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岳家13口全擠我大平層,丈母娘甩我10塊讓我回自己家,我接錢就走,當晚他們被物業清出門蹲樓道,給我狂打100個電話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以後他的錢,不都得是你的?是你的,不就是我的?」

聽著母親和弟弟這些毫無廉恥的話,蘇晴第一次感到了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最親的人,卻覺得無比陌生。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關心過她和我的婚姻是否幸福。

他們沒有關心過她夾在中間是否痛苦。

他們只關心,她這個女兒,這個姐姐,還能不能繼續為他們帶來好處。

她就像是他們豢養的一頭奶牛,他們只關心每天能擠出多少奶,從不關心牛的死活。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悲涼,湧上了蘇晴的心頭。

她猛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王秀蘭。

「媽,你鬧夠了沒有!」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王秀蘭愣住了,她沒想到一向溫順的女兒敢這麼跟她說話。

「那是林默的家!不是我們的!我們憑什麼住在那裡?憑什麼把他趕走?」

蘇晴把積壓在心裡許久的話,全都吼了出來。

王秀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沒想到自己會被女兒反駁。

短暫的錯愕之後,是惱羞成怒的爆發。

「你個白眼狼!你吃裡扒外的東西!」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現在胳膊肘往外拐,幫著一個外人說話?」

「你是不是忘了你姓什麼了!」

王秀蘭的咒罵像機關槍一樣掃射過來。

蘇晴沒有再跟她爭吵。

她只是覺得心力交瘁。

她拉開房門,摔門而出,將母親的叫罵聲隔絕在身後。

走在清晨寒冷的街道上,蘇晴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這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此刻卻沒有一個她的容身之所。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最終,在一個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我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漠。

蘇晴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卑微的請求。

「林默,我們……見一面吧。」

「只有我一個人。」

我同意了。

地點約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安靜,適合談話。

我提前到了,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沒過多久,蘇晴就來了。

她穿著昨天出門時那件單薄的大衣,頭髮有些凌亂,面容憔悴,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

她在我對面坐下,雙手侷促地放在桌上。

服務員過來點單,她只要了一杯白水。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許久,她才抬起頭,看著我,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

「對不起,林默。」

「這次……是我錯了。」

這是我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在過去無數次的爭吵和矛盾中,她從未向我低過頭。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應。

我需要判斷,這句道歉,是發自內心,還是迫於無奈的策略。

蘇晴見我沒反應,繼續說了下去。

她講述了昨天晚上到現在發生的一切,她和母親的爭吵,以及她自己的心路歷程。

她說,她以前總覺得,我是她的丈夫,就應該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家人。

她說,她總想著,只要我多退讓一步,大家就都能相安無事。

她說,直到我提出離婚,她才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突然清醒了。

她承認,是她的軟弱和愚孝,一次次地傷害了我,把我們的婚姻逼到了懸崖邊上。

聽著她的訴說,我心裡那塊堅硬的冰,似乎有了融化的跡象。

我承認,我還愛她。

但我也清楚地知道,道歉很容易,改變卻很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盤踞在她身上二十多年的原生家庭的枷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掙脫的。

等她說完,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來。

「蘇晴,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緩緩開口。

她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希望。

「但是,我需要看到你的行動。」

我放下咖啡杯,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我的條件。

「第一,王秀蘭女士,必須親自登門,當著我的面,為大年初一用十塊錢趕我走這件事,正式道歉。不是打電話,不是發微信,是當面。」

「第二,你弟弟蘇偉,必須寫下正式的欠條,歸還這些年來以各種名義從我這裡『借』走的所有錢款,總計八萬三千七百元。我會請律師擬定標準的借條,他簽字畫押,約定還款日期。少一分錢,都不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

「你需要親手寫下一份保證書。內容很簡單,未來,你的原生家庭任何非生老病死的緊急事務,沒有我本人的書面同意,你不得擅自帶任何人回家,更不得擅自動用我們夫妻的任何共同財產去補貼他們。」

「這份保證書,需要一式兩份,我們各自保存。」

當我說完這三個條件,蘇晴的臉色已經變得一片蒼白。

她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要讓王秀蘭和蘇偉做到這些,有多難。

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讓王秀蘭低頭道歉,比殺了她還難受。

讓蘇偉還錢,那等於是要他的命。

「林默,這……」

「沒有商量的餘地。」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決。

「蘇晴,這是我們這段婚姻,最後的機會。」

「做不到,我們就去民政局。」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選擇權,在你手裡。」

說完,我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在咖啡館裡,對著那杯冰冷的白水,無聲地流淚。

蘇晴是哭著回到那個破舊的小旅館的。

她把我的三個條件,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了王秀蘭和蘇偉。

如同我預料的那樣,話音剛落,房間裡就炸了。

王秀蘭第一個跳了起來,聲音尖利得能劃破玻璃。

「什麼?讓我給他道歉?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娶了我女兒,住著我女兒名字的房子,還敢讓我給他道歉?他痴心妄想!」

蘇偉也跟著叫囂起來,他把手機重重地摔在床上。

「還錢?還八萬多?我哪有錢!他這是想逼死我!再說了,我花姐夫的錢,天經地義,那能叫借嗎?那叫孝敬!」

母子倆一唱一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罪大惡極的人。

蘇晴看著他們醜惡的嘴臉,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她試圖和他們講道理。

「媽,哥,這次確實是我們做得太過分了。林默他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就要跟我離婚!」

「離就離!誰怕誰!」王秀蘭叉著腰,一副豁出去的架勢,「離了更好!我女兒這麼漂亮,還怕找不到好的?到時候我們分他一半家產!看他哭都來不及!」

蘇偉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姐,離!讓他凈身出戶!」

蘇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

她終於明白,在他們眼裡,她的婚姻,她的幸福,根本一文不值。

他們只想著能從這段婚姻里撈到多少好處,甚至不惜讓她離婚去分財產。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蘇晴的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她哭了。

不是因為害怕離婚,而是因為心寒。

「好,離就離。」

她擦乾眼淚,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平靜。

「等我們離了婚,房子是他婚前財產,我一分錢都拿不到。到時候,你們就什麼都別想得到了!」

「他不會再管你們的死活,我也沒能力再管你們!」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這一次,王秀蘭慌了。

她一把拉住蘇晴的胳膊。

她可以不在乎女兒的婚姻,但她不能不在乎林默這個「提款機」。

要是真的離了婚,蘇偉以後找誰要去?她以後找誰要去?

「晴晴,你別衝動啊,媽就是說說氣話。」

王秀蘭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開始拉著蘇晴的手安撫她。

蘇偉也怕了。

沒有我這個姐夫,他連信用卡都還不上。

「姐,姐,你別生氣,我們再商量商量。」

母子倆的態度開始軟化,但依舊滿臉不情願。

他們開始討價還價。

「道歉可以,讓他別那麼得寸進尺行不行?」

「還錢也行,能不能少還點?八萬多,太多了。」

蘇晴看著他們還在斤斤計較的樣子,徹底失望了。

她甩開王秀蘭的手,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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