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准婆婆笑話我0彩禮還自掏腰包買了婚房,未婚夫低聲勸我忍一忍。我反手奪過話筒,一句話讓她家淪為全城的笑柄,悔不當初!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沈宏偉,劉梅,沈浩……」

我一字一頓,念出他們三個人的名字。

「你們的良心,難道真的不會痛嗎?」

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們三人臉上來回掃視。

他們都被我的話給鎮住了,呆立在原地。

尤其是沈宏偉,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那是一種死灰般的慘白,毫無血色。

他的嘴唇微微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不再去看他們那一張張僵硬扭曲的臉。

大步走到我的車旁,用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發動引擎,我從後視鏡里,最後瞥了他們一眼。

沈宏偉僵硬的背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劉梅呆滯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沈浩的臉上則是一種混雜著憤怒、懊悔和不知所措的複雜神情。

「這場好戲,還遠遠沒到落幕的時候。」我低聲自語。

「復仇的樂章,才剛剛奏響了前奏。」我握緊了方向盤。

「沈家,你們欠我母親的,欠我的,我會讓你們,連本帶息,千倍百倍地還回來!」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回到公寓,我走進臥室。

看著身上這件華麗卻束縛的禮服,只覺得滿心厭惡。

我粗暴地將它扯下來,揉成一團,狠狠地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走進浴室,將花灑開到最大。

滾燙的熱水沖刷著我的皮膚。

可那股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寒意,卻怎麼也沖刷不掉。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得像鬼。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有兩簇火焰在熊熊燃燒。

那是仇恨的火焰,是支撐我活了這四年的唯一燃料。

我擦乾身體,換上寬鬆的家居服。

走進書房,來到那個最隱蔽的保險柜前。

我輸入密碼,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了一個上了鎖的紅木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我這四年來,搜集到的所有關於沈家的黑料。

還有一張我母親的單人照。

照片上的她,笑得恬靜而溫柔。

我輕輕拿起照片,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她的臉龐。

眼淚終於還是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媽,對不起,讓你等了四年。」我哽咽著,聲音沙啞。

「你放心,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忍了。」我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們欠了你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擦乾眼淚,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早已刻在心裡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起。

「微微?」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又沉穩的男聲。

是陳凱,我母親生前摯友的兒子,也是陪我長大的「大哥」。

他如今是京城最頂尖的商業律師,也是我整個復仇計劃中,最關鍵,也最值得信賴的盟友。

我的聲音因為剛哭過,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凱哥,可以開始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電話那頭的陳凱沉默了幾秒。

然後用一種無比堅定的語氣回答我。

「好。一切交給我。」

第二天一大早。

晨光熹微,一輛黑色的奧迪A6L就停在了沈家租住的那個老舊小區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手裡拿著一封列印精美的律師函,步履沉穩地走向沈家所在的單元樓。

他禮貌地按下門鈴,開門的是家裡的保姆,男人將律師函遞了過去,公事公辦地說道。

「這是林微女士委託我們發出的律師函,請務必轉交給沈宏偉先生。」

保姆一臉茫然地接過,看著那男人轉身離去的背影,嘴裡小聲嘀咕著。

「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沈家很快就收到了這份最後通牒。

律師函的內容言簡意賅。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限沈宏偉及其家人在七日之內,搬離位於市中心的那套豪華公寓,否則將通過法律途徑強制清場。

沈家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狹小的客廳里,東西扔得到處都是,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臉上全是風雨欲來的陰沉。

劉梅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臉漲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的電話第一個就追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就是一連串粗俗不堪的謾罵。

「林微你這個小**!」

「你不得好死!」

「你居然玩真的!」

「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休想把我們趕出去!」

我皺了皺眉,對電話里傳來的噪音感到厭煩,懶得跟她多說一句廢話。

我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然後,乾脆利落地將她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緊接著,沈浩的微信消息就如同雪花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微微,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

「那套房子對我們家現在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考慮一下?」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真的就要這麼結束了嗎?」

「我求求你了,微微,你回來好不好?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

沈浩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從最開始的質問、威脅,到後來的苦苦哀求、懺悔,幾百條信息轟炸著我的手機。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出的提醒,連點開的慾望都沒有。

我直接將他也拉黑了。

我不需要他們的道歉,更不稀罕他們的懺悔。

我只要他們,為曾經犯下的罪孽,付出血的代價。

下午。

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凱來到了我的公寓。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神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肅。

他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材質的公文袋,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將公文袋放在茶几上,聲音低沉地說道。

「微微,查到一些眉目了。」

我接過公文袋,心裡一陣狂跳。

我打開袋子,裡面是一沓厚厚的資料。

第一份資料,是盛達集團近四年的財務審計報告。

我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報告上的每一個數字,都赤裸裸地揭示了一個驚人的真相。

所謂的「豪門」沈家,所謂的「上市公司」,早就成了一個被蛀空了的華麗外殼。

看到這裡,我心裡暗自慶幸自己當初留了一手。

公司如今債台高築。

資金鍊隨時都可能斷裂。

全靠著拆東牆補西牆地從銀行貸款,才勉強維持著表面上的風光。

陳凱表情凝重地解釋道。

「他們最近有一筆五千萬的貸款即將到期,銀行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這筆錢還不上,公司會立刻被申請破產清算。」

我輕輕點了點頭,這和我的預料差不多。

這也完美地解釋了,為什麼他們會對那套價值兩千萬的公寓如此執著。

因為那不僅僅是一套房子,更是他們用來向銀行抵押貸款、維持豪門假象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我緩緩翻開了第二份文件。

這是一份詳細的銀行流水記錄。

當我的目光觸及到上面的一個名字和一筆金額時,我的瞳孔驟然緊縮。

四年前,我母親車禍身亡後的一個星期,沈宏偉的個人帳戶上,突然多了一筆高達八百萬元的匿名轉帳。

而這筆錢,很快就被他用來填補了當時公司最緊急的一個窟窿,讓他僥倖渡過了那次危機。

八百萬。

我母親那場車禍的意外保險賠償金,不多不少,正好也是八百萬。

我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裡,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

我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了調。

「這筆錢的來源,查到了嗎?」

陳凱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像一塊沉重的石頭。

他緩緩地吐出幾個字。

「查到了。匯款人叫李強,是個有多次犯罪前科的職業混混。」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然後又拋出了一個更驚人的消息。

「最關鍵的是,這個李強,在你母親車禍發生後的一個月,死於一場意外的煤氣中毒。」

「意外?」我冷笑出聲。

這個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巧合到嚴絲合縫的意外。

陳凱說出了我心中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我懷疑,他是被滅口了。」

我死死地攥著那份銀行流水,薄薄的紙張被我捏得起了皺。

真相的輪廓,在我的腦海中,變得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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