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當眾打了我5個耳光,我沒還手,安靜賣了江城婚房回娘家,6天後小叔子一家5口人被新房東趕出家門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物業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雲南看雪山。

「蘇小姐,您前夫一家在您賣的房子裡藏了違禁品,新業主報警了。」

「警方需要您配合調查,事情可能很嚴重。」

我握著手機,高原的風刮過耳朵,心裡卻一片冰涼。

原來那五個耳光不是結束,而是更大噩夢的開始。

陳剛打我的時候,他哥陳浩就站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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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賣了婚前買的房子,把他們全家趕了出去。

現在警察卻找上了我,因為他們在牆裡藏了不該藏的東西。

離婚不是解脫,我可能被拖進了更深的泥潭。

01

第一個巴掌抽過來時,整個屋子突然就靜了。

左臉像被烙鐵燙過,火辣辣地疼,腦袋被那股力道帶得歪向一邊。

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有幾百隻蜜蜂在撞。

第二下更狠,我牙齒磕破了嘴唇,血的味道在嘴裡漫開。

第三下我沒站穩,後背撞上了餐邊櫃,玻璃器皿叮叮噹噹亂響。

第四下眼前全是飛舞的金星,我不得不閉上眼睛。

第五下我徹底軟倒,順著柜子滑坐到地板上,涼意透過褲子刺進來。

睜開眼時,陳剛——我那個小叔子,正用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蘇婷,你一個嫁進來的外人,輪得到你說話嗎?」

「我哥的東西就是我們陳家的!這房子我爸媽愛住多久就住多久,你算老幾?」

餐桌邊圍著一大群親戚,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有人趕緊低頭扒飯,有人拿起手機假裝刷屏,眼珠子卻偷偷往這邊斜。

