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既要AA制又要接岳父母養老,我天天去飯店不沾家,一月後她徹底沒了脾氣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她以為做飯就像做Excel表格一樣簡單,只要按照菜譜的步驟來就行。

  結果,廚房很快就變成了一場災難。

  油煙四起,鍋碗瓢盆叮噹作響,最後端上桌的,是幾盤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材料的「黑暗料理」。

  岳父嘗了一口,直接「呸」地吐了出來。

  「這是給人吃的東西嗎?姜知薇,我跟你媽是來享福的,不是來遭罪的!」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姜知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高級餐廳制服的侍應生,手裡捧著一個恆溫箱。

  「請問是姜知薇女士嗎?這是傅慎言先生為您預訂的頂級魚子醬,請您簽收。」

  侍應生彬彬有禮地打開箱子,一盒包裝精美的、閃爍著烏金色澤的奧賽特拉魚子醬,靜靜地躺在冰袋上。

  標籤上清晰地印著「天闕會所」的logo。

  這是我送給她的「紀念品」。

  姜知薇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知道這盒魚子醬的價格,足以支付她父母一個月的普通生活費。

  而我,卻用它來羞辱她。

  侍應生微笑著補充道:「傅先生特別交代,這款魚子醬的賞味期極短,只有24小時,請姜女士務必儘快享用,以免辜負了食材。」

  「砰!」

  姜知薇重重地關上了門。

  她背靠著門板,緩緩滑落在地。

  她看著茶几上那盒昂貴的魚子醬,又看了看餐桌上那幾盤狼藉的飯菜,和父母那兩張寫滿失望和鄙夷的臉。

  濃郁的香氣和食物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致荒謬的氣息。

  飢餓,憤怒,羞辱……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

  她終於明白,我不僅要清空她的財富,還要徹底碾碎她的虛榮。

  而這場虛榮的幻滅,才剛剛開始。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兩周。

  這兩周,我和姜知薇的生活,呈現出一種極度諷刺的對比。

  我徹底活成了一個人們口中的「油膩浪子」。

  每天,我的朋友圈都像一部連載的美食和享樂紀錄片。

  上午,是在私人健身房裡和教練的合影,配文:「增肌五斤,略有小成,中年男人也要拒絕油膩。」——這裡的「油膩」,指的是身材,而非生活。

  中午,是九宮格的米其林大餐,從法式鵝肝到日式懷石,每一張照片都拍得像美食雜誌的封面。

  下午,是遊艇出海,雪茄配香檳,海風拂面,愜意非凡。

  晚上,則是天闕會所里紙醉金迷的派對,我和林溪遠勾肩搭背,身邊是笑靨如花的各色美人。

  我的體重,在這半個月里,如我所願地增加了五斤。

  整個人看起來珠圓玉潤,油光滿面,是一種被金錢和美食滋養出來的「富態」。

  而另一邊的姜知薇,則在迅速枯萎。

  她名下的所有信用卡都被我凍結或透支,僅剩的工資在支付了房貸和基本開銷後,所剩無幾。

  她父母那兩尊大佛,依舊對生活品質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每天都在抱怨伙食太差,環境太糟。

  巨大的經濟壓力和精神折磨,讓姜知薇迅速消瘦下去。

  短短兩周,她瘦了六斤,眼窩深陷,臉色蠟黃,曾經那個精緻幹練的金融精英,如今看起來像個被生活榨乾了所有精氣神的怨婦。

  更讓她絕望的,是來自她父母的背刺。

  起初,他們還只是抱怨。

  後來,當他們通過各種渠道,從親戚朋友那裡看到了我「多姿多彩」的生活後,抱怨就變成了嚴厲的指責。

  「姜知薇!你到底是怎麼搞的?你不是說慎言很愛你,對你百依百順嗎?怎麼現在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都不回了?」岳母拿著手機,把林溪遠朋友圈的截圖懟到她臉上。

  「你看看,你看看!這得花多少錢!這些錢本來都該是你的!是我們的!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看不住!」

