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周歲宴岳父只給了200塊紅包,老婆勸我算了,我沒吱聲,3年後岳父做生意周轉不開借50萬,我當著親戚的面,給他轉了520塊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林峰,這五十萬你必須借!那是我爸,你岳父!他現在生意周轉不開,你難道要眼睜睜看他破產嗎?蘇若雙眼通紅,聲音尖銳地刺破了客廳的死寂。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三年前兒子周歲宴上那個薄得髮指的紅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借,當然借。不過,得當著蘇家所有親戚的面,我親自轉給他。

蘇若沒看到我眼底跳動的寒芒,更不知道,等待蘇家的,將是一場遲到了三年的頂級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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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那場周歲宴,是我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奇恥大辱。

那天的盛海大酒店張燈結彩,我傾盡所有,訂了城裡最豪華的包間,請來了兩家所有的親戚,只為了給兒子小糰子過一個體面的周歲生日。

我林峰是個苦出身,在蘇家當了四年的贅婿,受盡了白眼,但我總想著,只要我足夠努力,只要我能掙到錢,岳父蘇正國總會對我高看一眼。

可是我錯了,骨子裡的輕蔑,是再多的錢也填不平的鴻溝。

酒過三巡,到了長輩給晚輩封紅包的環節。

我父母雖然窮,但也東拼西湊,拿出了壓箱底的一萬塊錢。

他們誠惶誠恐地遞給小糰子,嘴裡念叨著:「孫子乖,這是爺爺奶奶的一點心意,祝你平安長大。

輪到蘇正國了。

他那天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上戴著價值不菲的金勞,坐在主位上,活脫脫一副成功企業家的派頭。

他冷哼一聲,從兜里掏出一個乾癟得甚至有些皺巴巴的紅封,隨手一甩,就像施捨路邊的乞丐一樣,紅封掉在了餐桌邊緣,搖搖欲墜。

這是給孩子的,拿去吧。」蘇正國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和身邊的親戚吹噓他的連鎖餐廳項目。

我伸手接過紅包,入手的觸感讓我心頭猛地一顫——太薄了,薄到只有一張紙的厚度。

我顫抖著手打開,裡面躺著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還有零星的幾張十塊、五塊。

一共200塊錢。

那一刻,包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親戚都停下了筷子,目光在我和那個寒酸的紅包之間游移。

有人在竊笑,有人在搖頭,更多的是那種毫不掩飾的嘲諷。

喲,姐夫,爸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蘇若的妹妹蘇晴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去年我兒子百日,爸可是送了一套學區房呢。怎麼到了小糰子這兒,就剩兩百塊了?林峰,是不是你平時表現太差,惹咱爸生氣了?

我臉色慘白,求助地看向身邊的妻子蘇若。

她只是低著頭,機械地撕著碗里的雞腿,感覺到我的目光,她才不耐煩地低聲嘟囔了一句:「行了,兩百也是心意。我爸最近生意忙,可能沒準備。大家都看著呢,你別在這兒丟人現眼,趕緊收起來,算了吧。

算了?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鈍刀,在我心口上反覆拉扯。

我看著父母佝僂的脊背,看著他們因為尷尬而漲紅的臉,看著周圍那些名義上的「親人」眼中不加掩飾的鄙夷,我握著紅包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青紫。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200塊錢塞進了兜里。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所謂的親情,在蘇正國眼裡不過是明碼標價的籌碼,而我,是那個連籌碼都算不上的垃圾。

宴會結束後,蘇正國甚至沒有抱一下孩子,就匆匆離去。

我站在酒店門口,看著他那輛奔馳S級絕塵而去,心裡的火焰燒得前所未有的旺。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改變我一生的電話。

那個曾經帶我入行的導師,告訴我一個絕密的消息,一個足以讓我在三年內翻身的投資風口。

我沒有告訴蘇若。

因為在那晚,當我試圖和她溝通那200塊錢帶來的傷害時,她只是背對著我,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林峰,你有本事就自己掙大錢,別成天盯著老人的口袋。沒出息的東西。

