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要來我家坐月子,老公勸我大度,我笑著答應,轉身就報了1個月的豪華郵輪游,祝他們一家人團團圓圓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陳奕被罵得狗血淋頭,卻無力反駁。

因為陳靜說的,有一部分是事實。

如果不是他貪心不足,想把姐姐接到家裡來占我的便宜,就不會有後面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是他,親手點燃了引線,炸毀了自己的人生,也順便,炸毀了他最親愛的姐姐的人生。

我聽說,有一天夜裡,兩人再次爆發激烈爭吵後,陳奕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抽了一整包煙。

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在深夜的醫院裡,哭得像個孩子。

那一刻,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

但我想,他更應該感到的是恐懼。

因為,我送給他的"禮物",還遠不止這些。

我回國的前一天,讓律師將一份新的文件,送到了陳奕的手裡。

那是一張法院的傳票。

是我起訴他,要求他還錢的傳票。

那張二十萬的欠條上,白紙黑字地寫著,還款日期,是三十天。

而今天,剛好是最後期限。

09

當我神清氣爽地走出機場,呼吸著熟悉的城市空氣時,陳奕正焦頭爛額地坐在被告席上。

我沒有親自去法庭。

對於我來說,那只是一個走流程的過場,結果早已註定。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白紙黑字的欠條和轉帳記錄,讓陳奕沒有任何辯駁的餘地。

法庭當庭宣判,要求陳奕在判決生效後十日內,償還我二十萬元的借款以及相應的利息。

這個判決,對於已經山窮水盡的陳奕來說,無異於最後的審判。

他名下已經沒有任何財產。

唯一能住的地方,就是他父母那套老舊的兩居室。

可現在,那套房子裡,擠著一個中風癱瘓的母親,一個帶著孩子的失婚姐姐,還有一個走投無路的他。

他從法庭出來後,第一時間就給我打了電話。

這一次,他的聲音里沒有了哀求,也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種死灰般的平靜。

"蘇青,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

我拉著行李箱,坐上了回家的車,淡淡地回答:"陳奕,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這不叫絕,這叫公平。"

"公平?"他慘笑一聲,"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的事業,我的家庭,我的名聲……現在還要為了二十萬把我逼上絕路。你告訴我,這叫公平?"

"你錯了。"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毀了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的貪婪,你的自私,你那理所當然的索取,毀了你的一切。"

"如果當初,你沒有打著『親情』的旗號,算計我的房子和我的付出;如果你當初,能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和體諒;如果你當初,能分得清什麼是小家,什麼是大家……我們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把我的退讓當成軟弱可欺。你和你的一家人,像吸血的水蛭一樣趴在我身上,還嫌我血流得不夠快。現在,我只是把你們從我身上撕下來而已,怎麼就成了我的錯了?"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背景里,他母親微弱的呻吟和嬰兒的啼哭。

那曾經是他最在乎的"家人",現在卻成了他甩不掉的枷鎖。

"我只是……我只是想讓我姐過得好一點……"許久,他才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聲音說。

"那你有沒有想過,讓我也過得好一點?"我冷冷地打斷他,"陳奕,別再自欺欺人了。你不是偉大,你只是愚蠢和自私。你為了滿足你那可憐的、作為一家之主的虛榮心,不惜犧牲我的利益去討好你的原生家庭。現在,報應來了,你承受不住了?"

"蘇青……"他似乎還想說什麼。

"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了。"我不想再聽他任何的辯解,"法院的判決,希望你能儘快履行。否則,我的律師會申請強制執行。到時候,丟臉的還是你自己。"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男人,對於我來說,已經徹底成為了過去式。

他的未來是好是壞,都與我無關了。

我回到我的小公寓。

房間裡一塵不染,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桌上放著我的離婚證,旁邊是一份新工作的錄用通知書。

一家頂級的投資公司,向我拋來了橄欖枝,職位是高級分析師。

我離開了那個名為"家"的牢籠,重新找回了屬於我自己的天空。

而就在我準備開始新生活的時候,我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是她用護工的手機,顫顫巍巍地打給我的。

她在電話里,用含混不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哭著,罵著。

她罵我是個白眼狼,是個毒婦,說陳家娶了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罵到最後,她開始求我。

求我放過陳奕,求我再借點錢給她看病,求我可憐可憐她那個無家可歸的女兒和外孫。

"小青……看在……我們……婆媳一場的份上……"

我靜靜地聽著,直到她說完。

然後,我只回了她一句話。

"當初,你們一家人逼我的時候,怎麼就沒看在『婆媳一場、姑嫂一場、夫妻一場』的份上呢?"

