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嫁1080萬,父親只讓我說3萬,婚禮第2天,婆婆急著讓我上交嫁妝,我只說了句話,她卻急了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不是擺臉色,我只是在維護我自己的合法權益。」

蘇晴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的權益?你有什麼權益?」

王秀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滿是譏諷。

「你吃我們江家的,住我們江家的,現在倒有臉跟我談權益了?」

「媽!」

江明終於忍不住大聲制止了她,「您怎麼能這麼說話!」

蘇晴看著王秀蘭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進了臥室。

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江明立刻跟了進來。

「晴晴,你別衝動,媽她就是說話難聽,她沒有那個意思的……」

蘇晴沒有理會他。

她打開衣櫃,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取出來,迅速地疊好,塞進行李箱。

「晴晴,我求求你了,你別這樣行不行?」

江明伸手按住她的行李箱。

蘇晴用力將他的手甩開。

「江明,你剛才聽到了,她說我吃你們江家的,住你們江家的。」

「那都是氣話,當不得真的……」

「氣話,往往才是藏在心底的真話。」

蘇晴咔地一聲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我回工作室住幾天,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

她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王秀蘭像一尊門神樣堵在客廳中央,臉色鐵青。

「你今天要是敢從這個門走出去,以後就永遠別再回來!」

蘇晴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她轉過身,平靜地看著王秀蘭。

「媽,這套房子,是江明婚前購買的,房貸也是他一直在償還。」

「我嫁過來,從沒想過要占你們江家一分一毫的便宜。」

「結婚這一個多月,我每個月按時交三千塊錢作為生活費,家裡的買菜做飯,我也承擔了一半。」

「我不欠你們江家任何東西。」

說完,她拉開防盜門,決然地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重重地關上。

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而亮,昏黃的光線,將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蘇晴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

