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阿姨堅持每天給我送燕窩,我嫌太甜就偷偷倒進水槽,結果18天後,下水道徹底堵死,維修師傅掏出的東西讓我冷汗直流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他拿出手電筒往管道里照,然後臉色變了。

"這……"

"怎麼了?"我湊過去。

"您自己看。"老張讓開位置。

我接過手電筒,彎腰往管道里看去。

借著燈光,我看到管道內壁上附著著厚厚一層黏糊糊的東西,呈現出暗褐色,有些地方已經發黑。而且在那些黏稠物里,我看到了一些細碎的……

毛髮?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頭髮。"老張肯定地說,"還有別的東西。這堵塞得太嚴重了,得把主管道全拆了才能清理。"

"那……那您繼續吧。"我勉強穩住聲音。

老張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拿起工具繼續工作。

他需要先把水槽拆下來,才能接觸到更深處的主管道。我幫他把水槽下的雜物都搬出來,給他騰出空間。

正忙活著,門鈴又響了。

這次是蘇晴的媽媽,我岳母打來的電話。

"小陳啊,晴晴這兩天老是睡不好,嘴裡念叨著擔心你。你那邊真的沒事吧?"

"媽,我挺好的,您讓晴晴安心養胎,別瞎想。"我走到陽台上接電話,不想讓老張聽到。

"那就好。對了,樓上那個方阿姨還在照顧你嗎?"

又是方阿姨。

"在的,她挺好的。"我敷衍道。

掛了電話,我無意中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陽台。

方阿姨就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我。

我們的目光對上的瞬間,她猛地退回室內,陽台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回到廚房,老張已經把水槽完全拆下來了,露出了後面牆體里的主管道。

"陳先生,這工程比我想的大。"老張擦著額頭的汗,"主管道也得拆。不過有個問題,這管道是從樓上方阿姨家接下來的。按理說應該各家獨立,但這樓的設計有點特殊,你們兩家的廚房管道在中間有個共用的主管。"

"共用的?"我愣住了。

"對。所以你家堵成這樣,不排除是樓上也往下水道倒了什麼東西。"老張說著,開始拆主管道的接口,"我先看看堵在哪裡。"

他拆得很小心,因為管道里積滿了污水,一不小心就會濺出來。

終於,最關鍵的那段主管道被拆開了。

老張拿手電筒一照,然後整個人僵在那裡。

"這……這是什麼?"

我趕緊湊過去看。

管道里,堵塞物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團塊。那些黏稠的褐色物質把整個管道都塞滿了,在手電筒的光照下,能清楚地看到裡面混雜著大量的毛髮,還有一些……

像骨頭的碎片。

"老張,這不會是……"我的聲音在發抖。

"我干這行三十年了。"老張的臉色很難看,"見過各種堵塞的情況,但這種……"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們都明白那個沒說出口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劇烈的砸門聲。

"開門!方敏!你給我開門!"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咆哮。

接著是方阿姨的尖叫:"不要!你別過來!"

"砰!"

像是什麼東西砸在牆上的聲音。

"救命!救命啊!"方阿姨的聲音悽厲絕望。

我和老張對視一眼,他的臉色煞白。

"報警!"他說。

我立刻撥打了110,報了我們的地址,說樓上有人家暴,情況緊急。

"你先上去看看!"老張催促道,"我在這裡繼續處理,萬一……萬一這管道里的東西真的是……"

他沒有說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衝出家門,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

方阿姨家的門緊閉著,裡面還在傳來爭執的聲音,但比剛才小了。

我用力敲門:"方阿姨!方阿姨!"

沒有回應。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有人在低聲說話,但聽不清內容。

正猶豫要不要踹門,門突然開了。

方阿姨站在門口,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眼睛紅腫。

"小陳,沒事,我們夫妻吵架,你別管。"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

"可是剛才……"

"真的沒事。"她打斷我,眼神飄忽不定,"你快回去吧,你家下水道不是在修嗎?"

