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晚婆婆非得睡在我跟老公中間,她說我過世的公公回來了她害怕,就這樣堅持了一周,我實在忍不下去,直接把公公的照片放在婆婆面前

2026-02-20     武巧輝     反饋

  叔叔聽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的眼神,變得格外複雜,似乎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

  「晚晚啊,有些事,本來不該我這個外人多嘴……」

  「但你是個好孩子,我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裡。」

  他給我倒了杯水,緩緩開口。

  「你婆婆那個人……心氣高,一輩子都活在不甘心裡。」

  「其實,在你公公之前,她處過一個對象,是她的初戀。」

  「那男的長得好,嘴也甜,把你婆婆迷得神魂顛倒的。」

  「後來,因為那男的家裡太窮,你婆婆的父母死活不同意,硬是把他們拆散了,把她嫁給了你公公。」

  「你公公雖然老實,但會賺錢,對她也好,可她心裡啊,始終惦記著那個初戀。」

  叔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

  「這件事,成了你公公心裡一輩子的刺。」

  「他嘴上不說,但我們這些做兄弟的,都看得出來。」

  初戀情人!

  我心裡猛地一動。

  對於一個丈夫來說,妻子心裡放不下的初戀,算不算得上是「仇人」?

  叔叔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心驚肉跳。

  「你公公走的前一個月,我去找他喝酒。」

  「他那天喝多了,跟我訴苦,說家裡的帳對不上,有一筆二十萬的存款,不翼而飛了。」

  「他懷疑是你婆婆拿了,兩個人為此大吵了一架。」

  「你婆婆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說他沒本事,比不上人家誰誰誰……」

  「結果沒過幾天,就聽說他突發心梗,人就這麼沒了……」

  叔叔說到這裡,眼圈都紅了。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二十萬存款。

  大吵一架。

  突發心梗。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我腦海里飛速地拼接,一個可怕的輪廓,漸漸浮現。

  公公的死,絕對不是意外那麼簡單!

  我必須找到那個男人。

  那個被劉桂芬藏在心裡幾十年的初戀情人。

  我開始翻找家裡的舊相冊。

  終於,在一張劉桂芬年輕時的單人照背面,我發現了一行模糊的字跡。

  「贈桂芬,愛你的阿哲。」

  阿哲。

  這是一個關鍵的線索。

  我拿著這張照片,又去求助了叔叔。

  叔叔看著照片,想了很久,才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叫李文哲!」

  有了姓名,事情就好辦多了。

  在這個網絡時代,要找一個人,並不算太難。

  我通過一些社交平台和校友錄,經過幾天的篩選和比對,最終鎖定了一個同名同姓,年齡也相符的男人。

  他的社交帳號上,有他近年來的照片,還有一個重要的信息——他的生日。

  四月十二日。

  我拿著這串數字,心跳得厲害。

  周末,我把周浩叫進了書房,當著他的面,拿出了那個塵封的皮箱。

  「周浩,今天,我們把爸留下的秘密,解開。」

  周浩看著我,眼神複雜地點了點頭。

  劉桂芬聽到動靜也跟了進來,看到我要動那個箱子,立刻就要上來搶。

  「你幹什麼!不許動!」

  我一把將她推開,冷冷地看著她。

  「媽,你最好別動,除非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李文哲的事情。」

  「李文哲」三個字一出口,劉桂芬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她的臉上,血色盡失。

  我轉動密碼鎖。

  0-4-1-2。

  「咔噠」一聲輕響,鎖開了。

  箱子,應聲而開。

  周浩和劉桂芬都湊了過來,死死地盯著箱子裡面。

  沒有錢,沒有金銀珠寶。

  裡面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記,和一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房產合同。

  我先拿起了那份房產合同。

  打開一看,是我現在住的這套婚房的購房合同。

  上面,白紙黑字地寫著,房屋所有權人是周浩,是公公贈予他的婚前財產。

  劉桂芬,根本沒有半點權利。

  然後,我翻開了那本日記。

  公公的字跡很清秀。

  日記里,記錄的不是生活,而是一筆筆帳。

  每一筆,都指向同一個人——李文哲。

  「1995 年 3 月,桂芬說她表哥做生意缺錢,拿走五千。」

  「1998 年 8 月,桂芬說她娘家弟弟要蓋房,拿走兩萬。」

  「2005 年,桂芬偷偷拿了三萬,後來我才知道,是給了李文哲買車。」

  ……

  一筆又一筆,觸目驚心。

  日記的最後一頁,時間定格在公公去世前的一個星期。

  「今天,我發現家裡二十萬的理財被她取走了。」

  「我質問她,她終於承認,都給了那個男人,因為他兒子要結婚買房。」

  「她說,我這輩子都比不上李文哲,說她嫁給我,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她說,我怎麼還不去死。」

  「我的心,好痛……」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

  周浩捧著日記,一頁頁地翻看,他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當他看到最後一頁時,這個三十歲的男人,終於再也忍不住,抱著日記本,像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

  他哭他枉死的父親,哭他這麼多年的愚孝,哭他面目全非的家庭。

  真相,原來是如此的不堪和殘忍。

  「不……這不是真的!是他瞎寫的!是他汙衊我!」

  劉桂芬看著徹底崩潰的兒子,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開始她最後的掙扎。

  她像一頭瘋獸,撲上來就要搶奪周浩手中的日記,想要銷毀這唯一的證據。

  我早有準備,一個側身擋在周浩面前,將他護在身後。

  「夠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讓劉桂芬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我緩緩拿出我的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媽,你最好別動,除非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李文哲的事情。」

  「你……你怎麼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手機里,清晰地傳出剛才我們在書房裡的對話。

  從我輸入密碼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錄音。

  劉桂芬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我關掉錄音,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如刀。

  「轉移婚內共同財產,補貼初戀情人,數額高達數十萬。」

  「惡語相向,言語**,間接導致自己的丈夫心梗發作,不治身亡。」

  「丈夫屍骨未寒,就想方設法折磨兒媳,霸占兒子的婚房。」

  「劉桂芬女士,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讓你身敗名裂。」

  我每說一句,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臉色就更白一分。

  我舉起手中的房產合同,在她眼前晃了晃。

  「還有,你看清楚。」

  「這套房子,是爸留給周浩的婚房,是他的婚前財產,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

  「你,無權在這裡居住。」

  「現在,請你離開我的家。」

  我的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

  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她癱軟在地,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女人,此刻,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喪家之犬。

  我沒有選擇報警。

  對於劉桂芬這樣的人來說,法律的制裁,遠不如讓她社會性死亡來得痛苦。

  我把周家的主要親戚,包括叔叔周建軍在內,全都請到了家裡。

  我告訴他們,要宣布一件關於我公公的後事。

  客廳里,坐滿了人。

  劉桂芬像個木偶一樣,呆滯地坐在角落。

  周浩眼睛紅腫,坐在我身邊,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我沒有添油加醋,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公公日記里的關鍵部分,一字一句地讀了出來。

  我又拿出了那份房產合同,和劉桂芬轉移財產的一些銀行流水證據。

武巧輝 • 421K次觀看
燕晶伊 • 108K次觀看
燕晶伊 • 67K次觀看
燕晶伊 • 65K次觀看
燕晶伊 • 58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58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
燕晶伊 • 39K次觀看
燕晶伊 • 61K次觀看
燕晶伊 • 49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
燕晶伊 • 64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82K次觀看
燕晶伊 • 35K次觀看
燕晶伊 • 28K次觀看
燕晶伊 • 37K次觀看
燕晶伊 • 34K次觀看
燕晶伊 • 67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61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