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我AA制38年,年薪450萬從不分我一毛。我60歲退休那天她說:AA結束,現在你是全職煮夫。我微笑說:今天起,咱們也AA離婚吧!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坐在那張昂貴的紅木餐桌前,慢慢地吃著屬於我一個人的早餐。陽光灑在我的手上,我看到手背上因為常年操勞而生出的老年斑。

吃完飯,我沒有洗碗。我把碗筷放在水槽里,轉身出了門。

我去了市裡最大的圖書館,辦了一張借書證。我借了一本《宋詞三百首》,一本關於園藝的書,還有一本講中國近代史的專著。這些都是我年輕時最喜歡,卻因為繁重的教學任務和家務而沒時間再碰的東西。

抱著書從圖書館出來,我感覺自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的旅人,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輕鬆。

下午,我接到了弟弟張建軍的電話。

「哥,李律師剛聯繫我,說蘇梅那邊有動作了。她請了全市最厲害的『金牌律師』,姓黃,專門幫富人打離婚官司,手段特別髒。」

「意料之中。」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孩子們嬉笑打鬧,心裡一片平靜。

「李律師說,對方肯定會想盡辦法把那份原始協議說成是偽造的,或者說是你在脅迫下籤的無效文件。而且,他們很可能會攻擊你的人品,比如在學校里有沒有作風問題,有沒有收過禮,都會被他們挖出來抹黑你。」

我笑了笑:「我當了一輩子老師,兩袖清風。他們想從這上面找突破口,是找錯地方了。」

「那咱們怎麼辦?我有點擔心。」張建軍的語氣里滿是憂慮。

「別擔心。把心放肚子裡。」我安撫他,「我相信李律師,更相信法律。而且,我手裡,不止一張牌。」

掛了電話,我在公園裡又坐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張建軍家。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有再回那個所謂的「家」。我住在弟弟家,每天看看書,養養花,或者和弟弟去釣魚。張建軍的妻子,我的弟妹,是個樸實善良的女人,她每天換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從不問我官司的事,只是默默地支持我。

這期間,張磊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有接。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他是我的兒子,也是蘇梅的兒子。這場戰爭,我不想把他卷進來。

直到一周後,張磊直接找到了張建軍家裡。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眼圈紅紅的。三十四歲的男人,在外面也是個部門主管,此刻卻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爸。」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我把他讓進屋。在客廳坐下後,他沉默了很久,才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這是什麼?」我問。

「這些年,我媽以我的名義在海外開的信託基金,還有在香港和新加坡買的幾處房產。總價值……大概在八千萬左右。」

我愣住了。這些東西,我聞所未聞。

張磊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她前幾天找我,讓我簽一份文件,聲明這些資產都是她對我個人的贈與,與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無關。她說,這是為了保住我的家產,不被你這個『貪得無厭』的父親分走。」

我的心,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我沒簽。」張磊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目光無比堅定,「爸,我小時候,您為了給我買一架四百塊錢的電子琴,偷偷去獻了兩次血。您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那天都看到了。您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臉白得像紙一樣。」

「我上大學那年,您為了給我湊夠生活費,一個暑假去工地上給人搬磚,回來整個後背都曬脫了皮。媽說,AA制,兒子的學費生活費一人一半,她出的那部分只包括學費,生活費是你負責的。」

「奶奶(指張建國母親)最後那幾年,老年痴呆,大小便失禁,是您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從沒說過一句怨言。媽每次回家,都嫌屋裡有味道,躲得遠遠的。」

張磊的聲音哽咽了:「爸,這些年,您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裡。我以前懦弱,不敢反抗她,因為她掌控著我們家的一切。我怕她,也……也習慣了她給的優渥生活。」

「但這次不一樣了。她不只是要錢,她是要徹底毀了你。我不能再當一個不孝的兒子了。」

他把那沓文件,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這些證據,您拿去給李律師。這是她轉移、隱匿財產的鐵證。我……我不想幫她,我想幫您。」

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我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養育了三十四年的兒子,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他沒有讓我失望。他用他的方式,維護了一個兒子對父親的愛,和一個男人對正義的堅守。

有了張磊提供的這份關鍵證據,李律師那邊如虎添翼。他立刻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並提請對蘇梅在全球範圍內的資產進行徹查。

開庭那天,天氣陰沉。

蘇梅坐在被告席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她瘦了些,但眼神依舊犀利,像一頭準備戰鬥的雌獅。

她的金牌黃律師,果然名不虛傳。一上來就全盤否認那份三頁協議的真實性,聲稱是我偽造文件,意圖敲詐勒索。然後,他開始對我進行人格攻擊,說我性格偏執,有妄想症,退休後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所以才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

他們甚至找來了幾個所謂的「鄰居」,作證說我平時沉默寡言,不與人交流,精神狀態看上去很不正常。

我坐在原告席上,靜靜地聽著。當他們把我說得像個一無是處的精神病時,我沒有憤怒,反而有些想笑。

輪到李律師發言了。

他沒有急著辯駁,而是先向法庭提交了那三十八本帳本的複印件。

「法官大人,這裡是三十八本帳本,三千多頁,記錄了一個男人三十八年的婚姻生活。從一斤白菜五毛錢,到給兒子交學費五千元,再到為自己母親借款十五萬,年利息百分之七……每一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些不是冰冷的數字,這是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血淚。當被告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年入數百萬的時候,原告,這位人民教師,卻在為幾毛錢的菜價而計算,在為母親的救命錢而背上高利貸——而這筆高利貸的債主,正是他的妻子。」

法庭里一片寂靜。連對方的黃律師,臉色都有些難看。

接著,李律師呈上了那份三頁紙的原始協議,以及由國內最權威的鑑定機構出具的筆跡鑑定報告,證實上面的簽名確係蘇梅本人。

蘇梅的身體,明顯地晃了一下。

高潮來了。

李律師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看向蘇梅:「被告方聲稱原告偽造文件,那麼請問被告,你是否敢當庭發誓,你從未見過這份協議的前兩頁?」

黃律師立刻站起來反對:「反對!被告沒有義務回答這種誘導性提問!」

法官示意反對無效。

蘇-梅的嘴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

李律師笑了笑,不再逼問她,而是轉向法官:「法官大人,被告的沉默,已經說明了問題。但我們還有更直接的證據。」

他當庭播放了我那天晚上的錄音。

錄音里,我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她清晰地回答:「什麼事?」

當我說道:「但你沒告訴我,那份協議,一共有三頁。」

她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你……你說什麼胡話?」

最後,那句撕心裂肺的:「你……你從哪裡找到的?」

這段錄音,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蘇梅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黃律師的表情也凝重到了極點。

但這還沒完。

最後,李律師拋出了王炸——由張磊提供的,蘇梅在海外的資產證明和她與理財顧問討論如何規避「婚姻風險」的郵件截圖。

「被告在婚姻存續期間,惡意轉移並隱匿了高達八千多萬的夫妻共同財產。其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婚姻法》,構成了欺詐。我們請求法院,在分割財產時,應對被告予以少分或者不分!」

當這些證據一一呈現在法庭上時,蘇梅徹底崩潰了。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不解,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悔恨。

庭審結束,法官宣布擇日宣判。

走出法院,天開始下起小雨。張建軍和張磊撐著傘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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