輪子滾過水泥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迴蕩,顯得格外空曠。

走出單元門,一陣晚風迎面吹來,帶著深秋的蕭瑟寒意。

蘇晴裹緊了身上的風衣,拿出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

在等待的幾分鐘里,她抬起頭,望向七樓那個熟悉的窗口。

燈火通明。

但窗簾緊閉,沒有人影出現。

車來了。

蘇晴將行李箱吃力地搬進後備箱,然後坐進了後排。

司機師傅熱情地問她去哪裡。

她報出了工作室所在那棟寫字樓的地址。

車輛緩緩駛出小區,匯入了城市夜晚璀璨的車流。

窗外的路燈飛速地向後倒退,在車窗上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帶。

蘇晴將頭靠在冰冷的車窗上,閉上了雙眼。

她沒有哭。

只是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從四肢百骸,一直蔓延到心底。

04

工作室的摺疊沙發床又窄又硬,睡在上面,每次翻身都像是場考驗。

但蘇晴就在這張床上,連續睡了三個晚上。

這三天裡,江明的電話打來了十幾次。

她一次都沒接。

他發來的信息,她都看了,但一條都沒回復。

信息的內容大同小異。

江明說,媽已經知道自己錯了,讓她不要生氣了,快點回家。

江明說,媽就是脾氣太急,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心裡是疼她的。

江明說,他已經跟媽嚴肅地談過了,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提嫁妝那件事。

蘇晴面無表情地看完這些文字,放下手機,繼續對著電腦螢幕上那顆碩大的藍寶石進行內含物分析。

第四天下午,父親蘇國強不請自來。

他手裡拎著個雙層不鏽鋼保溫桶,站在工作室門口時,蘇晴正戴著護目鏡,用超聲波清洗機處理一件剛收來的舊首飾。

「爸?您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蘇晴驚訝地摘下護目鏡。

「聽說我女兒在這兒自立門戶了,我能不過來看看嗎?」

蘇國強走進來,環顧了下這個被各種工具和資料擠占得略顯逼仄的空間。

沙發床上,毯子和枕頭凌亂地堆著。

牆角,一個紙箱裡塞滿了吃剩的泡麵桶和外賣盒。

電腦螢幕上,是一張複雜的珠寶結構分析圖。

「你就睡在這裡?」

他皺起了眉頭。

「嗯,暫時對付幾天。」

蘇晴接過父親手裡的保溫桶,入手沉甸甸的,「您帶了什麼好吃的?」

「你最喜歡喝的松茸雞湯。」

蘇國強在唯一一把還算乾淨的椅子上坐下,「江明今天上午,給我打了個電話。」

蘇晴打開保溫桶蓋子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跟您說什麼了?」

「說你們倆吵架了,你從家裡搬出來了。」

蘇國強看著女兒略顯憔悴的臉,「還說,你婆婆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蘇晴盛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金黃色的湯汁上飄著幾片鮮嫩的松茸,香氣撲鼻。

氤氳的熱氣,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爸,我不想回去了。」

「那就不回。」

蘇國強的回答,乾脆得讓蘇晴有些意外。

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

「可我……我們才結婚一個多月。」

「結婚時間的長短,從來不是衡量一段婚姻好壞的標準。重要的是,你在這段關係里,過得舒不舒心。」

蘇國強的語氣很平靜,「如果那個地方讓你感到壓抑和委屈,那你就暫時離開。」

「但……」

「但是什麼?怕別人說閒話?怕被扣上一個不懂事、不孝順的帽子?」

蘇國強搖了搖頭,「晴晴,你要記住,日子是過給自己感受的,不是演給別人看的。」

蘇晴低下頭,用勺子小口地喝著雞湯。

湯燉得火候正好,鮮美醇厚,是她從小到大最熟悉的味道。

「爸,您說,我是不是太斤斤計較了?」

「在原則問題上較真,有什麼不好?」

蘇國強笑了,「我女兒如果不是個較真的人,也干不好珠寶鑑定和修復這麼精細的活兒。」

蘇晴也勉強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

「可江明他……他對我其實還是挺好的。」

「我知道,不然當初我也不會點頭同意你們的婚事。」

蘇國強說,「但是,對你好,不代表你們就適合在一起生活。」

「你們的婚姻才剛剛開始,必然會經歷一個漫長的磨合期。」

「但磨合,不等於讓你無底線地單方面退讓和妥協。」

蘇晴喝完了湯,將空碗放在桌上。

「爸,我現在有點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亂的時候,就停下來,好好想一想。」

蘇國強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像一座鋼鐵森林。

「晴晴,爸問你,你當初,究竟喜歡江明什麼?」

蘇晴認真地想了想。

「他為人老實,脾氣溫和,懂得體貼人。」

「還有呢?」

「還有……感覺他是個踏實可靠,能過日子的人。」

「那現在,他身上的這些優點,還在嗎?」

蘇晴沉默了。

江明還是體貼的,這幾天,他每天都會發信息提醒她按時吃飯。

江明脾氣還是溫和,溫和到在母親的強勢面前,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爸,我覺得,他太聽他媽媽的話了,幾乎到了愚孝的地步。」

「這是他的原生家庭和成長環境決定的。」

蘇國強轉過身來,「他父親早逝,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把他和姐姐帶大,性格強勢一些,掌控欲強一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江明從小習慣了順從,這已經內化成了他的生存本能。」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永遠都會是這個樣子。」

蘇晴不解地看著父親。

「您的意思是,他還有可能改變?」

「人都是會變的,只是需要時間和合適的契機。」

蘇國強走回到桌邊,「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在於,你,是否還願意給他時間,是否還願意陪著他一起去做出改變。」

蘇晴沒有馬上回答。

這個問題,她需要時間。

需要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好好想一想。

父親離開之前,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張卡里有二十萬,你先拿著應急。」

「爸,我不要,我自己有錢。」

「我知道你有錢,但這是爸給你的。」

蘇國強將卡推到她面前,「工作室該升級設備就升級,該換地方就換,別在這些事情上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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