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快遞叔叔要你簽收!」
六歲的小安然抱著一個破爛不堪的包裹衝進客廳,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
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飯,聽到聲音急忙走出來,看到那個熟悉的筆跡時,手中的湯勺差點掉在地上。
寄件人:葉承軒,我那個離婚整整四年的前夫。
「媽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小安然仰起稚嫩的小臉看著我,眼中滿是困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從他手中接過那個包裝簡陋的包裹,撕開膠帶。
裡面躺著一隻髒兮兮的布娃娃,原本應該是粉色的裙子已經發黃髮黑,一隻胳膊掉了,身上到處都是補丁。
「這是什麼破爛東西!」我氣得想要把它扔進垃圾桶,「你爸再婚了還給你寄這種垃圾?」
「媽媽不要扔!」小安然一把奪過布娃娃,緊緊抱在胸前,「這是爸爸寄給我的!」
那一瞬間,看著兒子倔強的神情,我心中湧起了說不出的酸澀。
葉承軒那個混蛋,離婚後四年杳無音訊,現在突然寄來這麼個破娃娃,到底想要幹什麼?
小安然抱著布娃娃回了房間,我站在客廳里,手指死死抓著那個空包裹,指甲都陷進了紙板里。
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破舊的布娃娃里,竟然藏著一個足以顛覆我們母子命運的驚天秘密...

#百度帶貨作者躍升計劃#
01
我叫方語嫣,今年三十三歲,是深圳一家藝術培訓機構的舞蹈老師。
四年前,我和葉承軒離婚,原因說起來讓人心寒——他嫌棄我太平庸,阻礙了他的事業發展。
那天夜裡,小安然已經進入夢鄉,我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目光凝視著茶几上那隻破舊的布娃娃。
昏暗的燈光下,布娃娃顯得更加破敗不堪,粉色的裙子暗淡無光,身上的補丁像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我拿起手機,翻到葉承軒的微信,猶豫了許久,還是發了一條消息:「你給安然寄的東西收到了,以後別再寄這種垃圾過來。」
消息發出去後石沉大海,他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我苦笑一聲,這就是葉承軒一貫的作風——冷傲,自私,永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回想起當年我們離婚的場景,我就感到胸口陣陣刺痛。
那是四年前的秋天,葉承軒拿著離婚協議書重重地拍在我面前,語氣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方語嫣,我們分手吧。我在這段婚姻里看不到任何前途。」
「什麼意思?」我當時正抱著兩歲的小安然哄他午睡,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每天就知道圍著孩子團團轉,圍著鍋碗瓢盆轉,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葉承軒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跟我共同奮鬥的人生搭檔,不是一個只會照顧孩子的家庭主婦。」
「可是安然還這麼小...」
「孩子跟你,房子歸你,我每月支付撫養費。」他粗暴地打斷我,「方語嫣,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何必繼續互相折磨。」
就這樣,我們的婚姻走向了終點。
葉承軒凈身出戶,只帶走了他的衣物和工作資料。
離婚後的最初八個月,他還能按時轉帳撫養費,後來就變得越來越不定期,到現在已經足足一年半沒給過一分錢了。
我獨自一人撫養小安然,靠著微薄的工資艱難度日。
好在培訓機構提供教師宿舍,雖然只有六十五平米,但至少有個安身之所。
02
第二天清晨,我送小安然去幼兒園。
路過一家精品烘焙店時,小安然緊貼著玻璃櫥窗,眼巴巴地盯著裡面的卡通蛋糕。
