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連續8年在娘家吃年夜飯,今年我沒再等她,大年初二她回家,發現家裡住著另外一個女人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城市在除夕夜的喧囂里沸騰,萬家燈火像是散落人間的星辰,唯獨我這盞,滅了八年。

電話那頭,林薇的聲音隔著幾百公里的嘈雜,熟練地重複著那句說了八年的台詞:「老公,我媽這離不開人,今年就在娘家過了啊。」我靜靜地聽著,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掛斷電話,我看著滿桌開始變涼的年夜飯,第一次沒有倒掉,而是自己坐下來,安靜地吃完了。

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和這頓飯一樣,該涼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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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晚七點。

窗外的煙火「」地一聲炸開,絢爛的光屑瞬間湧入客廳,將牆上那副我們結婚時放大的合影照得忽明忽暗。

照片里,林薇笑得燦爛,小鳥依人地靠在我肩上。

我看著那張笑臉,拿起手機,按下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彩鈴是首喜慶的賀年歌曲,響了足足四十五秒,就在我以為無人接聽時,電話被接通了。

喂,承宇,有事嗎?」林薇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背景音里滿是麻將的碰撞聲和親戚們的鬨笑。

沒事,就問問你那邊怎麼樣。」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能怎麼樣,就那樣唄。我弟今年帶女朋友回來了,我媽高興壞了,包了好大的紅包。對了,你今年給我弟的紅包準備了嗎?別太小氣了啊,他女朋友可看著呢。」她的話語像連珠炮,沒有一絲一毫是關於我和這個家的。

準備了。」我淡淡地回應。

那就好。我跟你說,我媽今天做了好多菜,那個紅燒……」她開始興致勃勃地描述她那邊的年夜飯,完全沒問我一句,你吃了嗎?

往年的這個時候,我總會像個等待主人垂憐的小狗,小心翼翼地問她:「薇薇,什麼時候回來?」然後得到的答案永遠是:「哎呀,大過年的,我媽這兒親戚多,走不開,初二吧,初二肯定回。

一年,兩年,八年。

人生有多少個八年?

我從一個期待的丈夫,變成了一個習慣失望的男人。

承宇?你還在聽嗎?」林-薇似乎察覺到了我長久的沉默。

在聽。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高興了?多大的人了,別這麼不懂事。我陪我爸媽過個年怎麼了?他們養我這麼大不容易。」她立刻熟練地占據了道德高地,將我的沉默定義為「不懂事」。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又一束煙花升空,然後寂然墜落。

往年,我或許會立刻軟下來,會道歉,會說「我沒有不高興,你好好陪叔叔阿姨」。

可今天,那些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沒什麼事,你玩吧。」我沒等她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我站起身,走到餐桌前。

四菜一湯,都是我下午忙活了半天的成果。

松鼠鱖魚、東坡肘子、白灼基圍蝦、清炒蘆筍,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松茸雞湯。

每一樣都是林薇愛吃的。

八年來,每年的除夕,我都會做這樣一桌子菜,然後開著燈,從七點等到十點,等到飯菜徹底冰涼,再一份一份倒進垃圾桶。

但今年,我不想等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是好酒,入口醇厚,回味綿長。

我一口一口地吃著菜,仿佛在品嘗一道陌生的美味。

魚的鮮、肉的糯、蝦的甜、湯的暖,清晰地在味蕾上綻放。

原來,不為別人而做,只為自己的時候,食物的味道是這樣的。

吃完飯,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收拾,而是靠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幾乎從未聯繫過的名字——舒曼。

電話撥了過去,那邊很快就接了。

陸先生,新年好。」一個清脆、幹練的女聲傳來。

舒小姐,新年好。」我調整了一下坐姿,「我們之前談定的『人生重整』服務,我想,可以從現在開始了。

是的,就從今晚開始。

你方便過來一趟嗎?

地址我微信上發你。

好的,費用不是問題,我會支付三倍的節假日服務費。

辛苦了。」

掛斷電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仿佛積壓在胸口八年的淤塞,終於開始鬆動。

我起身,將桌上的殘羹冷炙收拾乾淨,洗碗,拖地,然後從書房最裡面的柜子里,拖出了一個積滿灰塵的行李箱。

打開箱子,裡面是我過去十年作為頂級風險控制顧問的所有榮譽和證明。

那些獎盃,那些文件,那些代表著另一個我的東西,被我一件件拿出來,擦拭乾凈,擺在了書房最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駝色大衣,氣質幹練的女人,正是舒曼。

她拖著一個銀色的專業工具箱,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

陸先生,舒曼,您的生活顧問。很高興為您服務。

我側身讓她進來,說道:「歡迎。我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把這個家裡所有不屬於我的東西,打包,清走。」

02

舒曼的目光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視線在牆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上停留了片刻,但她什麼也沒問,只是點了點頭,聲音清澈而專業:「好的,陸先生。在我們開始之前,我需要您明確一下『不屬於您的東西』這個定義的邊界。

是指所有權非您個人購買的物品,還是指那些會引起您負面情緒的物品?

這關係到我們的工作效率和最終成果。」

我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接和細緻。

這正是我選擇她的原因。

她不是普通家政,而是業內收費最高的生活管理顧問,專為高凈值人群提供「生活重組」服務,包括空間管理、財務規劃,甚至是社交關係梳理。

所有權非我個人出資購買,以及……」我頓了頓,目光掠過那些粉色的抱枕、蕾絲邊的桌布、以及玄關處那排屬於林薇的,各式各樣的高跟鞋,「以及,所有帶有她個人風格烙印的東西。

明白了。」舒曼從她的銀色箱子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迅速在上面勾畫起來,「我會將所有物品分為三類:A類,貴重物品,如珠寶、名牌包,我會單獨打包、拍照、列表,並存放到您指定的保險柜。B類,有紀念意義但無貴重價值的物品,如照片、信件,將封存處理。C類,日常用品及衣物,將打包壓縮。所有過程都將全程錄像,確保無任何法律風險。您對這個方案滿意嗎?

非常滿意。」我點頭,「辛苦你了。

這是我的工作。」她微微一笑,便開始動手。

她帶來的兩個助手也穿著統一的制服,悄無聲息地開始了工作。

她們的動作極為高效,像精密的機器。

衣帽間裡,林薇上百件衣服、幾十個包,在不到半小時內就被分門別類地裝進了真空壓縮袋和專用的收納箱。

化妝檯上那些瓶瓶罐罐,被小心翼翼地用氣泡膜包裹起來,放入了防震箱。

我坐在書房裡,隔著門縫,看著客廳里熟悉的一切被迅速地清空、打包、重置。

沒有想像中的傷感,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解脫感。

這個空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抹去另一個人的痕跡,回歸到它最初的,只屬於我的狀態。

大年初一的清晨,我是在一陣清新的檸檬香氣中醒來的。

走出臥室,整個家已經煥然一新。

原本米白色的牆壁被連夜粉刷成了冷靜的淺灰色,厚重的絲絨窗簾換成了簡約的百葉窗,陽光透過縫隙,在原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瑣碎的裝飾品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盆綠植和線條簡潔的藝術品。

舒曼正站在客廳中央,拿著平板在核對清單。

陸先生,早上好。所有C類物品已經打包完畢,存放在儲藏室。A類和B類物品的清單在這裡,請您過目。」她將平板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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