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80萬,老婆卻在娘家說我月薪4000沒本事,直到小姨子結婚,我才懂她的良苦用心

2026-02-20     武巧輝     反饋

  這場面,看起來確實很悽慘。

  我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病房。

  我去了繳費處,默默地把手術費和住院費都繳清了。

  當我拿著繳費單回到病房時,林雪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救世主。

  我把繳費單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我看著林雪,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

  「手術費我們交了,這是出於人道主義,也是看在林晚是她女兒的份上。」

  「這是最後一次。」

  我又從錢包里拿出一疊現金,大約一萬塊,放在了繳費單上。

  「這些錢,是給你們的生活費。」

  「媽出院以後,你們的路,要靠自己走。」

  「不要再來找我們,我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她們的心裡。

  林雪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她對上我冷冽的眼神,剩下的話又都咽了回去。

  我最後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秀蘭。

  「親情,不是交易的商品,更不是用來勒索的籌碼。」

  「你們把它當籌碼的時候,它就已經一文不值了。」

  說完,我拉起林晚的手,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一次,我們沒有再回頭。

  走出醫院大門,外面陽光正好。

  林晚抬頭看著我,眼眶微紅,卻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那道長久以來束縛著她的枷鎖,終於被徹底打碎了。

  擺脫了原生家庭的糾纏,我們的生活終於回歸了久違的平靜和安寧。

  日子像被過濾了一樣,清澈見底。

  我兌現了我的承諾。

  我帶著林晚去看了那套我們曾經討論過無數次的房子。

  頂層複式,帶著一個超大的露台和一個可以種滿花草的小花園。

  簽約的那天,林晚靠在我的肩上,看著窗外開闊的江景,輕聲說:「我感覺像在做夢。」

  我笑著摟緊她:「這不是夢,這是我們的新家。」

  我們開始一起逛家居市場,一起挑選喜歡的沙發和窗簾,一起規划著未來的每一個細節。

  我們甚至開始討論,是不是該要一個孩子了。

  生活里充滿了陽光和希望的味道。

  我以為,那些陰霾已經徹底被驅散,再也不會回來。

  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陰陽怪氣的男人聲音。

  「陳默,陳大主管,別來無恙啊?」

  我皺了皺眉:「你是誰?」

  對方輕笑了一聲。

  「貴人多忘事啊,我是張浩。」

  林雪的前夫。

  我的心沉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

  「你想幹什麼?」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張浩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得意和報復的快感。

  「不想幹什麼,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找你周轉一下。」

  「我手上呢,剛好有一份關於你們公司的『內部資料』。」

  「你說,如果我把這份資料,交給你公司的競爭對手,會怎麼樣呢?」

  赤裸裸的威脅。

  我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他以為,他抓住了我的軟肋。

  他以為,我為了保住這份高薪的工作,一定會對他妥協。

  我對著電話,發出一聲冷笑。

  他大概還不知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在婚禮上任人羞辱的陳默了。

  「你想要多少?」

  我靠在辦公椅上,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

  電話那頭的張浩,顯然對我這麼快就「上道」感到很滿意。

  「痛快!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不多,一百萬。」

  「一百萬,買你的前途,和你公司的安寧,這筆買賣,划算吧?」

  他的聲音里滿是貪婪和自以為是的掌控感。

  「好,我給你。」我乾脆地答應了。

  「時間,地點,你定。」

  掛掉電話,我臉上的平靜瞬間被冷冽所取代。

  我立刻撥通了公司法務部主管和安保部負責人的電話。

  張浩這種人,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瘋狗。

  你今天給他一百萬,明天他就敢要一千萬。

  對付瘋狗,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棒子把它打死。

  張浩破產後,大概是不甘心,通過一些以前的人脈關係,確實搞到了一些我們公司項目的資料。

  那些資料本身並不涉及核心機密,但經過斷章取義和惡意解讀,足以在輿論上給公司造成不小的麻煩。

  他賭我不敢讓公司知道,賭我會為了息事寧人而破財消災。

  可惜,他賭錯了。

  交易的地點,他選在了一個偏僻的咖啡館。

  我按照約定,提著一個裝滿了舊報紙的黑色手提箱,獨自赴約。

  張浩坐在角落裡,戴著帽子和口罩,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看到我,他得意地笑了。

  「錢帶來了?」

  我把箱子推到他面前。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看到裡面不是鈔票,臉色一變,剛想發作。

  咖啡館的門突然被推開。

  幾個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和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沖了進來,瞬間就將他按在了桌子上。

  張浩懵了。

  公司法務部的李律師走到他面前,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張浩先生,你涉嫌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對被害人使用威脅或要挾的方法,強行索要財物,數額巨大,我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將因 ** 勒索罪被 ** 。」

  張浩這才反應過來,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你……你居然報警了?還告訴了公司?」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

  「不然呢?」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你隨意拿捏的軟柿子嗎?」

  張浩徹底傻眼了。

  他所有的算計,都建立在我「怕事」的基礎上。

  他怎麼也想不到,我不僅不怕事,還會用最強硬、最合法的方式,把他送進地獄。

  這件事,我第一時間就上報給了公司高層。

  高層對我不但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對我這種主動維護公司利益的行為大加讚賞,還給了我一筆額外的獎金。

  看著被帶走的張浩,我知道,這場鬧劇,終於迎來了它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結局。

  張浩因 ** 勒索未遂,被依法處理,等待他的是幾年的牢獄之災。

  這個消息,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林雪。

  她的人生,從雲端跌落泥潭,再也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王秀蘭出院後,無處可去。

  林雪自顧不暇,根本不管她。

  她只能在城中村租了一間終日不見陽光的地下室,靠著微薄的退休金度日。

  她偶爾也會忍不住,用公用電話打給林晚。

  但每一次,聽筒里傳來的,都是冰冷的忙音。

  我們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

  她會從老家親戚的隻言片語中,聽說我們的消息。

  聽說我們換了江景豪宅,聽說我的事業蒸蒸日上,聽說林晚過得幸福又滋潤。

  每一次聽到,都像有一把鈍刀,在她的心上反覆切割。

  嫉妒和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終於活成了自己當初最看不起的樣子,在陰暗的角落裡,孤獨地度過餘生。

  而林雪,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曾經的驕傲。

  她去做服務員,做收銀員,嘗盡了她曾經最鄙夷的底層工作的艱辛。

  她也終於在無數個被客人刁難、被老闆呵斥的深夜裡, belatedly 明白了。

  當你看不起別人的時候,其實最可笑的,是你自己。

  這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了。

  他們的結局,是他們自己親手種下的因,自然也要自己吞下結出的果。

  一年後。

  初夏的午後,陽光正好。

  我們終於搬進了新家。

  明亮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整個客廳,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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