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大廳門口,我告訴我爸:「爸,我離了。」我爸只說了一個字:「撤。」200億資金瞬間凍結,而我前夫還在倫敦享受蜜月,發朋友圈炫耀

2026-02-04     武巧輝     反饋

屋子裡空空蕩蕩,屬於江天磊的物品早就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我的一些衣服和個人用品。

這裡不再是家,更像是一個過渡的驛站。

我沒有急於整理物品,而是先洗了個舒緩的熱水澡。

然後穿上最舒適的睡衣。

來到書房,打開了那台外表平平無奇的蘋果筆記本。

輸入一個極其複雜的密碼。

登錄了一個外界絕對無法接觸到的私人云端空間。

這裡面保存著我婚姻三年來,無意中收集到的一些「珍貴資料」。

包括江天磊多次夜不歸宿,我追問行蹤時他敷衍甚至發怒的微信聊天截圖。

包括前婆婆在各種家族聚會上,公然或暗示地貶低我出身卑微、工作平庸的錄音文件。

最初錄音只是為了向閨蜜傾訴時能夠原汁原味地還原現場,後來逐漸變成了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包括白雨柔通過某種途徑添加了我微信小號後,在朋友圈發布的那些曖昧指向不明的狀態截圖。

以及她故意(或者真的是不小心)發在共同群組裡,然後迅速撤回的親密照片。

還有最關鍵的,是我利用從小耳濡目染的商業直覺。

從江天磊醉酒或者煩躁時無意中透露出的信息里。

梳理出的關於江氏集團財務狀況緊張、多個項目存在重大風險隱患的分析報告。

這些東西,在過去是我痛苦和自我懷疑的根源。

而在今天,它們只是客觀冷靜的「檔案材料」。

我並不打算用這些材料去做什麼下三濫的事情。

當面對質互撕謾罵,那是街頭潑婦的行徑。

不是我顧念初的風格,更不是顧家門第該有的格調。

真正高級的報復,是徹底摧毀你賴以立足的根本。

卻讓你完全看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動手。

06

我把這些資料全部整理打包,設置最高級別的加密。

然後徹底清除了所有本地備份。

雲端版本設置了最高權限,只有我和我爸可以查閱。

完成這一切,我才感到真正的如釋重負。

正在這時,方思雨的電話打了過來。

「念初姐,第一輪撤資行動執行得非常順利。」

「江耀祖,也就是你前公公,已經連續撥打了三十多個電話到顧董辦公室。」

「顧董剛才終於接通了一次。」

方思雨的語音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據接線員反饋,江耀祖開始還想端著長輩的架子。」

「質疑顧董為什麼突然中斷合作,是不是出現了什麼誤解。」

「我爸是怎麼回應的?」

我倚靠在椅背上詢問。

方思雨模擬著我爸那種雲淡風輕卻暗藏殺機的語調。

「顧董說:『江董事長,這不是中斷合作,而是合作期滿自然到期。』

『另外,我女兒現在已經恢復單身狀態,咱們兩個家族今後也就沒什麼瓜葛了。』」

『生意場上的事情,還是按照商業規則來辦比較合適。』」

我完全可以想像江耀祖在電話那一端的表情變化。

先是震驚,然後是恐懼,接著是憤怒和困惑交織。

他絕對想不明白,為什麼親家會突然變臉。

為什麼「合作期滿」會如此巧合地發生在他兒子離婚的同一天。

他或許會去責問江天磊,究竟是怎麼得罪了我和顧家。

但江天磊能知道什麼呢?

