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岳家13口全擠我大平層,丈母娘甩我10塊讓我回自己家,我接錢就走,當晚他們被物業清出門蹲樓道,給我狂打100個電話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對,私闖民宅。」

掛斷電話,我沒有立刻離開。

我就站在樓道的消防窗前,點燃了一根煙。

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里,驅散了心中最後一點溫情。

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讓我混亂的大腦逐漸恢復了秩序。

我能想像到屋子裡現在是怎樣一副彈冠相慶的景象。

王秀蘭一定在得意洋洋地向所有人炫耀,她是如何輕鬆地拿捏住了我這個沒用的女婿。

蘇偉大概已經打開了我珍藏在酒櫃里的那瓶茅台,正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高談闊論。

他們會把我的家當成自己的戰利品,肆意地享用著我辛苦奮鬥來的一切。

他們甚至可能已經在商量,這個長假要怎麼在這棟豪宅里玩樂。

王秀蘭甚至會暢想,以後就讓蘇偉一家也搬進來,把這裡徹底變成他們蘇家的地盤。

想到這裡,我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煙霧繚繞中,我仿佛看到了他們被現實狠狠打臉時的驚愕表情。

那一定很精彩。

大約過了十分鐘,三名穿著制服的保安,帶著嚴肅的表情,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為首的保安隊長我認識,姓張,一個很負責任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

「林先生?您怎麼在這兒?電話是您打的?」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的房門。

「張隊長,裡面的人,我不認識,麻煩你們了。」

張隊長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我平靜的臉,立刻明白了什麼。

他對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林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處理好。」

說完,他對著另外兩名保安使了個眼色,然後走上前,按響了門鈴。

這次,門鈴聲變得克制而有力。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

開門的是王秀蘭,她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悅,語氣十分沖。

「誰啊?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三名保安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你們……你們找誰?」

張隊長面無表情地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

「女士,我們是物業安保部的。我們接到業主林默先生的舉報,說有不明人士私闖民宅,請你們立刻離開。」

王秀蘭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什麼私闖民宅?這是我女兒家!我是她媽!我來我女兒家住,天經地義!」

她開始撒潑,這是她的慣用伎倆。

張隊長顯然見多了這種場面,他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文件。

「女士,這是業主林默先生剛剛通過線上系統提交的報警記錄和授權書,他明確表示不認識你們,並授權我們物業清離所有非授權人員。」

「根據物業管理條例和治安管理法,我們有權要求你們立即離開。如果您拒不配合,我們將立刻報警,由警方介入處理。」

張隊長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王秀蘭的心上。

王秀蘭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屋裡的親戚們聽到了門口的爭吵,也都圍了過來。

當他們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之後,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大姐,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還鬧到物業來了?」

「就是啊,秀蘭,你不是說都安排好了嗎?」

「這要是警察來了,多丟人啊!」

親戚們開始紛紛指責王秀-蘭惹事。

蘇偉也沖了出來,指著保安的鼻子罵道。

「你們算什麼東西?敢趕我們走?我姐夫呢?讓林默出來!」

張隊長冷冷地看著他。

「林先生已經授權我們全權處理,現在請你們馬上收拾東西離開。」

蘇晴也擠了出來,她看到這個陣仗,徹底慌了神。

她拿出手機,瘋狂地給我打電話。

我站在不遠處的窗邊,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亮起的「老婆」兩個字,無動於衷。

我沒有接,也沒有掛斷,就讓它那麼一直響著。

保安們的態度非常強硬。

看到這家人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張隊長直接對著對講機下令。

「再叫五個人上來,準備協助清場。」

很快,更多的保安趕到。

他們不再廢話,兩個人控制住想要動手的蘇偉,另外幾個人直接走進屋裡,開始把那些行李一件一件地往外搬。

王秀蘭的撒潑在訓練有素的保安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行李,親戚們的行李,被一件件地扔到門外的樓道里。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

她聲嘶力竭地喊著。

張隊長冷漠地回應。

「隨時歡迎,但現在,請你們離開林先生的私人財產。」

整個過程,就像一場滑稽的默劇。

曾經趾高氣揚的一大家子人,此刻像一群喪家之犬。

鄰居們聽到了動靜,紛紛打開門,探頭探腦地看著熱鬧。

那些探究的、帶著嘲諷的目光,像一根根針,扎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

最終,十三個人,連同他們所有的行李,都被「請」到了冰冷空曠的樓道里。

房門在他們面前,「砰」的一聲被關上。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掐滅了煙頭,轉身走進電梯,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市中心最好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間視野最好的行政套房。

走進房間,我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鼻息間是酒店床品乾淨清爽的味道,而不是家裡那股令人作嘔的混雜氣味。

手機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螢幕上顯示著上百個未接來電,幾乎全是蘇晴打來的。

我任由它響著,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璀璨而輝煌。

曾幾何時,我以為其中的一盞燈,是為我而亮的。

現在看來,不過是自作多情。

手機鈴聲終於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微信消息提示音。

我懶得去看。

我知道,無非就是那些咒罵、質問和道德綁架。

我點了客房服務,為自己準備了一份豐盛的年夜飯。

澳洲龍蝦,戰斧牛排,還有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

往年的大年初一,我都是在廚房裡忙碌,準備一大家子人的飯菜,累得像條狗,最後還要被王秀蘭挑三揀四。

今年,我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一次了。

當我正享用著美食的時候,蘇晴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

這一次,我按下了接聽鍵。

不是因為心軟,只是覺得,是時候給這場鬧劇來一個階段性的了結了。

電話一接通,蘇晴的哭喊聲和咒罵聲就迫不及不及地從聽筒里鑽了出來。

「林默!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還是不是人!」

「那是我媽!是我親媽!大過年的,你把她和我家十幾口親戚全都趕到樓道里!你有沒有良心!」

「你冷血!你無情!你就是個石頭做的畜生!」

她聲嘶力竭,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委屈。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味著。

等她罵累了,聲音開始變得嘶啞,只剩下壓抑的抽泣聲時,我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的聲音很輕,很平淡,卻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精準地刺向她。

「你終於想起這是我家了?」

電話那頭,蘇晴的哭聲和咒罵聲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噎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

當王秀蘭帶著十三口人鳩占鵲巢的時候,她沒有想起這是我的家。

當王秀蘭用十塊錢把我像打發乞丐一樣趕走的時候,她沒有想起這是我的家。

當他們肆意享用我的一切,把我當成一個外人的時候,她也沒有想起這是我的家。

現在,當他們被物業趕出來,無處可去,顏面盡失的時候,她終於想起來了。

這是我的家。

多麼可笑。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冷冷地補充道。

「什麼時候,你媽為她今天做的事,為那十塊錢,向我道歉。」

「什麼時候,你們再考慮進這個門。」

說完,我沒有再等她的任何回應。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打開手機通訊錄,除了蘇晴,將王秀蘭、蘇偉以及所有蘇家的親戚,一個不漏,全部拉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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