣堅定而決絕。

  「我要他名譽掃地,一無所有。」

  「我要他嘗一嘗,我當年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時,是什麼滋味。」

  我想起了父親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猙獰面孔。

  我想起了他對我母親的威脅。

  我想起了舅舅那張寫著「然然,要好好讀書」的匿名卡片。

  我心中的天平,在劇烈的搖晃後,終於無可挽回地,倒向了一邊。

  我咬緊了牙關,指甲再次深深掐進肉里。

  在理智與情感的反覆煎熬中,我抬起頭,迎上舅舅審視的目光。

  「好。」

  我聽到自己用一種異常平靜,卻無比堅定的聲音說。

  「我答應您。」

  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蘇語然。

  我成了舅舅復仇計劃中,最關鍵,也最危險的一步棋。

  我回到了那座名為「家」的戰場。

  我以「開學前想多陪陪父親」和「為大學生活做準備,提前適應獨立」為名,開始在家中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

  父親最近變得異常神經質,像一隻驚弓之鳥。

  他經常在深夜裡,把自己反鎖在書房,低聲地打著電話,語氣時而暴躁,時而哀求。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信任任何人,包括我和母親。

  書房的門,總是鎖著。

  我利用我作為985學霸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悄悄地注意著父親的一舉一動。

  我記錄他每天的通話時間,分析他情緒的變化,尋找他可能隱藏文件的地方,留意任何蛛絲馬跡。

  這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家,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布滿了陷阱和秘密的迷宮。

  母親對我這種「突然的懂事和關心」感到十分欣慰。

  她以為我是經歷了變故後幡然醒悟,想要修復和父親的關係。

  她時常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然然,你爸他……也不容易,你多體諒他。」

  每當這時,我的心裡都像被針扎一樣,充滿了對母親的心酸和愧疚。

  她不知道,她眼中「幡然醒悟」的女兒,正在暗中處心積慮地,收集著她丈夫的罪證。

  我發現,父親最近經常和一個陌生男人秘密會面。

  他對外宣稱那是他的「私人法律顧問」。

  那個男人看起來精明而幹練,但舉手投足間,總帶著一種鬼祟的氣息。

  我把這個信息告訴了舅舅。

  舅舅通過他這二十年來積攢的一些人脈,很快給我提供了新的線索。

  當年為爺爺做遺囑公證的那位公證員,已經退休多年,舅舅找到了他的住址。

  還有父親當年聯繫過的那家律師事務所,雖然已經倒閉,但舅舅查到了一些關鍵經手人的信息。

  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悄然張開。

  機會,終於來了。

  那天深夜,父親因為公司焦頭爛額的事務,喝得酩酊大醉,被司機送了回來,一回家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我確認他已經熟睡後,用早就偷偷配好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煙味和絕望的氣息。

  我的目標,是那個父親視若珍寶的密碼保險柜。

  我屏住呼吸,回想著之前無意中看到父親輸入密碼的動作和節奏,嘗試了幾次。

  「咔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保險柜,開了。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裡面沒有我想像中的金條和現金,只有一堆厚厚的文件。

  在一堆陳舊的合同和地契下面,我發現了一個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東西。

  我打開紙袋,裡面是一盤老式的錄音帶。

  磁帶上,用已經有些褪色的筆跡,標註著爺爺的名字,和一串二十年前的日期。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立刻拿著錄音帶,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找出了早已被我淘汰的學生時代用的舊錄音機。

  我小心翼翼地將磁帶放進去,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後,一個虛弱、蒼老,卻無比熟悉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是爺爺。

  是爺爺彌留之際的聲音。

  「長風……我的兒……咳咳……爸對不起你……」

  爺爺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愧疚和無力。

  「你大哥……建業他……他跪在我床前哭啊……說他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說我不把家產給他……他就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以後死了都沒人給我送終……」

  「爸糊塗啊……爸怕啊……就簽了字……我對不起你啊長風……」

  錄音的後半段,是父親蘇建業的聲音。

  他假惺惺地安慰著爺爺,說他會「照顧」好弟弟,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那聲音,虛偽得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父親的無恥和狠毒,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他不僅是貪婪,他是在用最惡毒的方式,精神虐待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逼迫他違背自己的意願,簽下那份不平等的協議。

  這份錄音,就是足以將他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最致命的鐵證!

  我強忍著巨大的震驚和憤怒,小心翼翼地將錄音轉錄成數字文件,備份了好多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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