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被婆家當免費保姆,每天起早貪黑倒貼五千,直到我亮出公司股權證明,他們瞬間閉嘴,我冷冷道:從今天起各走各的

2026-02-08     武巧輝     反饋

「程小雨!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一大家子人等著吃飯呢!」

婆婆周桂芳尖銳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刺進程小雨的耳朵。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摸過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上的數字清清楚楚顯示著:凌晨五點十分。

窗外的天還是黑的,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

程小雨感覺眼皮沉重得像是被膠水粘住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昨晚洗完全家人的衣服已經快十二點了,躺下還沒睡夠五個小時。

「媽,這才五點多……」程小雨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五點多怎麼了?我年輕時候三點就起來幹活了!」

周桂芳直接推開臥室門走進來,一把掀開程小雨的被子。

「趕緊的,明輝七點半要上班,婷婷今天要去面試,都得吃熱乎早飯。」

程小雨下意識地裹緊睡衣,冷空氣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看向旁邊床上睡得正香的丈夫趙明輝。

男人背對著她,呼吸均勻,對房間裡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

「明輝還要睡會兒,你先去做飯。」周桂芳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程小雨坐在床邊緩了半分鐘,才慢慢站起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女人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皮膚暗黃,頭髮乾枯。

這哪裡還像五年前那個神采飛揚的職場女性?

程小雨苦澀地笑了笑,開始刷牙。

廚房裡,她熟練地系上圍裙,從冰箱裡拿出食材。

婆婆周桂芳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很小的聲音。

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廚房方向。

「今天熬粥多放點紅豆,明輝愛吃。」

「煎蛋要全熟的,婷婷不吃流心的。」

「鹹菜切細點,你上次切得跟手指頭那麼粗。」

程小雨一邊忙活一邊應著,手上動作沒停。

淘米、洗菜、打蛋,這些動作她已經重複了五年。

一千八百多個早晨,天天如此。

粥在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時候,程小雨開始準備小菜。

她低頭切著黃瓜絲,刀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媽,我那條白色連衣裙你洗了嗎?」

小姑子趙婷婷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洗了,晾在陽台了。」程小雨頭也沒抬地回答。

「你手洗的吧?我那裙子可是真絲的,不能機洗。」

「手洗的,用你專用的洗衣液。」

趙婷婷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坐到餐桌旁等著。

六點半,趙明輝終於從臥室出來了。

他穿著程小雨昨晚熨燙好的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飯好了嗎?我七點得出門。」

「馬上就好。」程小雨把煎蛋端上桌。

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旁,程小雨是最後一個坐下的。

她盛了四碗粥,給每個人都擺好碗筷。

「這粥煮得有點稠了。」周桂芳用勺子攪了攪碗里的粥。

「明天我少煮會兒。」程小雨低聲說。

「鹹菜也太咸,跟你說過多少次少放鹽。」

「知道了媽。」

趙婷婷夾了一筷子黃瓜絲,挑剔地看了看。

「嫂子,你這刀工真該練練了,切得粗細不均的。」

程小雨沒說話,低頭喝自己碗里的粥。

趙明輝快速吃著早飯,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對了小雨,今天你去趟銀行。」他突然開口。

程小雨抬起頭:「去銀行幹嘛?」

「婷婷面試需要買個像樣的包,你取五千塊錢給她。」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好像程小雨是自動提款機。

