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癱瘓婆婆10年,丈夫卻在我生日那天提離婚,婆婆也勸我放手,辦完手續後,我反手把丈夫告上法庭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這個表格的名字,我稱之為——「十年」。

第一部分,我命名為「直接勞動成本」。

我將自己十年來的工作內容進行了詳細拆分:一級護工服務,包括翻身、拍背、吸痰、鼻飼、導尿、預防褥瘡等;家政服務,包括每日三餐、衣物洗滌熨燙、日常保潔;家庭助理服務,包括水電煤繳費、家庭採購、方建業的日程提醒等。

我沒有使用感情化的描述,而是完全採用了第三方服務的市場定價標準。

我查閱了本地家政市場和高端護理機構的報價。

一級癱瘓病人24小時特護,市場價每月在12000元到15000元之間。

我取了中間值13500元。

家政和助理服務,我折算成每月3000元。

十年,一百二十個月。

計算結果在表格的單元格里跳出來: * 120 = 1,980,000元。

這還只是基礎。

第二部分,我命名為「機會成本」。

這是所有全職主婦在離婚時最容易被忽視,也最難被量化的部分。

但我,恰好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翻出十年前的離職證明和最後一封工資單。

當時我的月薪是1.

5萬元,每年有固定的15%薪資漲幅,加上項目獎金和年終分紅,這還是保守估計。

我聯繫了幾個還在四大的舊同事,旁敲側擊地詢問了現在同等級別項目經理的薪酬水平。

我建立了一個複雜的財務模型。

變量包括:基礎薪資、行業平均薪資增長率、通貨膨脹率、晉升可能性、期權價值估算。

模型跑出來的結果,是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如果我沒有辭職,這十年我的稅前總收入,保守估計在400萬以上。

除去預估的個人開銷,凈機會成本,我設定為250萬元。

第三部分,命名為「共同財產增值貢獻」。

方建業的公司是在我們婚後第二年成立的。

雖然法人是他,但啟動資金里有我們婚後共同的存款。

更重要的是,公司的初期財務模型、稅務規劃,甚至是為了申請貸款而做的流水帳,都是我熬了好幾個通宵,用我的專業知識幫他完成的。

他以為我只是隨便幫幫忙,卻不知道那套方案的價值,在市場上至少值幾十萬的諮詢費。

我需要證據。

我回憶著當年幫他處理帳目時的一切細節,黑進了我曾經幫他設置的、用我們結婚紀念日做密碼的雲盤。

幸運的是,他從未換過密碼。

雲盤深處,我找到了當年的財務報表草稿、銀行流水以及我和他的郵件溝通記錄。

憑藉這些零散的數據,和我對這家公司業務的了解,我粗略估測出,他公司目前的凈資產,至少有1000萬。

而其中,有我不可磨滅的「智力貢獻」。

我將這三部分數據匯總。

表格的最下方,一個鮮紅的、加粗的數字自動生成了。

4,480,000。

這不是一個漫天要價的數字,這是我用最嚴謹的會計準則,核算出的我的十年青春的最低價值。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身體被掏空。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窗外寫字樓的燈火,第一次感到了淚水的溫熱。

我不是在為逝去的婚姻哭泣,而是在為一個被埋沒了十年的自己,感到心疼。

那個曾經可以在會議室里舌戰群儒、用數據讓客戶啞口無言的齊蔚,被困在家庭的瑣碎里太久,久到連我自己都快忘了她的存在。

現在,她回來了。

我沒有立刻去找律師。

最好的律師,是我自己。

我花了一周時間,將所有的證據、數據模型、計算過程,整理成一份長達兩百頁的報告。

這份報告的嚴謹和專業程度,足以讓任何一個法官和對方律師感到窒息。

報告的標題是:《關於方建業與齊蔚婚姻存續期間女方付出及貢獻的經濟價值量化分析報告》。

做完這一切,我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也是如今律所的金牌合伙人,許婧。

婧婧,我的聲音因為多日不眠而沙啞,我需要你幫我遞一份訴狀。不,是遞一份『戰書。」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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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的時間是周五下午,民政局。

我提前到了。

沒有化妝,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

這是我十年前最常見的打扮,如今穿上,竟有些恍如隔世。

方建業姍姍來遲。

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正是林月。

她挽著方建業的胳膊,看到我時,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和審視,仿佛在打量一件被淘汰的舊家具。

齊蔚,等很久了?」方建業的語氣有些不自然,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平靜。

我沒有理會林月挑釁的目光,只是對方建業點了點頭:「時間觀念是職業素養的基礎。

方建業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不喜歡我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

過去十年,我對他永遠是溫順的、體貼的。

林月輕笑一聲,聲音嬌嗲:「建業哥,姐姐好像不太高興呢。也是,畢竟以後就要一個人生活了,不像我,有你疼著。」她故意把「一個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這就是方建業想要的「新生活」嗎?

年輕、漂亮,會撒嬌,能滿足他作為成功男性的虛榮心。

我看著林月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心裡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近乎荒謬的平靜。

我為之付出了十年的男人,審美原來如此淺薄。

方先生,」我切換了稱呼,「我們速戰速決吧,我下午還有事。

姐姐下午有什麼事啊?要去人才市場找工作嗎?」林月捂著嘴笑,「也是,畢竟脫離社會十年了,現在工作可不好找。要不要建業哥幫你安排個文員的工作?一個月三四千,也夠你生活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塗了蜜的針,扎人不見血。

方建業沒有制止,反而露出一絲尷尬的、默許的表情。

或許在他心裡,這也是對我的「施捨」和「安排」。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他真的以為,我還是那個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女人嗎?

不勞費心。」我淡淡地說,「我的職業規劃,你還沒資格過問。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徑直走向辦事窗口。

手續辦得很快,快得有些不真實。

當工作人員將墨綠色的離婚證遞到我手裡時,我甚至沒有一絲傷感。

我只是平靜地把它放進包里,像完成了一項普通的任務。

好了,齊蔚。」方建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卸下重擔的輕快,「五十萬,我下周一打給你。以後……各自安好。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和林月都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我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那份我準備了一周的「戰書」。

那份厚達兩百頁的報告,被我用專業的藍色封皮仔細裝訂過,看起來就像一份正式的商業計劃書。

我將報告遞到方建業面前。

這是什麼?」他疑惑地接過去,林月也好奇地湊過來看。

分手禮物。」我平靜地說,「建議你和你的律師一起,仔細閱讀。

方建業翻開了第一頁,當他看到那串標題——《關於方建業與齊蔚婚姻存續期間女方付出及貢獻的經濟價值量化分析報告》時,臉上的輕鬆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飛快地向後翻著,一頁頁的圖表、數據、模型、法律條文引用,讓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林月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她或許看不懂那些複雜的財務模型,但她能看懂報告最後那一頁,那個用紅色加粗字體標註的總金額。

4,480,000。

齊蔚,你瘋了?!」方建業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他死死地攥著那份報告,手背上青筋暴起,「四百多萬?你敲詐嗎?

敲詐?」我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他聽清每一個字,「方先生,我提醒你,『敲詐』是一個法律術語,請謹慎使用。

我只是用我最擅長的方式,來計算我應得的報酬。

報告里的每一個數字,都有數據支撐和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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