那一晚,我徹夜未眠。

接下來的三年里,我像是一頭潛伏在深海的巨獸。

我白天在蘇家的冷嘲熱諷中繼續當我的「家庭主男」,晚上則在黑暗的房間裡,操控著數以億計的資金盤。

我成立了「峰巒資本」,避開了所有蘇家可能接觸到的圈子,我的身價呈幾何倍數增長,但我依舊穿著那套廉價的運動服,開著那輛破舊的二手大眾。

我像個冷漠的旁觀者,看著蘇正國的商業帝國因為盲目擴張而逐漸腐朽,看著蘇晴一家為了討好蘇正國而醜態百出,看著蘇若在閨蜜圈裡因為我的「平庸」而越發沉默。

我在等,等一個機會,把這三年來所有的屈辱,連本帶利地還給他們。

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蘇正國因為投資一個爛尾項目,資金鍊徹底斷裂。

銀行封帳,供應商堵門,曾經那些圍在他身邊轉的狐朋狗友,一個跑得比一個快。

他急需50萬來支付到期的違約金,否則,他面臨的不只是破產,還有牢獄之災。

林峰,你到底在聽沒有?借錢的事情,你到底答應不答應?」蘇若見我不說話,聲音裡帶了哭腔。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的城市,淡淡地開口:「我說過了,我會借。明天正好是蘇晴孩子的周歲宴,還是在盛海大酒店。你告訴你爸,讓他把所有親戚都叫上,我會當眾把錢轉給他。

蘇若愣住了,她似乎沒預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快,更沒想明白我為什麼要選那個場合。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她急忙撥通了蘇正國的電話,語氣中滿是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她不知道的是,三年前的那個周歲宴,是我地獄的開始;而明天的這個周歲宴,將是蘇家所有人,噩夢的巔峰。

就在我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消息,那是我的秘書發來的:「林總,蘇正國所有債權的收購工作已完成,只要您點頭,明天之後,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將歸入您的名下。

我冷笑一聲,回復了兩個字:「執行。

明天,當蘇正國滿懷期待地接過那50萬時,他會發現,他失去的,將遠超這區區50萬。

02

盛海大酒店,還是那個熟悉的包間。

三年前,我在這裡像條喪家之犬,被那200塊錢壓垮了自尊。

三年後,我再次踏入這裡,雖然依舊是一身普通的休閒服,但我的腳步卻沉穩如山。

包間裡已經坐滿了人,氛圍卻比三年前還要壓抑。

蘇晴正抱著她的兒子,卻沒心思哄孩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蘇家其他的親戚們竊竊私語,他們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鄙夷,而是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他們聽說,那個「窩囊廢」林峰,竟然能拿出50萬來救蘇正國的命。

蘇正國坐在首位,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十歲。

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變得凌亂,眼窩深陷,那塊金勞還在,卻顯得格外沉重,壓得他抬不起手來。

看到我進門,他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難堪,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希冀。

林峰來了,快,快坐。」蘇正國的聲音沙啞,竟然主動站起身來招呼我。

蘇母在一旁也變了臉孔,堆著笑意,親自給我倒茶:「林峰啊,以前是媽說話重了點,你別往心裡去。咱們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我心中冷笑。

一家人?

三年前我兒子餓得沒奶粉錢的時候,你們這群「一家人」在做什麼?

蘇晴在發奢侈品包包的買家秀,蘇母在炫耀她新買的皮草,蘇正國在給蘇晴的兒子買名表。

我沒接茶杯,徑直走到蘇正國對面坐下。

蘇若坐在我旁邊,不停地給我遞眼色,示意我表現得禮貌一點。

林峰,錢……準備好了嗎?」蘇正國終於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微微顫抖,那副強撐出來的長輩架勢,在巨大的金錢壓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張廢紙。

我靠在椅背上,環視了一圈四周。

那些曾經嘲笑過我、冷落過我父母的親戚,此時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一幕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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