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90大壽,小姑子說我外人沒資格上主桌,我淡定坐到小孩那桌,開席前酒店經理畢恭畢敬走過來:李董,您坐這兒不合適吧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引言

公公九十大壽,定在雲頂天宮。

小姑子姜薇把我攔在主桌前,食指幾乎戳到我鼻尖,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說:「李念初,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這是我們姜家的家宴,你一個外人,沒資格上主桌。」丈夫姜哲在一旁,嘴唇囁嚅,終究是把頭偏了過去。

我看著他迴避的眼神,心裡最後一點熱氣,也涼了。

我沒爭辯,平靜地抱著女兒,坐到了最角落的小孩那桌。

開席前,酒店的總經理一路小跑過來,在我面前躬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李董,您怎麼能坐這兒?是我們服務不到位,我馬上給您換位置。」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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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天宮的輝煌,是淬了金的。

天頂巨幅的水晶燈如星河倒懸,光線流淌在每一張鋪著暗金色桌布的圓桌上,映出賓客們體面的笑。

今天是公公姜衛國九十歲的大壽,場面辦得極大。

姜家在本地也算有頭有臉,公公是退休幹部,門生故舊遍布,來的人自然非富即貴。

我抱著三歲的女兒悅悅,站在主桌旁,有些手足無措。

主桌的位置是早就定好的,公公婆婆居中,大伯哥一家,小姑子一家,然後是我和丈夫姜哲。

可現在,屬於我和姜哲的位置上,坐著小姑子姜薇的女兒,她那個剛上小學的兒子則霸占了姜哲的位子。

"媽,念念來了。"姜哲乾巴巴地喊了一聲。

婆婆正和一位看起來頗有身份的太太說話,聞言眼皮都沒抬,只是從鼻腔里"嗯"了一聲。

倒是小姑子姜薇,立刻站了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鮮紅色的修身旗袍,妝容精緻,耳垂上的珍珠耳環晃出傲慢的光。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身上是去年買的米色羊毛裙,為了方便帶孩子,我幾乎不穿過於華麗的衣服。

"嫂子,你可算來了,爸都念叨好幾回了。"她口中說著客氣話,眼神里卻全是挑剔和不耐,"你先找個地方坐吧,今天主桌人滿了。"

我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姜哲。

姜哲的目光躲閃了一下,伸手想去拉姜薇的胳膊,壓低聲音道:"薇薇,別鬧,本來不就是說好的嗎?"

"我鬧?"姜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哥,你搞搞清楚,今天是什麼日子?是爸九十歲的大壽!主桌坐的都是什麼人?都是自家人!還有王局長一家,那是爸幾十年的老戰友!李念初她算什麼?一個外姓人,攪和進來像話嗎?"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周圍幾桌的賓客都聽得清清楚楚。

霎時間,無數道目光,或同情,或玩味,或幸災樂禍,盡數投射在我身上。

空氣仿佛被抽乾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尷尬。

我懷裡的悅悅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緊張的氣氛,小聲說:"媽媽,姑姑好兇。"

我拍了拍女兒的背,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一陣陣地抽痛。

結婚五年,這樣的場面我經歷了太多次。

姜薇的刻薄,婆婆的冷漠,以及丈夫姜哲永遠和稀泥的"算了"

每一次,我都告訴自己,為了姜哲,為了這個家,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我公公的九十大壽上,這盆冷水澆得我徹骨生寒。

"外人?"我終於開了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意外,"姜薇,我跟姜哲領了證,是法律上的夫妻。悅悅是姜家的孫女,我是悅悅的媽。按你的邏輯,悅悅是不是也沒資格上主... ..."

"你住口!"姜薇厲聲打斷我,臉上浮現出一絲被戳破的惱怒,"你少在這兒偷換概念!我哥姓姜,悅悅也姓姜,你姓李!今天這桌上,哪個不比你跟我們家親?讓你坐旁邊桌是看得起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姜薇!"公公姜衛國終於發話了,他沉著臉,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吵什麼吵!像什麼樣子!讓客人看笑話!"

