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離婚後在我家蹭住,還要換掉我的沙發,我沒鬧,第二天直接帶中介上門量房,對她笑道:聽說你住膩了想換房?我幫你參考下價格好賣掉

2026-02-19     武巧輝     反饋

  小氣?

  他們在我家裡抽煙打牌,弄得一團糟,還反過來說我小氣?

  我氣到極點,反而冷靜了下來。

  我一言不發,走到牆邊的總電閘前。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我伸出手,猛地向下一拉。

  啪嗒!

  屋子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自動麻將機也停止了轟鳴。

  「哎呀!怎麼停電了?」

  「搞什麼啊!」

  一片混亂的叫嚷聲中,我冰冷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不好意思各位,家裡線路好像出了點故障。」

  「今天只能到這裡了,麻煩大家先離開吧。」

  黑暗中,我能感覺到李雅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她那幾個「朋友」罵罵咧咧地摸黑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她。

  「林晚!你瘋了嗎!」

  她在黑暗中尖叫,「你這是想讓我在朋友面前丟死人嗎!」

  我沒有回應她。

  我摸索著回到臥室,關上門,將她的咆哮隔絕在外。

  晚上,李哲回來了。

  迎接他的,是李雅又一輪驚天動地的哭訴。

  她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我今天的「暴行」,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嫂子當眾羞辱的可憐人。

  果不其然,我的臥室門被李哲一腳踹開。

  「林晚!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我坐在床上,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不分青紅皂白,只知道維護他姐姐的男人。

  曾經對他抱有的那最後幻想,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粉末。

  我的心,也跟著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失望,原來是這種感覺。

  無聲無息,卻足以將人溺斃。

  從那天起,我不再與他們發生任何正面衝突。

  爭吵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尤其是在跟兩個聽不懂人話的成年巨嬰之間。

  我開始早出晚歸。

  早上,他們在睡覺,我出門了。

  晚上,他們看電視,我回來了,然後徑直走進臥室,關上門。

  這個家,徹底淪為了我睡覺的旅館。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瘋狂地加班,接手最棘手的項目。

  只有在忙碌的時候,我才能暫時忘記那間屋子裡令人窒息的一切。

  李雅見我不再接招,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覺得十分無趣。

  但她的安分僅僅持續了幾天。

  很快,她又心生一計,將目標對準了我的私人物品。

  我的臥室梳妝檯上,放著一個淡藍色的皮質包包。

  那是一個已經絕版的限量款,是我二十八歲生日時,我媽媽特意託人在國外買回來送給我的禮物。

  我一直很愛惜,平時都捨不得用。

  那天,李雅要參加一個高中同學會。

  一個她曾經的暗戀對象也會出席。

  她為了在同學會上出風頭,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行頭,都覺得不夠檔次。

  然後,她就看上了我那個包。

  她沒有問我,甚至沒有打一聲招呼。

  她只是趁我上班的時候,偷偷溜進我的臥室,拿走了那個包。

  同學會上,她精心打扮,拎著我的包,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滿足了自己可憐的虛榮心。

  然而,樂極生悲。

  在和別人推杯換盞的時候,一杯紅酒不偏不倚地潑在了包上。

  淡藍色的皮質迅速被深紅色的酒液浸染,留下了一大片醜陋的污漬。

  她慌了。

  她知道這個包價值不菲。

  回家後,她不敢告訴我,只是用紙巾胡亂擦了擦,然後偷偷地把包塞回了梳妝檯的原位,祈禱我不會發現。

  可她怎麼會知道,那不僅僅是一個包。

  那是我媽媽對我的愛,是我珍藏的一份心意。

  周末,我難得休息,想整理一下房間。

  當我拿起那個包,準備做個保養時,我看到了那片已經乾涸變硬的深色污漬。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轟然倒塌。

  我拿著包,衝出臥室。

  李雅正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看著綜藝,笑得前仰後合。

  「李雅!」

  我把包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嚇了一跳,薯片撒了一地。

  當她看清那個包時,眼神里閃過明顯的慌亂。

  「你乾的?」我的聲音在發抖。

  她起初還想抵賴。

  「什麼我乾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我指著包上的污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你能告訴我,這上面的紅酒漬是怎麼回事嗎?」

  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眼看賴不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就是借用了一下嘛!誰知道它那麼不經髒!」

  借用?

  不經髒?

  我被她的無恥徹底激怒了。

  「你管這叫借用?你進我房間經過我同意了嗎?」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比我還大。

  「至於嗎你!不就是一個破包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再說了,誰讓你把東西放那麼顯眼的地方,不就是想讓人看嗎?」

  這就是她的邏輯。

  強盜的邏輯。

  就在我們爭吵到最激烈的時候,李 e 哲回來了。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看到了我手裡的包,也聽到了李雅的強詞奪理。

  我以為,這一次,他總該站在道理這邊了吧。

  然而,我還是高估了他。

  他走過來,從我手裡拿過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包,看了一眼,然後對我說出了那句將我徹底推入深淵的話。

  「算了,林晚。」

  「一個包而已,小雅也不是故意的。」

  「回頭我再給你買個新的。」

  算了。

  也不是故意的。

  這十個字,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精準地插進了我的心臟,然後狠狠地攪動。

  原來,在他眼裡,我所珍視的一切,都可以用「算了」兩個字來打發。

  我的委屈,我的憤怒,我的心痛,都抵不過他姐姐一句「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李哲,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以為可以託付一生的男人。

  他的臉在我的視線里變得模糊,又變得清晰。

  我突然覺得很累。

  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不想再吵,也不想再爭了。

  沒有意義。

  我慢慢地,清晰地,對他說出了兩個字。

  「離婚。」

  「離婚」這兩個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瞬間在客廳里炸開了鍋。

  李哲臉上的不耐煩和敷衍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你……你說什麼?」

  他大概從未想過,一向隱忍的我,會提出這兩個字。

  李雅也愣住了,她大概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小小的「借用」,會引發這麼嚴重的後果。

  李哲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他猛地轉向李雅,第一次用一種極其嚴厲的口氣對她吼道。

  「還不快給嫂子道歉!」

  李雅被他吼得一哆嗦,眼圈立刻就紅了。

  她大概是意識到這次玩脫了,擠出幾滴珍貴的眼淚,走到我面前,抽抽噎噎地說。

  「嫂子,對不起,我錯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賠你錢,好不好?」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冷笑了一聲。

  「這不是錢的問題。」

  如果道歉有用,如果賠錢能解決一切,那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那麼多無法彌補的傷害了。

  李哲見我態度堅決,急得團團轉。

  他走過來,試圖拉我的手,被我甩開了。

  「老婆,你別這樣,你嚇到我了。」

  「我保證,我馬上就讓小雅搬出去,好不好?」

  「我們不離婚,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裡帶著哀求。

  若是放在以前,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我的心已經冷了,硬了,變成了一塊不會再為他疼痛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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