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年薪80萬給我每月3000,我做了8年保姆,直到發現他給小三轉帳的記錄

2026-03-17     申振蓓     反饋

點擊發送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這是她邁向外界的第一步,雖然微小,但至關重要。

接著,她開始搜索顧辰提到的那些客戶和公司。其中一家名為「雲創科技」的公司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記得顧辰的轉帳記錄里,有幾次大額消費是在「雲境餐廳」,而「雲境」和「雲創」,會不會有關聯?她順著這個思路,利用一些公開的企業信息查詢平台和社交媒體,小心地挖掘。

幾個小時過去,她揉著發酸的眼睛,靠在椅背上。雖然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鏈,但一些模糊的關聯和巧合,已經足夠讓她心生警惕。顧辰如此重視這次家宴,恐怕不止是「顯示家庭和睦」這麼簡單。

接下來的幾天,葉清一邊如常料理家務,一邊暗中進行著她的「備戰」。她聯繫了一位大學時關係不錯、如今在律師事務所工作的同學,以諮詢「夫妻共同財產的一些法律問題」為由,約了時間見面。她沒有在電話里詳說,但對方從她嚴肅的語氣里聽出了不尋常,爽快答應。

去見律師同學前,葉清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一個很久沒用的舊手提包,款式有些過時,但皮質尚好。她仔細擦拭乾凈,將舊手機(裡面存著那些截圖)、一個小筆記本和筆放了進去。看著鏡子裡依舊樸素但眼神清亮的自己,她挺直了背,走了出去。

律師同學周穎在一家頗有名氣的律師事務所工作,專業方向是婚姻家事。見到葉清,她先是驚訝於老同學的變化,聽完葉清平靜的敘述和看到的證據,她的表情變得凝重而專業。

「清子,你這些截圖,雖然是通過非正常方式取得,但在特定情況下,可以作為輔助證據線索。要證明你丈夫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存在不正當往來,並擅自處置大額夫妻共同財產,我們需要更完整的證據鏈。」周穎仔細分析著,「比如,你丈夫和第三者的親密照片、視頻,能體現特定關係的聊天記錄,以及大額、頻繁、帶有特殊含義轉帳的銀行流水證明。你拍下的這些,是很好的起點。」

「另外,」周穎看著葉清,「你必須開始梳理你們婚後的財產狀況。你丈夫的收入、你們的房產、車輛、投資、存款,哪怕你不太清楚具體數字,也要儘可能回憶和收集線索。尤其是他年薪八十萬,但每月只給你三千,其餘錢款去向,是關鍵。」

葉清認真地聽著,記著筆記。這些法律術語和流程,對她而言是陌生的領域,但她學得很快。「我明白。家裡的大事開支,他很少跟我說具體數目。但我會留意的。」

「還有你自己,」周穎語氣緩和了些,帶著關切,「如果你想爭取權益,尤其是如果涉及分開,你需要考慮自己未來的生活來源和工作能力。你現在有打算嗎?」

葉清點點頭,沒有多說畫廊的事,只是道:「我在想辦法。」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葉清感覺心裡那塊巨石並沒有移開,但至少,她知道了該從哪個方向去撬動它。周穎答應先幫她做一些前期的情況分析和證據固定指導,並提醒她注意安全,收集證據時避免打草驚蛇。

回家的路上,葉清拐去書店,買了幾本關於藝術市場、畫廊運營和簡單財務知識的書籍。她抱著書,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初秋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有那麼一瞬間,她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個剛剛畢業、對未來充滿無限憧憬的自己。

婆婆對她的「外出」很不滿,嘟囔著「一天天不著家,也不知道在瞎忙什麼」。葉清只當沒聽見,躲進小陽台,如饑似渴地翻開那些新書。知識是另一種力量,能讓她站穩,能讓她在面對顧辰那個世界時,不至於一無所知、任人拿捏。

幾天後,她接到了「清荷畫廊」安姐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和而幹練,約她面談。

清荷畫廊位於一條安靜的文藝街道上,門面不大,但布置得極有品味。葉清走進門時,一位穿著素雅中式長衫、氣質嫻靜的中年女性迎了上來,正是安姐。

沒有過多寒暄,安姐直接帶著葉清看了畫廊當前正在籌備的一個小型畫展,是兩位本土年輕藝術家的聯展。安姐隨口問葉清對這幾幅作品的看法。

葉清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正式地談論藝術了。她有些緊張,但看著那些畫作,沉睡在心底的一些東西似乎被喚醒了。她拋開雜念,憑著記憶中的知識和這些天惡補的資訊,結合自己的直觀感受,謹慎但清晰地表達了她對作品風格、用色和情感表達的一些理解。雖然有些地方說得不夠專業,但角度細膩,能看出真誠。