我想說什麼,但從她身後,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那應該就是方阿姨的丈夫鍾偉。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西裝,看起來挺斯文的,但眼神很冷。

"不好意思啊,小陳。"鍾偉笑著說,但那笑容不達眼底,"我和老婆吵了幾句,讓你擔心了。"

他一隻手搭在方阿姨肩上,看似親昵,但我注意到方阿姨的身體在發抖。

"呵呵,夫妻之間嘛,床頭打架床尾和。"鍾偉繼續說,"對了,聽說你家下水道堵了?師傅找到原因了嗎?"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盯著我。

"還在修。"我簡短地回答。

"那挺好,通了就好了。"鍾偉意味深長地說,"有些東西,堵著反而麻煩,通了就什麼事都沒了,你說是不是?"

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那我先回去了。"我說。

"好,有空來坐坐啊。"鍾偉說著,就要關門。

方阿姨突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鍾偉已經關上了門。

我站在門外,愣了好一會兒。

回到家,老張已經把那團堵塞物取出來了,放在一個大塑料袋裡。

"陳先生,我建議你報警。"老張的臉色很嚴肅,"這東西不對勁。"

"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他打開袋子。

我強忍著噁心湊近看。

那團黏糊糊的東西已經基本成型了,像一個巨大的團塊。除了毛髮和之前看到的碎片,我還看到了一些……

布料的纖維。

還有一個很小的,金屬的東西。

"這是什麼?"我指著那個金屬物。

老張用工具夾出來,在水龍頭下沖洗乾淨。

是一個戒指。

男士戒指。

內圈還刻著字:"鍾偉 永恆"

我的手開始發抖。

"這……這是樓上那個先生的戒指?"老張問。

我說不出話來。

因為我剛才見到的那個"鍾偉",手上戴著一模一樣的戒指。

"110應該快到了。"老張說,"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些證據都保留好。"

我點點頭,腦子裡一片混亂。

如果這個戒指是鍾偉的,那為什麼會在下水道里?

而且,那些毛髮,那些碎片,那些布料……

我不敢往下想。

更恐怖的是,如果剛才我見到的那個"鍾偉"手上也有同樣的戒指,那他到底是誰?

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警察到了,打開門一看,是鍾偉。

他微笑著站在門外:"小陳,我來看看你家修好了沒有?"

他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廚房裡那個裝著堵塞物的塑料袋上。

眼神突然變得陰冷。

"看來,修好了啊。"他說。

我下意識地擋住他的視線:"還在修,沒好。"

"是嗎?"鍾偉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我往後退,"我看那位師傅好像都收拾工具了啊。"

"你……你想幹什麼?"我警惕地看著他。

鍾偉突然笑了,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小陳,有些事,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他低聲說,"明白嗎?"

老張從廚房走出來:"陳先生,警察來電話了,說馬上到。"

鍾偉的臉色變了變,後退一步,恢復了剛才斯文的樣子。

"那行,我就不打擾了。以後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聊。"

他轉身離開,走到樓梯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十分鐘後,警察到了。

我把情況跟警察說了一遍,包括下水道里發現的東西。

警察看了那團堵塞物和戒指,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情況確實需要進一步調查。"其中一個警察說,"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就是……你們也別亂猜。我們會帶回去化驗,如果有結果會通知你們。"

"那樓上那家人……"我欲言又止。

"我們會去了解情況。"警察說,"你們先正常生活,有什麼異常立即聯繫我們。"

警察帶走了那袋東西,還有戒指。

老張幫我把管道重新裝好,臨走前叮囑我:"陳先生,這段時間你小心點。我乾了這麼多年維修,頭一次遇到這種事。"

"謝謝老張。"

"不客氣。對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老張看了看樓上,"說實話,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你一個人在家,真要小心。"

送走老張,我反鎖了門,把所有窗戶都檢查了一遍。

手機響了,是蘇晴。

"老公,剛才我媽說你那邊好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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