「媽媽,我想要那個公主蛋糕。」他小聲地說道。
我看了一眼價格標籤——一百二十八元,相當於我三天的伙食費。
「安然乖,等媽媽下月發工資了再買好嗎?」我蹲下身,輕撫著他的頭髮。
「好的。」小安然雖然失望,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
看著他小小年紀就這麼懂事,我心裡既心疼又內疚。
如果葉承軒還在,如果我們沒有離婚,安然是不是就能像別的孩子一樣,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送安然到幼兒園後,我趕到培訓機構上班。第一節課是給六歲的孩子上芭蕾基礎課,教他們練習基本功。
「方老師,你今天看起來特別疲憊。」辦公室里,同事李雯雯關切地問我。
「昨晚睡得不好。」我揉了揉太陽穴,沒有詳細說明。
「是不是又為安然的事情煩惱?」李雯雯壓低聲音,「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相親對象?我表弟的同事,在投資公司工作,人品很不錯。」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我婉言謝絕了她的提議。
離婚四年來,確實有不少人為我牽線搭橋,但我都一一拒絕了。
不是我高傲,而是我恐懼——害怕再次受到傷害,害怕安然無法接受新的父親,更害怕那些男人看中的只是我離婚時分到的那套房產。
中午下課後,我去幼兒園接安然。
剛走到幼兒園門口,就看到安然和幾個小朋友聚在一起,似乎在激烈地爭論什麼。
「我爸爸給我買了最新款的機器人!」一個穿著名牌童裝的男孩得意地炫耀。
「我爸爸周末要帶我去歡樂谷!」另一個女孩也不甘落後。
安然緊抱著書包,怯生生地說:「我爸爸給我寄了一個布娃娃。」
「哈哈哈,布娃娃?那是小女孩玩的!」那個男孩嘲笑道,「而且肯定是很便宜的地攤貨吧?」
「不是的!」安然急得臉漲紅了,「我爸爸說這個娃娃很特別!」
「你爸爸根本就不要你們了,我媽媽都說了!」男孩繼續惡毒地嘲笑,「你就是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你胡說八道!」安然眼眶瞬間紅了,衝上前用力推了那個男孩一把。
「方安然!」我趕緊跑過去,將他拉到身邊。
03
回到家後,安然一直悶悶不樂。
他把那隻破舊的布娃娃緊緊抱在懷中,小手不停地輕撫著娃娃的頭髮。
「安然,幼兒園發生什麼事了?」我坐在他身旁,溫柔地詢問。
「媽媽,」安然抬起頭,眼中含著淚珠,「為什么爸爸不要我們了?是不是我不聽話?」
我的心像被利刃狠狠割了一刀。
「不是的寶貝,」我將他拉入懷中,「爸爸只是...只是他有自己的生活要忙。」
「可是王子軒說我是野孩子,說爸爸拋棄了我。」安然哽咽著說,「媽媽,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別聽他們胡說!」我擦去他臉頰上的淚水,「爸爸還給你寄禮物了,說明他心裡記掛著你。」
「可是其他小朋友都有嶄新的玩具,爸爸給我的卻是舊的...」安然委屈地說。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確實,葉承軒寄來的那隻布娃娃破舊得不成樣子,任何一個孩子看了都會感到失望。
但我絕不能在安然面前說他父親的壞話,那樣只會讓孩子更加痛苦。
「寶貝,有些東西的價值不能只看外表。」我輕撫著他的頭髮,「也許這個娃娃對爸爸來說非常重要呢?」
「真的嗎?」安然半信半疑地看著那隻布娃娃。
「真的。你看,這個娃娃雖然很舊,但是補丁縫得非常仔細,說明有人很珍愛它。」
我指著娃娃身上的縫線:「而且你看這些針腳,縫得多麼用心細緻。」
安然凝視著布娃娃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媽媽,我想給它洗個澡,讓它變得乾淨一點。」
「好主意,我們一起給它洗澡。」我笑著說。
我在浴室里接了一盆溫水,加了一點兒童洗衣液。
安然小心翼翼地把布娃娃放進水中,用小手輕柔地搓洗著。
「媽媽你看,它變乾淨了!」安然興奮地說。
確實,經過清洗,布娃娃的裙子恢復了一些光澤,雖然依然很舊,但至少看起來不那麼髒了。
我用乾淨的毛巾把布娃娃仔細擦乾,放在陽台上晾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