安姐安靜地聽著,不置可否。看完畫,她請葉清到裡面的小茶室坐下。

「葉女士,你的郵件我看了。」安姐煮著茶,語氣平和,「老實說,你的情況在求職者中並不占優。脫離行業八年,很多東西都變了。」

葉清的心微微一沉,但依然坐得筆直,目光坦誠地看著安姐。

「不過,」安姐話鋒一轉,將一杯清茶放到葉清面前,「你剛才看畫時的眼神,還有你說的那些話,雖然生澀,但有靈氣,也有溫度。我這兒缺一個能踏實做事、又真的對畫有點感覺的人,不需要多高的頭銜,從助理開始,處理些雜事,接待客人,學習布展。薪水不會太高,但足夠一個獨立生活的開始。你願意試試嗎?」

峰迴路轉。葉清幾乎要懷疑自己聽錯了。她穩了穩心神,壓下鼻尖的酸意,用力點頭:「我願意!謝謝安姐給我這個機會。」

「別謝得太早。」安姐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許感慨,「工作不輕鬆。下周末我們有個預展酒會,正好缺人手,你能來幫忙嗎?算是入職前的實地看看。」

下周末?顧辰母親生日宴的日子。

葉清只遲疑了一秒,便肯定地回答:「沒問題,我可以。」

走出畫廊,葉清覺得籠罩在城市上空的陰霾似乎散開了一些,陽光真正照到了身上。她得到了一個機會,一個通向外部世界、重建自我價值的入口。儘管微小,但這是完全屬於她葉清的,與「顧太太」這個標籤無關。

她拿出手機,想把這個消息分享給誰,手指在通訊錄滑動,最後停在了林薇的名字上。她發了一條簡短的信息:「薇薇,謝謝你的名片,安姐給了我一個機會。」

林薇很快回復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和加油的表情。

家,依然是那個需要她扮演「賢妻良母」的戰場。但她心裡,已經燃起了不同的火苗。

婆婆的生日宴安排在周六晚上。從周四開始,葉清就按照顧辰「審核」過的菜單,開始採買和準備。菜單極盡奢華,有些食材甚至需要提前預訂。顧辰這次倒是大方,給了她一張卡用於採購,但要求她留下所有票據。

葉清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在海鮮市場挑選最新鮮的龍蝦時,她接到了安姐的電話,提醒她明天下午三點到畫廊,幫忙準備預展酒會。葉清答應了。

周五下午,葉清提前將一些可以準備的冷盤和湯料處理好,然後對婆婆說,明天下午需要出去一趟,有點事。

婆婆立刻拉下臉:「什麼事比家裡的事還重要?明天小辰客戶就來,多少事情要做!」

「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熱菜下鍋很快。我四點前一定回來。」葉清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

婆婆嘀嘀咕咕,但見葉清不像往常那樣容易拿捏,也只好作罷。

周六下午,葉清準時出現在清荷畫廊。預展酒會雖然規模不大,但來的都是藝術圈內的人和一些藏家,氣氛雅致。葉清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仍是舊衣,但熨燙平整),按照安姐的指示,協助擺放畫冊、引導客人、介紹畫家和作品梗概。她提前做足了功課,雖然依舊有些緊張,但應對得體,態度不卑不亢。

一位穿著講究、氣度不凡的老先生在一幅色彩濃烈的油畫前駐足良久,葉清上前,輕聲介紹了畫家的創作背景和這幅畫想表達的情緒內核。她沒有過度詮釋,只是平實地講述自己理解到的。老先生聽了,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對身旁的安姐說:「你這新來的小助理,有點意思。」

安姐笑著看了葉清一眼。

酒會過半,一切順利。葉清看了看時間,快三點了。她找到安姐,說明家裡晚上有重要宴會,需要提前離開。

安姐很通情達理:「去吧,今天辛苦你了,做得很好。」

葉清道謝,準備去後面拿自己的包。就在這時,畫廊的門被推開,幾個人說笑著走進來。葉清下意識抬頭看去,目光瞬間凝固。

走在中間,被眾人簇擁著談笑風生的,正是她的丈夫,顧辰。他身邊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其中一個,葉清認出是顧辰提過的客戶之一。而挽著顧辰手臂,巧笑倩兮,穿著一身香檳色小禮服的年輕女人,赫然就是她在餐廳窗外見過的那個——「薇」!

葉清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血液仿佛瞬間倒流,手腳冰涼。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與顧辰和他的情人迎面撞上。

顧辰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裡見到葉清。他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飛快地閃過驚愕、尷尬,隨即被一種惱怒和陰沉取代。他大概以為葉清是故意跟蹤他到這裡。

「薇」察覺到顧辰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站在不遠處、衣著樸素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葉清。她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混合著好奇和審視的表情,然後更緊地偎向顧辰,嬌聲問:「辰哥,怎麼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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