我以為公公會為我說句公道話。

畢竟,我是他孫女的母親。

然而,他只是皺眉看了我一眼,渾濁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對姜哲說:"阿哲,帶念初去旁邊坐吧,跟孩子們一桌也熱鬧。"

一錘定音。

沒有商量的餘地,甚至沒有一絲歉意。

仿佛我天生就該被這樣對待。

姜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念念,要不……我們就委屈一下?爸年紀大了,別讓他生氣。"

又是這句話。

永遠是這句話。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個我愛了許多年,不顧父母反對也要嫁的男人,在每一次我需要他的時候,都選擇讓我"委屈一下"

我沒有再看任何人,抱著女兒,轉身走向宴會廳最角落的那一桌。

那一桌是專門給半大孩子們準備的,桌上已經坐了七八個吵吵鬧鬧的小孩,正拿著筷子敲盤子玩。

我拉開一張椅子,把悅悅放在旁邊的兒童座椅上,自己坐了下來。

周圍孩子們的喧鬧聲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主桌那邊的衣香鬢影、歡聲笑語隔絕開來。

我聽見身後傳來姜薇得意的輕笑,和她對婆婆邀功似的低語:"媽,你看,我就說她不敢鬧,這種人,給她點顏色就老實了。"

我拿起桌上的濕巾,仔仔細細地給悅悅擦著小手,輕聲對她說:"悅悅,我們在這兒吃,一樣的。"

悅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拿起一根薯條。

我垂下眼帘,看著桌布上被光線切割出的斑駁光影,心中一片死寂。

主桌那邊,觥籌交錯,已經開始了。

公公被眾人簇擁著,滿面紅光地接受著祝福。

沒有人再看角落裡的我和女兒一眼。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穩健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宴會廳的總經理陳海,一個平日裡在雲頂天宮幾乎見不到身影的人物,此刻卻西裝筆挺,額角帶著薄汗,穿過人群,徑直朝著我這個角落走來。

他的表情帶著一種職業化的恭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他停在了我的桌前,微微躬身,聲音不大,但在小孩們瞬間安靜下來的襯托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李董,您怎麼能坐這兒?是我們服務不到位,我馬上給您換位置。"

02

陳海的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整個宴會廳激起千層漣漪。

主桌那邊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我身上。

但這一次,不再是同情與玩味,而是全然的錯愕與不解。

姜薇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手裡的酒杯微微一晃,紅酒灑出幾滴,在她鮮紅的旗袍上留下更深的印記。

婆婆那張永遠掛著冷漠的臉,也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她扶了扶老花鏡,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丈夫姜哲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張著嘴,看看我,又看看畢恭畢敬的陳海,眼神里充滿了茫然。

"李董?"姜薇最先反應過來,她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經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姓李沒錯,但可不是什麼『李董』。她就是我們家的一個……普通親戚。"

她刻意加重了"普通親戚"四個字,話里話外的鄙夷不加掩飾。

陳海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未變,他甚至沒有看姜薇一眼,目光依舊專注地落在我身上,語氣愈發恭敬:"李董,您別開玩笑了。整個雲頂天宮都是鼎盛集團旗下的產業,您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您坐在這裡,要是讓總部的巡查組知道了,我這個總經理明天就得捲舖蓋走人。"

鼎盛集團。

董事長。

這幾個字像一連串的炸雷,在姜家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姜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和我結婚五年,只知道我有一份"還算清閒"的工作,偶爾需要出差,具體做什麼,他從來沒問過,我也從來沒說過。

他總覺得女人的事業不重要,能顧家就行。

我沒理會眾人的驚駭,只是平靜地看著陳海,語氣淡漠:"陳經理,今天我不是來視察工作的,只是參加家宴。你不用這麼緊張,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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