我丈夫陳浩站在三步外,嘴唇動了動,擠出乾巴巴的一句。

「陳剛,你別這麼衝動……」

「我衝動?」陳剛嗓門炸開,「哥,你就是個軟蛋!被個女人騎在頭上,自己家的房子都做不了主!」

我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一聲不吭從地上爬起來,徑直走進臥室。

關門時,我清楚聽見婆婆張玉蘭那和稀泥的聲音。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吵什麼。」

「婷婷也是,非要今天提這個,不是讓你弟下不來台嗎?」

今天周末,是我前公公陳建國的七十大壽。

我在江城這套115平的三居室里,給他擺了整整三桌宴席。

二十天前,陳剛一家五口——他、他老婆、兩個讀小學的孩子,加上我婆婆——打著來江城旅遊的幌子,大搖大擺住了進來。

一住就是二十天。

這套房,是我婚前的財產。

八年前江城房價還沒上天,我爸媽賣了老家的舊房子,加上我攢的二十八萬,才勉強湊夠首付。

那時我和陳浩剛訂婚,他說家裡困難一分錢拿不出。

我說沒事,房子我來解決。

房本上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結婚七年,這裡一直是我倆的小窩。

直到二十天前,一切都變了。

陳剛在老家搞建材生意全賠光了,欠了一屁股債,拖家帶口跑來江城,美其名曰「找新機會」。

婆婆張玉蘭心疼小兒子,跟著一起來了。

陳浩當時是這麼跟我商量的。

「婷婷,就讓他們暫時住一陣,等陳剛找到工作安頓好,馬上搬走。」

我心一軟,答應了。

畢竟是他家裡人。

可我沒想到,這是引狼入室的開端。

第一天,他們理所當然占了主臥,理由是婆婆腰不好,必須睡我們那張進口大床。

我和陳浩擠進了小次臥。

第二天,陳剛九歲的大兒子用馬克筆在我書房的白牆上畫滿了歪七扭八的怪獸。

新買的淺灰布藝沙發被小刀劃開一道長口子。

他老婆輕飄飄一句。

「哎呀,小孩子不懂事嘛。」

第三天,婆婆點名要吃皇帝蟹。

我下班特意繞去海鮮市場,花了九百多買回只活的,清蒸好端上桌。

她嘗了一口就撇嘴。

「太淡了,還沒我做的好吃。」

陳剛立刻幫腔。

「就是,嫂子你這廚藝真得練練。」

第四天,我發現梳妝檯上新開的精華液少了一大半。

陳剛老婆笑得一臉無辜。

「嫂子,你這護膚品真好用,我試了試。下次買幫我也帶一套唄?」

第五天,陳剛直接跟我攤牌。

「嫂子,你這房子地段還行,就是太小了。」

「我們一家五口住太擠。要不你跟我哥出去租個一居室先住著?這房子給我們用?」

「反正你倆又沒孩子,要這麼大房子幹嘛?」

我當時就懵了。

那晚我第一次對陳浩發火。

「讓你弟他們立刻搬出去租房!我可以墊半年房租!」

陳浩一臉為難,搓著手。

「婷婷,那是我親弟弟啊……」

「親爹也不行!」我吼出來,「這是我家!我的房子!他們憑什麼在這兒指手畫腳鳩占鵲巢?」

陳浩不說話了,用後背對著我,一整夜沒吭聲。

接下來半個月,他們越來越過分。

陳剛開始以男主人自居,隔三差五帶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喝酒打牌,鬧到凌晨兩三點。

婆婆把我衣帽間當自己地盤,隨便翻穿我的衣服圍巾。

兩個孩子把家裡當遊樂場,每天上躥下跳,鄰居投訴了好幾次。

我催陳浩去溝通,他永遠那句。

「再忍忍,我弟已經在找工作機會了……」

一直忍到今天,公公的生日宴。

我以為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面,他們總要臉。

於是我儘量委婉地提議。

「爸,江城天氣濕熱,住久了傷身體。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老家?我提前幫你們訂票。」

就這一句話,捅了馬蜂窩。

陳剛當場摔了酒杯,指著我鼻子罵我忘恩負義,罵我趕他父母,罵我仗著有套房就目中無人。

然後動了手。

整整五個耳光,在所有親戚面前。

02

臥室里安靜得可怕,隔音玻璃把外面的喧鬧濾成模糊的背景音。

我坐在床沿,盯著梳妝鏡里那個狼狽的影子。

左臉腫得老高,五道指痕清晰刺眼,嘴角滲著血絲。

傷不重,但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淹過來。

我沒哭,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

很奇怪,當第一個耳光落下的瞬間,我心裡某個地方突然就凍住了。

一根繃了很久的弦,「啪」地斷了。

整個世界反而變得異常清晰。

門外響起陳浩的敲門聲。

「婷婷,開門。」

我一動不動。

「婷婷,陳剛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懇求,「你先出來,有話好說。今天爸過壽,別鬧太難看了。」

我挪到門邊,隔著厚厚的實木門板,冷冷回應。

「陳浩,你現在去告訴你弟兩個選擇。」

「第一,立刻跪下給我磕頭認錯。」

「第二,他們一家人現在就滾出我的房子。」

門外安靜了幾秒。

陳浩的聲音再次響起。

「婷婷,這麼多親戚都看著呢……」

「那又怎樣?」我平靜地反問,「我挨打的時候他們不也在看嗎?現在讓他們滾,親戚就會突然消失?」

「你就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嗎?」陳浩語氣里終於透出不耐煩,「陳剛動手是他不對,但你也有問題!你為什麼非要今天提那件事,不是存心讓他下不來台嗎?」

我靠著門,一股深深的疲憊從骨頭縫裡鑽出來。

七年了。

結婚七年,我一直以為陳浩是個老實本分、孝順溫和的好男人。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他的溫和是給所有人的,唯獨不用給我。

他的孝順是單向衝著他原生家庭的,而我,從頭到尾都是個「外人」。

「陳浩,」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死水,「這套房子,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他音量突然拔高,「可我們是夫妻,分什麼你我?我爸媽養我吃了多少苦,陳剛是我唯一的弟弟,你就不能多包容點嗎?」

「包容到讓他們住我的房,穿我的衣,用我的東西,最後還要挨你弟的耳光?」我忽然笑了,笑聲里全是悲涼,「陳浩,你告訴我,我的包容底線在哪兒?」

外面徹底沒聲了。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婆婆在說話。

「小浩,別跟她一般見識。今天你爸大壽,別為了小事掃興。婷婷也是,太不懂事了,一點委屈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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