他只知道我父親是個「搞實業的小老闆」。

對於我家真正的實力底蘊和人脈關係完全一無所知。

結婚時我爸尊重我的個人意願,沒有舉辦盛大婚禮。

只是兩家人簡簡單單地聚餐吃了頓飯。

我平時的穿著打扮也從不刻意炫富。

車子是普通的家用代步車,包包也就是那幾個中檔品牌換著背。

在江天磊和他全家人眼中。

我不過是個幸運地攀上了他們江家這個高枝的普通姑娘。

所以江耀祖就算把江天磊打死,也不可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江耀祖後來有什麼反應?」

我繼續問道。

「慌了神了。」

07

方思雨一針見血。

「他開始走感情路線,說這麼多年的合作關係來之不易。」

「說孩子們雖然離婚了但兩家的友誼還在。」

「說忽然抽走這麼龐大的資金江氏集團會面臨滅頂之災。」

「懇求顧董能夠網開一面,至少給一個緩衝調整的時間。」

「我爸怎麼說?」

「顧董說,『商場如戰場,時機不等人。』

『江董事長,你還是抓緊時間考慮自救的方案吧。』

「然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方思雨停頓了一下,繼續補充。

「根據我們內部人士的觀察,江氏集團的股票價格在下午開市後已經出現異常波動。」

「儘管他們緊急發布了『公司經營狀況正常』的澄清公告。」

「但是多個重要合作夥伴同時終止合作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業界已經開始有傳言在流傳了。」

「明白了。」

我點點頭。

「思雨,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看著就特別爽。」

方思雨開心地笑道。

「顧董囑咐了,讓你這幾天好好休息調整,別為這些破事操心。」

「有任何需要隨時跟我聯繫。」

結束通話,我走到窗邊。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我的手機依然安靜如初。

江天磊沒有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前婆婆也沒有發消息來破口大罵。

他們大概正沉醉在倫敦的燈紅酒綠當中。

對於即將到來的毀滅性打擊渾然不覺。

或者江耀祖試圖聯繫過他們。

但被「正在度蜜月」的兒子隨口敷衍了過去。

這樣也挺好。

就讓暴風驟雨來得更加猛烈一些吧。

我正這樣想著,門鈴忽然響了。

我稍感意外,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拜訪我?

通過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筆挺西裝。

手提高檔公文包,氣質幹練的中年男子。

身邊還有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助理。

我並不認識這兩個人。

「請問是哪位?」

我隔著門詢問。

「顧念初女士您好,冒昧造訪,深感歉意。」

中年男子語氣恭敬謙遜。

「我們是鴻遠集團法務部的工作人員。」

「奉顧天成董事長之命,專程前來為您辦理一些法律文件和財產事宜。」

「這是我的名片和正式授權委託書。」

他從門縫裡塞進來一張燙金名片和一份正式文件。

08

我拿起來仔細查看,名片上印著「鴻遠集團首席法律顧問李宏達」。

委託書上確實蓋著我父親的私人印章和親筆簽名。

我打開了房門。

「李律師,請進。」

李宏達和他的助手走進屋內。

沒有多餘的寒暄和打量,直接進入了正題。

「顧小姐,顧董事長交辦了兩個事項。」

「第一個,關於您名下這棟別墅的剩餘房貸問題。」

「集團已經替您全額清償,這是銀行出具的還款證明和產權變更文件。」

「請您過目確認。」

「從今天開始,這棟別墅100%歸您個人所有,沒有任何債務負擔。」

我接過文件,心中頗為震驚。

這個問題我壓根還沒來得及考慮。

「第二個。」

李宏達從公文包中取出另一套更加厚重的文件。

「這是顧董事長在您結婚之前,以您個人名義建立的家族信託基金。」

「相關資產清單和管理授權書。」

「您結婚期間,這部分資產一直由顧董事長代為託管。」

「現在,按照協議條款,在您恢復單身狀態後。」

「所有管理權限和收益分配權將全部移交回您本人。」

「其中涵蓋了一系列國內外房地產項目、上市公司股權、以及各類金融理財產品。」

「保守估算,總市值大約為……」

他報出了一個令我心跳差點停止的天文數字。

我知道自己家境殷實,但直到這一刻。

我才對我爸所說的「底氣」有了一個具象而震撼的認識。

「顧董事長的意思,是希望您先大致了解一下,不用急著做任何決定。」

「我們會指派專業團隊為您提供全方位服務。」

李宏達條理清晰地介紹。

「另外,顧董事長還特別交代,如果您不願意繼續居住在這裡。」

「他在本城還有其他幾處高端物業,您可以隨時選擇入住。」

「這是詳細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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