說完,我掛了電話。

有些人,永遠不值得同情。

10

故事的結局,並沒有太多戲劇性的反轉。

生活不是小說,當一個人從根基上被摧毀後,想要東山再起,幾乎是不可能的。

陳奕最終也沒能還上那二十萬。

我的律師申請了強制執行,法院查封了他名下的一切,然而並沒有什麼可供執行的財產。

最終,他被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也就是俗稱的"老賴"

他不能再乘坐飛機和高鐵,不能進行高消費,甚至連找一份像樣的工作都變得困難重重。

他的人生,被那份黑名單,徹底鎖死了。

為了生存,他不得不放下曾經的驕傲,去工地上打零工,干起了體力活。

曾經那個西裝革履的白領精英,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建築工人。

而大姑姐陳靜,在經歷了"真愛"的騙局和生活的重擊後,精神上似乎出了一些問題。

她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清醒的時候,就和陳奕為了柴米油鹽爭吵不休;糊塗的時候,就抱著孩子,喃喃自語地說她的"真愛"會開著飛機來接她走。

她成了陳奕身上最沉重的負擔,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拖油瓶。

至於婆婆,中風之後,恢復得並不理想。

高昂的康復費用,對於這個已經支離破碎的家庭來說,是天文數字。

陳奕那點微薄的收入,連維持基本生活都捉襟見肘,更別提讓她接受更好的治療了。

他們一家人,最終還是"團團圓圓"地擠在了那套老舊的兩居室里。

在貧窮、病痛和無休止的爭吵中,相互消耗,相互折磨。

我後來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只是偶爾會從一些舊日的共同朋友口中,聽到一些關於他們的零星消息。

聽說,陳奕有一次在工地上累倒了,被工友送到醫院,醒來後,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他姐姐在家發瘋,他媽在床上躺著,沒有人能來照顧他。

聽說,陳靜抱著孩子離家出走過一次,最後被警察在天橋底下找到。

她衣衫襤褸,眼神呆滯,懷裡的孩子餓得哇哇大哭。

聽說,他們家的那套老房子,也因為拖欠各種費用,被貼上了催繳單。

每當聽到這些,我的心裡,都毫無波瀾。

不是我冷血,而是我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

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造成了今天的惡果。

而我,早已開始了我的新生活。

我入職了新的公司,憑藉出色的能力,很快就站穩了腳跟,事業蒸蒸日上。

我用賣掉那套房子的錢,在市中心給自己換了一套更大的平層,帶一個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夜景的露台。

我重新拾起了過去的愛好,讀書、畫畫、旅行。

我的生活,比結婚時更加精彩,更加自由。

有一次,我在一家高級餐廳,和客戶談完合作,正準備離開時,透過玻璃窗,看到了街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陳奕。

他穿著一身沾滿灰塵的工裝,戴著一頂黃色的安全帽,正和一群工友蹲在馬路邊,吃著手裡廉價的盒飯。

他看起來比照片上更加蒼老和憔悴,背也有些駝了。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抬起頭。

我們的視線,隔著一條川流不息的馬路,短暫地交匯了。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羞愧,有悔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

而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算是最後的告別。

我沒有絲毫的同情,也沒有任何的快感。

他就好像……一個陌生人。

一個曾經出現在我生命里,但已經被徹底刪除的,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進了明亮的夜色中。

身後,是他的世界,一個由貧窮、悔恨和絕望構成的泥潭。

而我,正走向我的世界,那裡有陽光,有事業,有自由,有無限的可能。

我們之間,隔著的,早已不是一條馬路。

而是一個,再也無法跨越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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