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癱瘓婆婆10年,丈夫卻在我生日那天提離婚,婆婆也勸我放手,辦完手續後,我反手把丈夫告上法庭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法官大人,關於機會成本的測算,確實是一個預估模型。但是,這個模型的所有變量,都取自最保守的數值。」我從容不迫地打開電腦,將一個PPT投射到大螢幕上。

這是我當年的職級、薪酬,以及公司內部的晉升通道圖。這是與我同期的同事,如今的職位和大致薪酬範圍,數據來源於公開的上市公司年報。這是過去十年,註冊會計師行業的平均薪資漲幅報告。我的模型,甚至沒有考慮我可能跳槽到更高平台所帶來的溢價。所以,這不是臆測,這是基於行業大數據和個人發展路徑的、最基礎的邏輯推演。

我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我沒有看方建業,我的眼裡只有法官和螢幕上的數據。

那一刻,我不是一個怨婦,我是一個專業的、冷靜的、無可指摘的財務專家。

金律師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準備得如此充分,將一場離婚官司,打成了商業案例分析會。

他無力反駁,只能轉移話題:「即便如此,原告也沒有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惡意轉移財產。出售婚前房產,安置自己的母親,都是合法合規的。

是嗎?」許婧冷笑一聲,「那麼,現在我們有請下一位證人。

法庭的側門打開,一個護工推著輪椅緩緩進入。

輪椅上坐著的,正是張蘭。

她穿著乾淨的病號服,精神狀態比在養老院時好了太多。

但她的出現,依然像一顆炸彈,在法庭上引爆了。

方建業猛地從被告席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媽?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張蘭沒有看他,她的目光一直低垂著,似乎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證人,」法官開口道,「請陳述你所知道的事實。

張蘭的身體微微顫抖。

許婧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終於,她抬起頭,看向被告席上的兒子,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是他……是方建業……他把我送進那個連熱水都沒有的養老院……他說公司要破產了,沒錢了……讓我去那裡將就一下……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怨恨:

可他轉頭,就帶著那個女人,要去國外買房子!他騙我!他不要我了!

全場譁然。

方建業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www/bananadaily.net/web/images/image/2288/22889307.avif

09

張蘭的證詞,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不僅證實了方建業「哭窮」的謊言,更以一個母親的身份,親口揭露了兒子的遺棄行為。

這種來自至親的指控,其衝擊力和殺傷力,遠比任何冰冷的數據和法律條文都來得猛烈。

金律師試圖掙扎,他立刻站起來反駁:「反對!證人與原告存在利害關係,其證詞的客觀性值得懷疑!是原告將證人從養老院接走,並安置在高檔康復醫院,這期間,原告很可能對證人進行了誘導和教唆!

哦?」許婧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金律師的意思是,我的當事人,齊蔚女士,花費巨額費用,為這位被你當事人遺棄在惡劣環境中的老人提供優質的醫療和照顧,反倒成了一種『罪過』?」

她轉向法官,聲音懇切:「法官大人,一位是急於轉移財產、將親生母親棄之不顧的兒子;一位是已經離婚、卻依然不計前嫌、出手相救的前兒媳。到底誰的言辭更可信,誰的行為更高尚,我想,在座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桿秤。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將金律師的辯駁變成了對方建業人品的又一次重擊。

金律師啞口無言,頹然坐下。

他知道,這場官司,他們已經輸了。

最後的法庭陳述。

方建業面如死灰,只是反覆說著:「我沒有遺棄我媽……我只是暫時的困難……我會回去接她的……」他的辯解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

輪到我了。

我站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法官,掃過旁聽席,最後,落在了方建業的臉上。

法官大人,」我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法庭,「今天我站在這裡,要求的不僅僅是金錢上的補償。我更想通過這個案子,告訴所有人一件事:女性的付出,尤其是在家庭中不被看見的付出,是有價值的。這種價值,不應該被一句『你辛苦了』就輕輕抹去,它值得被量化,被承認,被尊重。」

我放棄事業的十年,不是虛度的十年。我用我的專業知識,維繫了一個家庭的運轉,支撐了一個病人生命的延續。我是一名護工,一名營養師,一名理療師,一名財務規劃師,也是一名24小時待命的危機處理專家。如果這些工作發生在商業社會,我會得到豐厚的報酬和足夠的尊重。但僅僅因為它們發生在家庭內部,就被認為是理所應當的、無償的。

今天,我把帳單拿了出來。不是因為我貪婪,而是因為這是我應得的。我希望我的案子,能給所有和我有相似經歷的女性一點鼓勵。你的價值,不是由你的丈夫決定的,不是由你的家庭決定的,而是由你自己創造的。當感情的契約失效時,我們有權拿出商業的契約,來捍衛自己的尊嚴和利益。

至於方建業先生,」我的目光轉向他,帶著一絲憐憫,「你想要的『新生活』,不應該建立在另一個人的廢墟之上。

你拋棄的,不僅僅是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更是你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良知和責任。

你今天所失去的,遠不止是錢。」

說完,我坐了下來。

法庭里一片寂靜。

連那些最善於捕捉衝突的記者,此刻都放下了相機,陷入了沉思。

休庭十五分鐘後,法官當庭宣判。

結果,毫無懸念。

法院幾乎全盤支持了我的訴訟請求。

判決方建業向我支付勞動補償、機會成本損失以及精神損害撫慰金,合計480萬元。

由於他存在惡意轉移財產和遺棄老人的行為,法院還開出了嚴厲的懲罰性條款,要求他在一個月內付清,否則將啟動強制執行程序,拍賣其名下所有資產,包括他公司的股權。

法槌落下,一切塵埃落定。

方建業癱坐在被告席上,雙目無神,像被抽走了靈魂。

我站起身,和許婧緊緊地擁抱了一下。

我們贏了。」她說,眼眶有些發紅。

嗯,我們贏了。」我輕聲說。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燦爛,刺得人眼睛發酸。

無數的記者蜂擁而上,將話筒和鏡頭對準我。

齊女士,請問您對判決結果滿意嗎?