  岳父更是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她的「AA制」。

  「我早就說過,女人精明過頭不是好事!你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己的福氣都算沒了!現在好了,女婿這棵搖錢樹,被你親手推開了!你就是個敗家女!」

  這些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姜知薇的心上。

  她曾經最堅實的後盾,如今卻成了指責她最狠的劊子手。

  他們不關心她過得好不好,不關心她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他們只關心,那棵「搖錢樹」,為什麼不再為他們搖錢了。

  為了給她最後一擊,我動用了一些人脈。

  我讓林溪遠以合作方的名義,取消了姜知薇所在金融公司一個正在洽談的重要項目。

  林溪遠在電話里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我們經過背調發現,該項目的負責人姜知薇女士,近期家庭關係極不穩定,其配偶傅慎言先生更是公開表示對現有婚姻狀態的不滿。我們認為,一個無法處理好家庭關係的人,其專業判斷力和責任心也存疑。為了規避風險,我們決定終止合作。」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雷,在姜知薇的公司炸開。

  她不僅丟了項目,還成了整個公司的笑柄。

  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那個被她AA了三年的丈夫,狠狠地報復了。

  那天晚上,姜知薇用僅剩的食材,費盡心力做了一頓她自認為還不錯的飯菜,試圖討好她的父母。

  結果,岳父看了一眼那盤炒得發黃的青菜,直接端起來,倒進了垃圾桶。

  「吃這些東西,還不如去外面要飯!我姜某人的女兒,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真是家門不幸!」

  那一刻,姜知薇的尊嚴,被徹底踩碎。

  她終於意識到,她不僅失去了丈夫和財富,也在她最在乎的父母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第一次嘗試聯繫我們那些共同的朋友,試圖尋求幫助,或者說,打探我的消息。

  但那些曾經在她婚禮上祝福過我們,卻在後來被她一次次AA聚餐費用搞得不勝其煩的朋友們,紛紛用「在開會」、「信號不好」、「最近很忙」等藉口,敷衍地掛斷了電話。

  眾叛親離。

  這個詞,從未如此清晰地烙在她的腦海里。

  深夜,林溪遠按照我的授意,給她打去了一個電話。

  他假裝關心地問候了幾句,然後話鋒一轉,開始「無意」地炫耀。

  「弟妹啊,不是我說你,你得勸勸慎言啊。他最近花錢太猛了,前天在會所光是打賞就出去了七位數。我看著都心疼。」

  「哦對了,他還讓我幫他看著點合適的離婚律師,說要起草一份協議,越快越好。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林「溪遠」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姜知薇瀕臨崩潰的神經上,又壓上了一塊巨石。

  掛掉電話後,我立刻讓我的律師,將一份擬好的、條件極為嚴苛的離婚協議草案,以匿名郵件的方式,發到了姜知薇的私人郵箱。

  「凈身出戶」。

  這是協議的核心。

  我看到她在線上,看到了她打開了那封郵件。

  我知道,她正在黑暗的房間裡,對著那份冰冷的法律文件,開始陷入真正的絕望。

  她開始瘋狂地翻找著過去的文件,試圖從她當年親手制定的那些AA條款里,找到能夠反制我的「後門」。

  但她註定要失望了。

  因為那份協議,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只對她有利的陷阱。

  而我,早已在三年前跳進陷阱的那一刻,就為自己準備好了逃生的出路。

  姜知薇決定主動出擊。

  在耗盡了所有外部求助的可能後,她選擇直面我。

  地點是天闕會所。

  她從林溪遠的朋友圈裡,精準地定位了我最近的常駐地。

  當她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舊款職業套裝,出現在天闕金碧輝煌、宛如宮殿的大廳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裡的侍者、賓客,無一不是衣著光鮮,舉止優雅。

  而姜知薇,帶著一臉的憔悴和風塵僕僕,站在這片奢華的背景里,像一幅精美油畫上不小心濺落的污點,格格不入,又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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