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婆婆逼我簽協議放棄婆家4套房產,我簽完字,她讓我繼續儀式,我拿起話筒:抱歉各位,前婆婆的條件太誘人,這婚我不結了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沒有動用任何非法手段,僅僅通過公開的企業信息查詢平台、裁判文書網以及一些行業資料庫,就拼接出了沈家財富的冰山一角。

林蔓-麗口中那"家大業大"的沈氏集團,其母公司"沈氏建材"的法人代表,並非沈皓的父親,而是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通過股權穿透,我發現那個人是林蔓-麗的一個遠房表親。

而沈皓,在這家核心企業里,沒有任何股份,僅僅掛著一個"副總經理"的虛職。

那四套協議中提到的房產,確實都在沈皓名下。

但是,它們的購入時間、資金來源,都存在著巨大的疑點。

尤其是那套城西的聯排別墅,購房款項的支付路徑,與沈氏建材一筆蹊蹺的"工程預付款"在時間與金額上高度吻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財產保護"了,這是一種系統性的資產隔離和風險規避。

林蔓-麗就像一隻警惕的蜘蛛,早已在家族財富的外圍織好了一張嚴密的法律之網,而沈皓,不過是這張網上一個被提線的木偶。

她要求我簽的協議,根本不是為了防止我分走這四套房子,而是為了堵住我這個未來"家人"的嘴。

她害怕的,是一個懂行的"內人",在未來的某一天,窺破她精心構建的財務堡壘的真相。

此時此刻,婚禮進行曲還在不知疲倦地奏響。

司儀尷尬地站在台上,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暫停。

台下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匯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沈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伸手想來奪我手中的話筒。

"許清言,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怒氣和恐慌。

我側身避開他,舉著話筒,往前走了一步,獨自一人,站在了通往舞台的紅毯中央。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05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我獨自站在紅毯中央,追光燈將我的身影拉得很長。

身後,是進退維谷的新郎;台下,是數百名屏息凝神的觀眾;主賓席上,是那個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我的女人。

全世界的目光都匯聚在我身上,等待著我的宣判。

沈皓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似乎想衝上來制止我,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停住了腳步。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那種秘密即將被公之於眾的恐慌。

我深吸一口氣,將冰冷的話筒湊到唇邊。

音響里傳出了一聲輕微的"喂",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宴會廳里,像一聲驚雷,炸醒了所有人的神經。

"抱歉,各位來賓,各位親友。"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冷靜而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沒有顫抖,沒有哽咽,平靜得像是在主持一場商業發布會。

"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前來參加我和沈皓的婚禮。但很遺憾,這場婚禮,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嘩——"

人群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騷動。

交頭接耳聲、驚呼聲、椅子挪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我看到我的父母在人群中驚愕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解。

沈皓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他沖我無聲地做著口型:"別說!求你!"

我沒有理他,我的目光直視著林蔓-麗。

在我說出第一句話時,她已經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那雙保養得宜的手緊緊抓著桌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就在剛才,儀式開始前的十分鐘。"我繼續說道,聲音不大,但足以壓過所有的嘈雜,"我未來的婆婆,林蔓-麗女士,將我帶到隔壁的休息室,讓我簽署了一份協議。"

我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消化的時間。

"一份自願放棄沈皓先生名下所有財產的協議。其中包括,位於臨江路的『天譽華府』A棟頂層複式、位於西山麓的『溪谷墅』17號聯排別墅,以及位於中央商業區的『金地廣場』一期和二期的兩間商鋪。"

我準確無誤地報出了協議中那四套房產的具體信息。

每說出一個地址,台下賓客的譁然之聲就更盛一籌。

這些都是本地有名的豪宅和旺鋪,很多人只聞其名,而我,卻像報菜名一樣,將它們清晰地羅列出來。

林蔓-麗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我的"精準"

她沒想到,我不僅僅是看了協議,更是將裡面的每一個字都刻進了腦子裡。

"林女士告訴我,簽了這份協議,我才能成為沈家的兒媳婦。否則,今天的婚禮就此作罷。"我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她說,這是為了保護沈家的財產安全。"

"你胡說八道什麼!"一聲尖利的怒斥從主賓席傳來。

林蔓-麗再也坐不住了,她指著我,厲聲喝道,"許清言,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看你是婚前恐懼症,瘋了!"

她試圖將我的行為定義為"發瘋",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危機公關。

我沒有與她爭辯,只是將目光轉向身後的沈皓。

"沈皓,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剛才在休息室里,沒有這件事嗎?"我把問題拋給了他,那個我曾經以為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他站在那裡,像一尊被抽去靈魂的蠟像。

他的嘴唇哆嗦著,在我的逼視和母親威嚴的目光之間來回搖擺,最終,他選擇了垂下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承認。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不是新娘的臆想,而是真實發生過的、就在幾分鐘前發生過的,最不堪的交易。

我重新將話筒對準自己,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冷意。

"我簽了。"

這兩個字,讓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我一字不差地簽下了我的名字。因為林女士給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了。"我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她讓我放棄的,僅僅是沈皓名下的四套房產。但是她不知道,我真正看上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我的話像一個巨大的鉤子,勾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林蔓-麗的瞳孔猛地一縮,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我舉起話含,聲音陡然拔高,清晰地投向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抱歉各位!前婆婆開出的『放棄』條件,對我來說實在太過划算。這婚,我不結了!"

說完這句話,我將話筒重重地放在了司儀僵硬的手中,轉身,提起我那價值不菲的定製婚紗,沒有一絲留戀,朝著宴會廳的大門,一步一步,決然地走去。

我的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和即將引爆的、山崩海嘯般的混亂。

06

我邁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坍塌的廢墟之上。

身後那片刻的死寂,如同風暴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沈皓還僵在原地,林蔓-麗的臉色會有多難看,賓客們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從我拿起話筒的那一刻起,那個穿著潔白婚紗、滿心歡喜的許清言,就已經死了。

此刻,我只是一個冷靜的、執行完既定程序的"審計員"

"站住!"

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劃破了寧靜。

是林蔓麗。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扭曲,"許清言,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你真正看上的不是這些』?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失態,徹底坐實了我剛才的所有言論。

一些賓客已經悄悄拿出了手機,對準了這場年度大戲的舞台中心。

我停下腳步,但沒有轉身。

我只是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掃向那個歇斯底里的女人。

"林女士,您這麼緊張做什麼?"我的聲音不高,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您不是一向自詡精明,把所有風險都計算在內了嗎?怎麼,難道您的『資產包』里,還有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

"資產包""不能見光",這兩個詞,我咬得特別重。

對於普通賓客來說,這或許只是一句氣話。

但對於心中有鬼的林蔓麗而言,這無異於兩記重錘,精準地敲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經上。

"你……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我終於緩緩地轉過身,重新面向舞台。

我的目光平靜地迎上她,像一位經驗豐富的獵手,看著已經踏入陷阱的獵物。

"我知道的不多。"我淡淡地說,"我只是有點好奇。比如,沈皓先生名下的這四套房產,確實價值不菲。但據我所知,沈皓先生自畢業以來,一直在沈氏集團擔任副總,年薪大約在八十萬上下。以他工作五年的總收入,刨去日常開銷,似乎……不足以全款購買這四處總價超過五千萬的物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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