齊女士,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您會原諒您的前夫和前婆婆嗎?

我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在許婧和法警的護送下,艱難地走向停車場。

坐進車裡,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我才感覺一陣巨大的疲憊感襲來。

這場持續了數月的戰爭,終於結束了。

我贏了官司,贏了錢,贏了輿論,也贏回了尊嚴。

可是,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卻並沒有想像中的狂喜。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像打掃乾淨一間堆滿垃圾的屋子,空氣清新了,空間開闊了,但屬於過去的痕跡,也一同被清除了。

我,終於徹底自由了。

但這自由,卻帶著一絲冰冷的、空曠的迴響。

10

半年後。

數衍科技的辦公室搬進了市中心最頂級的寫字樓,占據了整整一層。

我的辦公室在最東側,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的風景。

由我主導的那個電商項目,大獲成功。

我們不僅堵住了他們財務系統的漏洞,還為他們重新設計了一套基於大數據分析的智能風控和精細化運營系統,讓他們的利潤率在短短一個季度內提升了三十個百分點。

這個案例成了數衍科技的「金字招牌」,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李思源兌現了他的承諾,給了我公司10%的乾股,我正式成為了這家高速發展的科技公司的合伙人之一。

我的生活,終於回到了我十年前夢想的軌道上,甚至比那時更好。

我不再是那個需要仰望別人的項目經理,我成了可以決定別人命運的老闆。

我有了錢,有了事業,有了社會地位,甚至在一些財經雜誌上,我被稱為「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商業女王」。

方建業的公司,最終還是破產了。

被強制執行後,他剩下的錢還不夠支付給我的賠償金。

林月在他一無所有之後,也毫不意外地離開了他。

我聽說,他現在靠打零工為生,過得很落魄。

有一次,我在路邊等車,似乎看到了一個和他很像的背影,穿著油膩的工作服,在給一棟寫字樓送外賣。

我沒有確認,只是讓司機開快了一點。

我們之間,早已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天下午,我剛結束一個重要的視頻會議,秘書敲門進來。

齊總,康復醫院那邊打電話來,說張蘭女士的情況不太好。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沒有立刻回答。

張蘭,這個名字對我來說,已經有些遙遠了。

官司結束後,我為她支付了未來三年的所有醫療和護理費用,並且委託了許婧的律所作為監管方,確保醫院能盡心盡責。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去見過她。

我不想見。

我怕看到她,就會想起那十年暗無天日的時光,想起她在我心上插上的那把刀。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醫生說,她最近出現了器官衰竭的跡象,情緒也很不穩定,一直念叨著……想見您一面。」秘書小心翼翼地措辭。

想見我?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想見的,恐怕不是我,而是她最後一點渺茫的希望。

方建業早已對她不聞不問,她在這世上,唯一還能「聯繫」上的人,似乎只剩下我了。

告訴醫院,按最好的方案治療,費用我來承擔。」我平靜地吩咐,「至於見面,就說我工作忙,沒時間。

好的,齊總。」秘書點點頭,準備退出去。

等等。」我叫住她。

我的目光落在窗外。

夕陽正緩緩落下,給這座城市的鋼筋水泥森林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奔波。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剛開始照顧張蘭時,她還能斷斷續續地說幾句話。

有一次,她拉著我的手說:「蔚蔚,我們建業能娶到你,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時的她,眼神里是真誠的。

是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呢?

或許,人性本就是如此複雜。

在極端自私的母愛面前,所有的恩情和道義,都顯得不堪一擊。

我恨她嗎?

恨。

但時至今日,那恨意似乎也已經被時間磨平了稜角,只剩下一種無盡的虛無和悲涼。

她是一個可恨的背叛者,也是一個可憐的被棄者。

她和我,在某種意義上,都是那段失敗關係的受害者。

你……還是安排一下吧。」我最終還是改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就今晚,我過去一趟。

有些事,終究還是要做個了斷。

不為原諒,只為告別。

徹底告別那個被困在過往裡的,我自己。

秘書出去後,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靜。

我拿起手機,螢幕亮起,壁紙是我前幾天去登山時拍的風景。

山頂之上,雲海翻湧,天高地闊。

手機頂端彈出一個新聞推送,標題是:《新解:全職主婦離婚補償案引熱議,女性居家勞動價值再引關注》。

我看著那行字,久久沒有說話。

我知道,我的戰爭結束了。

但還有很多人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上一頁
6/6
武巧輝 • 227K次觀看
燕晶伊 • 98K次觀看
燕晶伊 • 60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
燕晶伊 • 45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
燕晶伊 • 40K次觀看
燕晶伊 • 47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29K次觀看
燕晶伊 • 78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25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30K次觀看
燕晶伊 • 64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4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