程小雨握筷子的手緊了緊。

「我上個月不是剛給過婷婷三千買衣服嗎?」

「那能一樣嗎?」趙婷婷立刻不樂意了,「面試要背好點的包,那三千塊錢夠買什麼?」

「我手頭也沒那麼多錢了。」程小雨的聲音很輕。

趙明輝終於把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向自己的妻子。

「你每個月工資不都留著嗎?怎麼會沒錢?」

「家裡的開銷都是我出的。」程小雨儘量讓語氣平靜,「買菜、水電燃氣、日用品,還有婷婷的化妝品……」

「你什麼意思?」周桂芳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意思是我們在花你的錢?」

程小雨沉默了。

這五年來,她確實一直在倒貼。

結婚前她有自己的工作,每個月收入不錯。

結婚後婆婆說女人要以家庭為重,逼她辭了職。

然後就開始各種理由要錢。

先是說家裡開銷大,讓她補貼點。

後來變成每個月固定要五千。

美其名曰是生活費,可程小雨不僅要出錢,還要包攬所有家務。

「嫂子,你別說得那麼難聽。」趙婷婷撇撇嘴,「你住我們家房子,做點家務不是應該的?」

「就是。」周桂芳接話,「要不是明輝娶你,你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

程小雨感覺胸口發悶。

這房子是趙明輝婚前買的,貸款還沒還清。

結婚後,程小雨的嫁妝錢被婆婆以「投資」名義要走十萬。

然後每個月還要倒貼五千。

她算過,這五年她貼進這個家的錢,都快夠付個首付了。

「反正我沒錢了。」程小雨放下筷子,「我這個月只剩幾百塊生活費。」

趙明輝的臉色沉了下來。

「程小雨,你別不懂事。婷婷面試是大事,關係到她前途。」

「我沒說不重要,但我真的沒錢了。」

「去找你媽借。」周桂芳輕描淡寫地說,「你媽不是有退休金嗎?」

程小雨猛地抬起頭。

「我媽身體不好,那點退休金要買藥。」

「那就找你朋友借。」趙明輝不耐煩地揮揮手,「反正今天把錢拿來。」

「我……」

「別我我我的了。」趙婷婷打斷她,「嫂子,你要是不願意借就直說,何必找那麼多藉口?」

程小雨看著餐桌上的三個人。

婆婆一臉理所當然,小姑子滿臉不耐煩,丈夫則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她突然覺得特別累。

這五年來,她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做早飯,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

全家人的衣服都是她手洗,因為婆婆說洗衣機洗不幹凈。

趙婷婷的化妝品、包包、衣服,只要開口,她就得買。

趙明輝的襯衫必須每天熨燙,皮鞋必須擦得鋥亮。

她像個免費的保姆,還是個倒貼錢的保姆。

「我知道了。」程小雨最終只說出這三個字。

她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動作機械而熟練。

「上午記得去銀行。」趙明輝擦擦嘴,起身去拿公文包。

「對了,中午多做兩個菜,我約了同事來家裡吃飯。」周桂芳吩咐道。

「媽,我想吃紅燒排骨。」趙婷婷說。

「那就做紅燒排骨,再燉個湯。」

程小雨沒應聲,端著碗筷進了廚房。

水龍頭嘩嘩地流著,她低頭刷碗,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混進洗潔精的泡沫里,誰也看不見。

收拾完廚房,程小雨換衣服準備出門買菜。

婆婆在客廳看電視,小姑子回房間化妝去了。

程小雨拿起那個用了三年的舊錢包,裡面只有幾張零錢。

她嘆了口氣,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是她最後的積蓄,原本打算留著應急用的。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程小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請問是程小雨程女士嗎?」電話那頭是個溫和的男聲。

「我是,您哪位?」

「我是正源律師事務所的張律師,有些事情想和您談談,關於您之前持有的公司期權……」

程小雨愣住了。

期權?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期權?」程小雨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這個詞對她來說已經太過陌生,像是上輩子的事。

「是的,您五年前離職時持有的公司期權,現在需要處理一下。」

電話那頭的律師語氣很客氣。

「能具體說說是什麼事嗎?」程小雨握著手機的手有些發緊。

「電話里不太方便細說,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見面談?」

程小雨看了眼牆上的鐘。

才早上七點多,趙明輝已經出門了,趙婷婷還在房間裡。

「我今天上午都有時間。」她說。

「那好,十點鐘在中山路的咖啡廳見面,您方便嗎?」

「可以。」

掛了電話,程小雨還站在原地發愣。

五年前,她確實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項目主管。

那時候公司剛起步,給了核心員工一些期權作為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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